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示朕格外恩宥之至意
○以上元节。赐外藩科尔沁、翁牛特、敖汉、四子部落、土默特、喀尔喀、鄂尔多斯、巴林、阿霸哈纳、扎鲁特、阿霸垓、郭尔罗斯、毛明安、克西克腾、苏尼特、吴喇忒、扎赖特、柰曼、蒿齐忒。阿禄科尔沁、喀喇沁、乌朱穆秦、厄鲁特、杜尔伯特、青海厄鲁特、和托辉特、辉特、王、贝勒、贝子、公、额驸、台吉、塔布囊等。及内大臣、大学士、侍卫等宴
○癸卯。上幸丰泽园
○赐外藩王、贝勒、贝子、公、额驸、台吉、塔布囊等宴。赏赉有差
○甲辰。康亲王崇安等覆奏。先经河道总督齐苏勒、奏报黄河澄清。嗣据漕运总督张大有、河南巡抚田文镜、副总河嵇曾筠、陆续奏称、黄河之水。自河南陕州、至江南桃源县。约计二千里。水色澄清。略无沙滓。据各处沿河官弁呈报。自雍正四年十二月初九日起、至二十九日。河水悉皆澄清。而嵇曾筠于本年正月初四日奏称、亲勘河水。澄澈如前。是则河水澄清。远跨陕西、河南、江南、山东、四省之境。经历二十日之久。诚亘古以来未有之瑞。伏恳升殿庆贺。
以慰群情。得上□日、诸王大臣等奏称、河水澄清二千里。期逾两旬。为从来未有之瑞。恳请升殿庆贺。朕尝言天下至大。庶务至繁。断非人主一身所能经理。必赖内外臣工、协力赞襄。然后可以成一道同风之盛。若上有凉德之主。而下皆皋夔稷契之臣。则工虞水火、佐理有人。政务亦不患其不举。若上有尧舜之主。而下皆共工欢兜之辈。则耳目股肱无所资藉。政务亦必至于废弛故人君之道。以得人为要。而人臣之道。以奉职为先。此一定之理也。朕统临万方。
虽刻刻有励精图治之念。然必赖内外臣工、共矢公忠。各殚才力。然后有实政实效、及于吏治民生。方可以感天和而锡繁祉。不然。则朕虽有勤政之念。岂能事事躬亲办理也。今见数年之中。荷蒙上天皇考默佑。叠赐嘉祥。兹又有河清之上瑞。朕细推天人感应之理。自非无因。当由内外臣工、能体朕宵衣旰食之怀。洗阳奉阴违之习。分猷效职。有数端之善。上合昊天皇考之心。是以锡兹福庆。以励将来。尔等试再思之。人事甫修。仅有数端之善。即邀上天皇考之嘉贶若此。
倘能益竭忠诚。事事皆善。则其获福又当何如。或由此而侈然自足。怠惰前修。则其获谴又当何如。可不慎乎。可不惧乎。况天道恶盈。朕心方且因此益加戒儆。所请庆贺典礼、朕必不行。朕念君臣之间。实属一体。上天皇考既垂训于朕。朕即以此训及诸臣。上天皇考既锡福于朕。朕即以此福及诸臣。凡属京官。自大学士、尚书以下、主事以上。内大臣、都统、前<釒夅>统领、护军统领。步军统领以下、参领以上。凡属外官。自督抚以下、知县以上。
武官。自将军、提镇以下、参将以上。俱著加一级。其王公等、管理部院都统事务者。应如何加恩之处。著宗人府议奏。自兹以往。内外臣工。当益加黾勉。精白乃心。和衷共济。矢勤矢慎。秉公去私。凛天鉴之匪遥。念感应之不爽。以至诚至敬。仰承上天皇考之眷佑。则受福孔多。永永勿替矣。勉之勉之
○乙巳。谕内阁。从前奉天将军苏努等、深负皇考委用之恩。于任内之事、漫不经心。内怀狡诈。饰貌沽名。将朝廷法纪。满洲制度。尽行废弃。侵蚀库帑。亏空仓粮。种种罪恶。不可枚举。朕即位以来。虽悉心竭力。整饬修治。于今五年。尚未就绪。顷据噶尔弼奏称、盛京城内。所有驻防兵丁六千名。节年俱各搬移城外。或百里、或五六十里居住等语。夫以驻防地方之兵丁。而听其散处僻远。有此理乎。皆由苏努肆意扰乱国政。嵩祝、唐保住、甘为苏努犬马。
曲意效尤。所以二十年来。流弊一至于此。伊等之罪、至为深重。盛京乃太祖太宗开基之地。逼近福陵昭陵。关系甚钜。著将苏努家产。交与嵩祝、唐保住查明再将伊等所有赀财。俱带往盛京。以为兵丁搬移入城之费。如有应交与都统之处。即著交与都统。令伊等效力赎罪。六千名兵丁、纵不能尽行移入。但移二三千名。伊等之罪、亦可少轻。若不悉心效力。定将伊二人从重治罪
○又谕。各省所贮仓谷原备歉年赈济之用。实百姓性命所关。地方官员、亏空仓谷者。较之亏空银两。其罪更为重大。是以朕即位以来。时刻以仓储为念。总为民命起见也。雍正元年。特颁谕上□日。令各省州县、于三年之内。将所亏仓谷、悉行买补。务期足数。违者重治其罪。嗣又屡颁谕上□日。谆谆申饬。并谕各该督抚、若所属地方。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