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添设副都统一员。协同办理。著照所请行。乌喇副都统、著盛京副都统委色补授。盛京副都统、著镶蓝旗参领觉罗傅哥补授
○又谕。策妄阿喇布坦。遣使具奏。言辞敬顺。巴尔库尔等处兵丁。在外年久。将吐鲁番等处驻劄兵丁。俱撤到巴尔库尔。会合一处。著照吐鲁番鄂龙吉阔舍图等处撤兵之数撤回。再、吐鲁番地方、拣选能员一人。令其驻劄。候我使臣归国著行文将军富宁安。撤兵时。吐鲁番回人。未免怯惧。将策妄阿喇布坦。敬谨遣使。及命使臣前去。不必用兵缘由。晓谕回人。俟使臣来时。其回众移居之处。照从前所降谕上□日行。著议奏寻议、巴尔库尔吐鲁番阔舍图鄂龙吉四处兵共计九千八百七十四名。
吐鲁番兵内将种地兵一千名。暂留彼处。交与副都统克什图管辖。其余兵丁、照巴尔库尔原有兵数。暂留巴尔库尔驻劄。所余兵丁、俱行撤回。得上□日。克什图一人年老。著留穆森一同管辖其留在巴尔库尔之大臣、及统领撤兵之大臣。著将军富宁安酌量派出奏闻
○谕大学士九卿等人君图治。首在用人。书云、任贤勿贰。中庸云忠信所以劝士。盖君之待臣。原宜开诚布公。推心置腹。相信如一体。然后为臣者、乃可惟所欲言。惟所宜行。而无顾虑。朕御极之始。将隆科多年羹尧、寄以心膂。毫无猜防。所以作其公忠。期其报效。孰知朕视为一德。伊等竟怀二心。朕予以宠荣。伊等乃幸为邀结。招权纳贿。擅作威福。敢于欺罔。忍于背负。几致陷朕于不明。朕深恨辨之不早。宠之太过。愧悔交集。竟无辞以谢天下。
惟有自咎而已。朕今于隆科多、年羹尧、但解其权柄。不加刑诛者。正以彼等之妄谬。皆由朕之信任太过是以惟有自责。而于伊等一概从宽也。自今以后。既觉其奸伪。晓谕众知。不复信任。假以要权。在朕既不失驭下之道。而诸人亦免被其愚惑。若伊等怨望不遂其欲。仍怙恶不悛。彼既视宪典等于弁髦。朕岂能始息以养奸邪。至于二人门下。向来趋附奔走者不少。此亦中人之常情。希其荐拔。畏其加害之所致。俱宜急解散党与。洗心革面。若仍念旧情。
负国恩而感私惠。蔑大伦而重小节。往来钻营。妄有希冀。或馈送赂遗。或书札来往。设计陷人。或揣拟伺探朕意。暗作威福。不能改革。惟务隐密巧诈。若再发觉之时。决以逆党从重正法。伊等各宜警惧。无得自干诛灭。朕意已定。法在必行
○庚申。孝恭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壬戌。谕礼部。前博尔多来京陛见。奏称僧人宏素处。有朕昔年赏赐金刚经一部。上有朕所制序文。今欲刊刻流传。朕细思向来并无此事。因命博尔多将此经取来阅看。昨日赍到。文与字俱非朕笔。且将朕名皆书写错误。甚不可解。闻宏素已经身故。其同寺僧人、必有知其由来者。著即行文问明具奏。不必严拏拘禁。前令各处呈缴御笔。伊等既将此序认为御笔。何以不行呈缴。若以为非御笔。何以不行详察。亦著问明。朕在藩邸时。因府第与柏林寺相近。
闲暇之时。间与僧人谈论内典。并非以僧人为可信用也。况今临御天下。岂有密用僧人赞助之理。近日直隶宣化府、江南苏州府等处。竟有僧人假称朕上□日。在彼招摇生事者。已经发觉惩治。此等小人行为。皆于朕之声名大有关系。尔部不可不严行禁饬。若再有此等。著该地方官访拏参奏。毋得疎纵。年来各处呈缴御笔。今限期已满。尚有未缴者。所缴之内。亦有假笔混杂者。朕俱从宽。不行深究。今又有金刚经序文之事。尔部可严行各省。以文到之日。
再限一年。务令全缴。傥再有隐漏。定行治罪
○癸亥。谕内阁。盛京风俗。甚属不堪。俱因苏努为将军八年。俯狥无知小人之心。沽取虚名。私恩小惠。逞其机诈。惟利是图。毫无裨益地方军民之处。风俗由是大坏。非有为国家实心效力之大臣尽心竭诚。大加整理。不能挽回风俗。著都察院左都御史尹泰、以原品往盛京署礼部侍郎兼理府尹事
○升奉天府府尹邹汝鲁、为太常寺卿
○添设云南中甸抚番清饷同知一员。经历一员。巡检二员。从云贵总督高其倬请也
○旌表烈妇、直隶广宗县李乔龙妻裴氏。江南霍邱县武二妻汪氏。宜兴县蒋瑞明妻张氏。俱拒奸不污。自缢全节。各给银建坊、入祠致祭如例
○甲子。吏部题、一等精奇尼哈番兼一拖沙喇哈番色特黑故。销去三次恩诏所得四个拖沙喇哈番。余一等阿思哈尼哈番、兼一拖沙喇哈番。以其子英寿承袭。从之
○设山西朔平、宁武二府。改右玉卫为右玉县。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