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好问不为功。舜之咨四岳、咨十有二牧、稽于众也。维时俊乂在官。虚怀延纳。举夫礼乐刑政。工虞水火。莫不奋庸亮采。庶绩咸熙。皆由舜之舍己从人。乐取为善。以视尧有衢室之问。何多让焉。开四方之门。以来天下之贤俊。广四方之视听。以决天下之壅蔽。书曰。好问则裕。自用则小。舜大知而不以为知。其勤于好问也。乃其不自用也。此舜知之所以为大也。直讲官穆彰阿。李宗昉、进讲书经明于五刑以弼五教。讲毕。上宣御论曰。帝王承天以出治。
惟任德教而不任刑。作士如皋陶。而舜谆谆然命之曰。明于五刑以弼五教。弼。辅也。圣人以教为化民之本。而刑特以辅教之不逮而已。示人以常刑。墨劓剕宫大辟。五刑之正也。修道之谓教。父子亲、君臣义、夫妇别、长幼序、朋友信、此五者。察于人伦而垂为教令也。教令既行。咸知三纲五常。天理民彝之大节。则有所敬畏而不敢犯。不忍犯。若谓五刑纠万民。而以刻核为能。以锻炼为事。禁网愈密。奸慝愈多。欲民无冤狱而颂声作也得乎。刑者不可任以治世。
故以之助教而不可专用。民罹于刑而教乃偝。民趋于教而刑自措。盖圣人之法有尽。而心则无穷。其变民也易。其化人也著。赦过宥罪而法莫施。所谓善教得民心也。刑于何有。皋陶能体舜之意。使人知契与伯夷之教。而不知有皋陶之刑。民协于中。舜美皋陶之功。而非取伤肌肤之效也。世操用刑之柄者。重民五教。惟刑之恤。俾好生德洽、而民不犯于有司。于以远溯唐虞之盛轨也其庶乎。礼成。上幸文渊阁。赐讲官及听讲诸臣茶。复赐宴于本仁殿。
○谕内阁、回疆远在西陲。徵调未易集事。前此逆裔张格尔入卡煽乱。各路官兵。应援不及。遂被该逆窃据四城。生灵遭其余毒。甚至我大臣官兵、效命捐躯。惨罹锋镝。实为天讨所必诛。自长龄等于上年二月间。督兵进剿。三战皆捷。未及帀月。四城以次荡平。固己大张国威。稍纾众愤。惟逆党虽就骈诛。而凶渠尚稽显戮。是遗孽一日不除。则军务一日不竣。屡经饬谕该将军等。妥筹善后。仍一面设法捦渠。以期迅速蒇功。昨长龄等露布驰奏。元恶生捦。
从此边徼乂安。外夷詟服。宜修告功之典。用昭寅感之诚。本年孟夏时享太庙。及常雩方泽大祀。朕将躬展明禋。其饬所司。于祝册内敬举受厘宣捷之忱。用申虔告。恭惟盛京三陵。礼应亲诣叩谢。惟念畿辅陪京地方。应付东三省凯撤官兵。尚未竣事。恐跸路所经。重劳民力。宜先遣亲王前往恭代行礼。东陵西陵。朕于九月间。敬诣展谒。仲秋恭祀社稷坛。亦当亲诣将事。并著于祝文内敬载申悃。其应行礼仪。及此外一切典礼。各该衙门察例具奏。以次举行。
○又谕、刑部题驳前护山东巡抚贺长龄、审拟王庭桂等强奸刃伤。并造言污蔑。致鞠王氏自刎身死一案。所驳甚是。此案王庭桂图奸鞠王氏。并不只身前往。反邀贾书昇携刀同行。是商谋吓逼强奸。情形毕露。且被控后。伊弟王庭梅、复以奸赃事迹。造言诬控。致该氏追忿。潜赴贾书昇家自刎身死。核其抱忿之由。其为贾书。昇共往强奸。已可概见。该前护抚仅将王庭桂等拟军。案情既属支离。罪名尤关出入。著交琦善亲提人证。覆加研讯。务得确情。
另行按律定拟具奏。寻奏、王庭桂图奸鞠王氏未成。复主使伊弟诬控。致鞠王氏追忿自刎身死。应改照诬告致死拟绞例拟绞监候。王庭梅应于绞罪上减一等。杖一百。流三千里。贾书昇讯无与王庭桂商谋吓逼强奸情事。惟听纠同往。实属不合。拟杖九十。加枷号一个月。下部议。从之。
○以故甘肃平番县属大营湾土司鲁宪章子励权。庄浪厅属土千户王天佑子积福、各袭职。
○除山西归化城被淹地三顷七十六亩额赋。
○癸酉。遣官祭文昌帝君庙。
○谕内阁、那彦宝等奏、筹计兵糈以节糜费一摺。前由乌噜木齐运往阿克苏。库车。存贮粮石。据该大臣等查明。内有粟米一项。其质不能经久。该二城有前经豁免应行买补之粮。现在大兵凯撤。应留之兵。所需口粮减少。各城采买粮石。已足敷用。该二城分贮之粮。现有三万余石。除供支凯撤官兵口粮外。尚有余存。著照所请、将所存粟米小麦。照应买额数划出。豫备支放。其喀喇沙尔如有应行采买之粮。亦著于途次运到粮石内照额数截留。毋庸运往。
以省经费。
○又谕、德英阿等奏、请将理事同知暂留本任。俟部选得缺后。补行引见等语。伊犁理事同知达春布、上年办理军需出力。曾降旨以六部员外郎即用。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