伊曾祖图扪、于开国时。奋勇陷阵。效命疆场。忠节炳然。垂光衍庆。积于其孙鄂尔泰、为不世出之良臣。祖孙忠良。后先辉映。朕甚嘉焉。今鄂尔泰奏称、曾祖图扪、与祀昭忠寺。牌位列衔佐领。请将苗疆议叙之案。移赏曾祖、祖父诰封等语。著将鄂尔泰之曾祖、祖父、俱照总督加内大臣兵部尚书职衔。给与一品诰封。其昭忠寺牌位、改书新赠之衔。入于大臣之列。鄂尔泰苗疆之案。仍著议叙
○庚申。谕理藩院。紫禁城内。蒙古王等、著照在京王例骑马。贝勒、贝子、公等、年六十五岁以上者。亦著骑马
○添设刑部左右现审司、满汉郎中、员外、主事十二员。笔帖式十员。专理现审事件。从刑部额外侍郎牧可登请也
○辛酉。谕内阁。外省地方。常有紧要事件、及查拏要犯之处。间令王大臣等、密寄信与该督抚。此乃慎重机宜。俾地方大臣。易于办理之意。该督抚接到密札。自应加意慎密。其有应行文于所属、及转行邻省者。或仍用密札。加以印信。或密行文书。谨密知会。若有应遣人者。则遣的当人前往。于事务方有裨益。屡降谕上□日甚明。近闻外间接到密札。竟用文书照抄、转行所属。其移会邻省者亦然。全无慎重防范之意。伊等既为督抚大臣。岂有见不及此之理。
嗣后傥有将密上
□日寄信之事、显然通行文书者。经朕闻知。定行从重议处
○又谕。云贵广西总督鄂尔泰、以云南赵州白崖地方。平地忽涌甘泉二股摺奏。内外臣工。皆以滇省醴泉。归美于朕。朕实不居也。夫君臣上下。本为一体。设人君有乂安百姓之心。而其臣不能宣布德意、以成善治。或上官有抚字群黎之念。而其民不能感化、以成善俗。皆不足召天和而徵瑞应也。鄂尔泰以公忠之心。行抚绥之政。至诚所感。能使吏服其教。民怀其惠。所属之境。康阜恬熙。而滇省官民。又实能率从鄂尔泰之训导。风移俗易。和气致祥。
是以数年之中。叠见庆云醴泉之瑞。此盖上天恩赐。以表著贤臣之善绩也。昔张堪之麦秀两岐。鲁恭之蝗不入境。彼郡邑守令。有循良之化。尚足感召嘉祥。况节制三省。化民成俗者乎。又如范仲淹之治青州。广施惠政。溪泽忽涌醴泉。此皆载在典籍。信而有徵者。非朕褒扬鄂尔泰、为创见之论也。凡督抚大臣。加惠一方。以致感格天心。赐以上瑞。此皆督抚之力。朕不敢以为功。而任用之得人与否。则朕之责也。诸臣将庆云醴泉之瑞归功于朕。实于朕无涉。
若谓朕能推心置腹、以信用鄂尔泰。使得尽展才猷。悉心教养。以成风俗之美。受上天之恩。此则朕所不辞者
○授贝子弘春妹、为县主。壻德寿、为多罗额驸
○工部议覆。仓场侍郎岳尔岱疏言、北新、海运、南新、旧太、富新、兴平、禄米等七仓。应建堆房三十三处。给原设看仓官兵居住。其太平万安二仓。应建堆房八处。至原设看仓章京兵丁。应酌留章京八员。兵丁八十八名。余俱撤回。其城上原设看仓官兵。已有看城官兵。可令巡逻。亦应撤回。俱应如所请。从之
○设立八旗前锋统领护军统领等公署。从署护军统领花色请也
○壬戌。谕内阁。科场乃国家取士大典。关系甚重。数科以来。乡会试主考同考。皆凛遵功令。屏除弊端。舆论毫无异议。朕亦屡加奖许。然又恐其久而生玩。故习复萌。未尝不随时训诲。儆戒提撕也。今年顺天乡试榜发后。有人密奏闱中有顶替夹带等弊。朕令诸生自行出首。今果有自首顶名者一人。夹带者四人。此则外帘疎忽之咎。已降上□日将稽察官员。严加处分。又密奏今年场前。有房考一二人。与士子往来者。夫以科场久已肃清之时。不应尚萌暗通声气之想。
凡科甲出身之官员。自知有衡文之分。便当远避嫌疑。杜绝干谒。何至以交游形迹。启人议论之端。况士子应试之先。预怀钻营幸进之念。此即行止不端之人。一旦忝窃科名。岂能成有用之材。为国家分猷宣力乎。为房考者。又何为收罗此等憸邪之辈。岂但不能得其相助之益。且必至败己身之声名。干朝廷之宪典。亦愚甚矣。今岁外间虽有浮言。却无实据。姑免深问。来春会场在即。各省举子。云集京师。凡在京官员。有考官之责者。各宜预先儆惕。戒慎小心。
防微杜渐。勿以小不检点。被人指摘。致贻科甲之羞。况国法具在。朕不能曲为宽假也。思之慎之
○甲子。谕内阁。朕夙夜孜孜。以吏治民风为念。惟苏松所属。粮赋浩繁。民欠累积。官吏借此侵渔。奸徒肆其包揽。若不彻底清查。则吏治难以整肃。民风无由淳厚。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