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相往来乎。皇考知朕中立不倚。是以命朕缵承大统。朕自思之。亦惟朕方能不戮一人。无一人不保全耳。朕非独因皇考付托之重。实感皇考四十余年教养深恩。委曲周至。言念弘慈。昊天罔极。此朋党之习。尔诸大臣、有则痛改前非。无则永以为戒。尔等当思皇考数十年宽厚之恩。亦当共体朕委曲保全至意。若仍怙恶不悛。朕虽欲勉强仰体皇考圣衷、力为宽宥。岂可得乎。夫朕言是、即宜遵行。朕言非、即宜陈奏。朕未尝拒也。朕屡诏求言。虽小臣欲进言者、咸得上达。
每多召入、屏去左右、令其面陈。尔诸大臣、非不得奏之人。乃隐匿不奏。退有后言。某人不当用。某事不当行。诚小人之恶习也。夫朕所用之人、所行之事、如有不当。尔等身为大臣、何难陈奏。所言果是、朕即用之。如不奏而但肆讥议。设有人诘以不奏之故。能无愧于心耶。贤者、朕之所好。尔等即宜好之。不肖者、朕之所恶。尔等即宜恶之。乃或其人为朕所信任。尽心竭力于国家之事。则反谓其专擅作威。如此、人孰肯效其所为。自取诽谤乎。其或唯诺成风。
诸事不问。但思自便其身。为己则得矣。于国何补。夫君亲、大义也。譬若父之讐、则与之相爱。父之爱、则与之为讐。为人子者、有是理乎。要之以君之好恶为好恶。然后人人知改其恶而迁于善。君臣一心。国之福也。传之万世。亦有令名。尔等其祗承朕谕
○谕大学士等。尔等皆皇考简任耆旧大臣。论年齿、虽与皇考相等。若经历事务、岂能仰及皇考万一。皇考实足为尔等之师。是以尔等但能奉遵谕上□日者、斯称善已。朕自幼未曾理事。皇考命朕绍承大统。朕深念付托之重。凡朕所降谕上□日。尔等以为是、则曰是。以为非、则即陈奏。勿得面从。虽封还朱批谕上□日。朕亦深喜。断不谴责。若但随声附和。致自取辱。非朕所望也
○谕吏部、户部、兵部。各省给发驻防官兵米谷草豆等项、价值不一。除已有定额省分、照常给发外。其余未曾定额省分、多寡不符。理应将本省历年给发之价、酌处其中。画一定议。价值一定。便于遵行。如遇年丰价平、稍有赢余。于官兵亦属有益。傥岁歉价昂。该督抚据实陈奏。朕自加恩
○谕领侍卫内大臣、八旗大臣等。国家武备、关系重大。尔等皆有训兵责任。昔皇考常躬率士卒。寓训练于较猎之中。皇考骑射超伦。士卒无不钦服。各相鼓励。并非尔等训练所致。朕不能企及皇考。则训练之事、惟尔等是赖。但训练士卒。有实心操习者。亦有虚应故事者若尔等按期较射、以图塞责。不过闲谈饮茶而散。则不但徒劳军士。尔等亦徒多往返。何益之有。此皆朕居藩邸时、素所深知者。尔等能尽职、朕必全尔等颜面。尔等亦宜全朕继述之孝思。
嗣后尔等务宜实心训练。比来军士、生计稍艰。皇考教养六十余年。恩赉频施。无不周备。以天下之正供、赡养兵丁。如此外再欲加增钱粮、亦恐难给。兵丁生计之艰、其故虽多。大抵因奢侈所致。尔等皆管辖兵丁之人。应将平素守分者、加以优奖。奢侈者、加以训饬。则自知惩劝矣。此事一时亦难移易。朕与尔等约、以三年为期。如三年后、仍不能改。尔等之罪、不止罢黜。且一经罢黜、勿希复用。彼时勿更怨望
○礼部遵上□日议覆。孔子先世五代。俱应封公爵、以昭隆典。得上□日、五伦为百行之本。天地君亲师、人所宜重。而天地君亲之义、又赖师教以明自古师道、无过于孔子。诚首出之圣也。我皇考崇儒重道。超轶千古。凡尊崇孔子典礼。无不备至。朕蒙皇考教育。自幼读书。心切景仰。欲再加尊崇。更无可增之处。故敕部追封孔子先世五代。今部议封公。上考历代帝王、皆有尊崇之典。唐明皇封孔子为文宣王。宋真宗加封至圣文宣王。封孔子父叔梁纥为齐国公。
元加封孔子为大成至圣文宣王。加封齐国公为启圣王。至明嘉靖时、犹以王系臣爵。改称为至圣先师孔子。改启圣王为启圣公。王公虽同属尊称。朕意以为王爵较尊。孔子五世、应否封王之处。著询问诸大臣具奏
○直隶巡抚李维钧奏言、修筑太行等堤银两、请公同捐助。得上□日、修筑甄家庄等四处、漫决堤工。用过银两。俱系紧要工程动用。不必捐补。著以正项钱粮奏销
○江宁将军雍吉纳奏言、江宁标下步兵七百名不敷巡察。请再添一百名。从之
○免山东德州章邱等四十一州县、临清等三卫、康熙六十年分旱灾额赋有差
○戊辰。礼部议、朝鲜国冬至元旦表文、并年贡、仍照旧例行。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