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刑部右侍郎昇寅。为国史馆清文总校官。
○以越南境内夷匪安静。撤云南开化留防兵一百名。土练七十五名。从署总督韩克均请也。
○戊午。祭大社。大稷。上亲诣行礼。
○谕内阁、朕此次恭谒西陵。启銮后。著派大学士托津、协办大学士尚书英和、汪廷珍、尚书卢荫溥、留京办事。
○晚云南铜厂民欠无著工本银。
○己未。孝淑睿皇后忌辰。遣官祭昌陵。
○谕内阁、昆明湖战船二只。现俱曹□少朽。著即裁撤。其水师营应裁实缺千总三员。听其自便。如该弁等愿回本省。即咨回原籍营伍当差。傥不愿回籍。即交内务府酌议应拨何处。奏明办理。其水手四十八名。在京已久。现有二百七十余名口。若仍遣回原籍。转致失业。著加恩交内务府酌量安置。妥议具奏。于奉宸苑等处水手差使挑补钱粮。以示体恤。
○旌表守正捐躯直隶武强县民王保太妻杨氏。
○庚申。以举行仲春经筵。遣官告祭奉先殿。传心殿。上御文华殿经筵。直讲官文孚、汪廷珍、进讲论语众恶之必察焉众好之必察焉。讲毕。上宣御论曰。知人则哲。千古其难。天下品类最繁。性情各异。要不外恶与好两端。而一言乎恶与好。即美恶之所由分。用好用恶之所由判。此其中正有难言之者已。夫不容昧者。即物而存之理。最易淆者。因物而付之心。使两人于此。一为众所恶。一为众所好。所恶者。或贱恶。或傲惰。固已。若其人迂远而阔于事情。
矫立不逐于流俗。所谓举浊独清也。未可因众恶而置之。所好者。或亲爱。或畏敬。或哀矜。似已。若其人色庄貌为君子。乡愿乱德之真。所谓作伪日劳也。亦未可因众好而忽之。更或巧诈百出。投恶与好者以喜怒。而饰美与恶以矫情。有知人之责者。尤不可不严以察之。务使宵小无所行其术。君子得以尽其长。庶几渐跻正直之风。而弭阿谀之习。孔氏之言。可深长思也。直讲官松筠、王宗诚、进讲书经罔以侧言改厥度。讲毕。上宣御论曰。经言齐家治国平天下必本于修身。
诚以身也者。所以为度者也。守先王之法。布彝伦之叙。四海之所具瞻。万方之所以丕应也。苟不审夫视听以杜非礼。将以邪巧之言易其常度。政治其何足观耶。旨哉成王命蔡仲曰。罔以侧言改厥度。试详绎之。人君端拱九重之上。四岳三涂。既已云远。欲周知小民之疾苦。非询事考言不为功。然其身不正。虽令不从。故必先正其身。而身正又非徒托诸空言。是在资乎献纳。且夫君子辞寡。小人言甘。寡则难入也。甘则易惑也。彼善为甘言者。必且百计思维。
或托以无心。或假诸公论。始则呐呐如不能出诸口。既且侃侃而谈。使人不及觉察而入其术中。而此身遂放逸而不顾。则侧言之为害。岂浅鲜哉。上之人执两用中。断之以义。不为人欺。即不以自欺。孔壬是屏。纷华不尚。合四海为一家。历百年如一日。行见风气蒸蒸。日臻上理。朝野咸仰其成。人民默受其福。其在书曰。儆戒无虞。罔失法度。传曰。思我王度。式如玉。式如金。诗曰。视民不佻。君子是则是傚者。此物此志也。而顾可忽乎哉。礼成。
上幸文渊阁。赐讲官及听讲诸臣茶。复赐宴于本仁殿。
○幸圆明园。
○诣绮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内阁、张井等奏、勘估武陟县拦黄堰放淤工程、请拨银两一摺。豫省武陟县迤南拦黄堰临黄要工。上年对岸骤长新滩。挑溜北注。虽叠经添培埽坝。仍恐将来外滩愈高。难资抵御。自应筹办放淤。为一劳永逸之计。经该河督等相度地势高下。挑穵进黄沟。筑做箝口坝。并于武陟县城南面护城堤工、及原马棚、沁堤、旧口门等处。分别估镶防风护埽。添筑土堰。放淤后、豫筹顺清沟以消积水。统计现估土埽各工。实需银二万三千六十余两。又箝口坝酌贮备防秸五十垛。
需银三千五百两。顺清沟土埽各工。约需银一千五百两。通共需银二万八千六十余两。著准在司库照数拨发。责成河北道、遴员赶紧次第兴办。勒限大汛前完竣。仍俟麦收后再行启放。该河督等务当不时稽察。总期帑不虚糜。于宣防实有裨益。工竣核实报销。至放水后被淹轻重。有无坍塌房间。著该河督等届期查明奏报。该部知道。
○谕军机大臣等、琦善奏、湖洪石工、未能间段拆修、请择要试办坦坡护堤蓄水一摺。高堰为淮扬保障。从前工程。本属巩固。百余年来。从无大患。即间有掣卸。亦不至如前年之甚。虽因风浪过大。蓄清过多。实由近年来总未认真修理。任其塌卸剥落。以致为患甚钜。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