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松潘亦不甚远。向来原在河州松潘两处贸易。今若止令在于那拉萨拉一处。恐不足供黄河东西两翼蒙古易卖。莫若仍令在河州松潘贸易。终觉稳便。河州定于土门关附近之双城堡。松潘定于黄胜关之西河口。此二处地方、俱有城堡房屋。地方宽阔。水草俱好。利于互市。可为永久。再查郡王额尔得尼厄尔克托克托奈、郡王色卜腾扎尔等诸台吉部落。住牧黄河西边。相近西宁。请将贸易之地。移在西宁口外丹噶尔寺。至蒙古贸易。全藉牲畜。每在六月以后。
请每年不定限期。仍听不时贸易。则蒙古商贩、均获利益矣。查岳钟琪所奏。甚属周详。应如所请。从之
○复设国子监旧裁满助教四员。从国子监祭酒宗室伊尔登请也
大清世宗敬天昌运建中表正文武英明宽仁信毅大孝至诚宪皇帝实录卷之三十一
大清世宗敬天昌运建中表正文武英明宽仁信毅大孝至诚宪皇帝实录卷之三十二
监修总裁官光禄大夫经筵讲官太保议政大臣保和殿大学士兼兵部尚书总理兵部事三等伯加十五级臣鄂尔泰总裁官光禄大夫经筵日讲官起居注太保
兼太子太保保和殿大学士兼户部尚书仍兼管吏部尚书翰林院掌院事三等伯加十三级臣张廷玉光禄大夫经筵日讲官起居注太保议政大臣武英殿大学士兼工部尚书仍兼管翰林院掌院事加二级臣福敏光禄大夫经筵讲官太子太保东阁大学士兼礼部尚书加六级臣徐本光禄大夫经筵讲官议政大臣协办内阁大学士事务礼部尚书仍兼管太常寺鸿胪寺事臣三泰等奉敕修
雍正三年。乙巳。五月。戊戌朔。直隶总督李维钧摺奏各属晴雨。并见遵董仲舒春秋繁露祈雨之法。虔诚祈祷。奉上谕。览奏。因检春秋繁露。细阅其祈雨之法。朕意似此皆可不必。盖获罪于天。无所祷也。大凡地方水旱。沴不虚生。或朕朝政阙遗。或尔等封疆大吏、治理纰缪。或小民习尚浇漓之之所致。消弭之道。当应之以实。不应之以文。惟返躬修省。克己改过。然后斋肃吁恳。则天人交感之际。潜孚默契。有如响之应声。但庸愚视为杳渺无凭耳。
朕即位以来。凡有祈祷。从未命僧道之流、设坛作法。朕严恭寅畏。敬天之心。无时敢懈。至于鬼神之道、体物不遗。苐宜敬而远之。固不可轻忽。亦不可溺信而涉于谄渎。兹亟应省察吏治。检点刑名。其有关于国政者。奏闻于朕。我君臣期共懋勉。以恭迓天庥可也
○李维钧又摺奏、向与年羹尧通问稀疎。近与相绝。奉上谕。据奏。与年羹尧通问、岁不过一二次。殊属狡辩。西安总督署前。未有隔五日不见直隶总督李维钧之使者。众目昭彰。何能遮掩。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如果奋然易辙。不少依回。犹可谓之勇于自新。若似此巧言粉饬。以狡狯为得计。以隐蔽为深谋。恐一旦发觉。罪无可逭。断不能逃朕之鉴察。尔其思之
○己亥。谕大学士等。查弼纳保奏参将游击六员。汇写一样考语。岂有六人尽系相同之理。朕调取武员。轮流引见。系国家用人要政。朕将大臣等摺奏之语。悉皆躬自抄录。又将朕看阅之处。逐一记于该员姓名之旁。为将来用人之据。且可见各省大臣所保之公私。今查弼纳如此怠忽。著将此摺、行文讯问查弼纳
○以故镇国公智保弟苏保、袭爵
○庚子。孝诚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辛丑。谕吏部。月官条奏。原欲观其人之存心。今渐有将地方关系事务条奏者。伊等新进小臣。恐或受人嘱托。或将条奏事件、在外声扬。以沽虚名。或刻入文集。此等情弊。一经查出。必治以重罪。尔等即明白传谕。嗣后月官考试履历。令其密封进呈
○壬寅。谕直省提镇等。我皇考圣祖仁皇帝优待武臣。恩眷之隆。自昔希比。诸武臣感激恩宠。遇事奋力效命。但平日居官、砥砺操守、抚恤兵民之道。尚多不及。夫为将允者、虽贵乎材勇。然使有冲锋破阵之才。而不能洁己爱人。抚绥士众。或至扣克。贪婪。人罹其害。则与盗贼何异。彼盗贼之肆行劫掠。不恤身命。何尝不勇。惟因利人财物。遂谓之为盗贼。而法在必诛。勇不足称。即为可耻。凡尔武臣。务须廉洁持躬。奉法循令。恤兵爱民。绥辑地方。
遵国宪、正所以重身家也。设或婪财贪利。横生事端。致干法网。则地方既滋扰害。而法所不容。国家又失一勇力有用之材。岂不可惜。是知心存报国。最在平日之爱恤兵民、安静守分耳。若至生事扰害之后。虽或捐躯。亦何所补。从前纵有微劳。亦不足以赎此日之罪愆矣。尔将弁当各轻目前小利。勉为国家梁栋。垂名竹帛。以图光前裕后之功业可也。勉之戒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