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属荒谬。可恶之至。李士玉著革职。交该抚提同全案人证。悉心严究。务得确情。按律定拟具奏。
○贷湖北荆右卫司库银、修被水冲刷军堤。
○壬子。上诣大高殿行礼。
○还宫。
○谕内阁、琦善等奏、豫筹东省启坝放水、及首二进帮船修艌行走各情形一摺。江南邳宿八闸运河。全赖微山湖水宣注接济。上年湖水消耗过多。应行设法潴蓄。以利漕行。前据张井奏、于二月下旬挑工完竣。先启汶河大坝。铺足北行之水。将东省军船赶兑开行。约四月中旬。可以全入临清口等语。兹据琦善等奏称、首进各帮。如候至四月中旬进闸。挽抵韩庄。守待重运。如期北上。再为启坝放行。恐有韩庄以至邳宿。上下闸座既多。水复不能充足。按照会牌启闭。
重空来往顶阻。节节濡滞。计须五月中旬。方抵杨庄一带。已属迟延。该督等会商盘坝。酌量迟早适中。须在夏至以前。通帮埽数完竣。庶不致临事周章。著张井赶办挑工。早启汶坝。先将东省军船赶催进闸后。即赶提首进空船跟接进闸。催令南下。务于三月中酌启湖板铺水。俾重空船只。均无阻碍。至二进空船。该漕督已放给铺舱席片银两。令弁丁修艌。勒限完工。其各省军剥船只。亦催令赶兑开行。至山东天津境内。守冻首进各帮船。经二次转运回空。
船身不免损伤。又兼冰凌擦损。必应量加修艌。已由琦善等札饬山东粮道勒令兴修。并垫发铺舱席片银两。在各丁应领水脚内扣出解还。为饬天津道一体查办。著直隶总督、山东巡抚、再行严饬天津山东各该道、就近督饬修艌铺舱。一律完固。现已冰冸。即催令飞挽南行。挨次停泊临清闸外。毋致进口耽延。该部知道。
○谕军机大臣等、据陈中孚奏、通筹漕河全局。请于高堰后三堤旧址。展筑二堤。期后蓄清敌黄旧制。开放御黄坝。照常挽运。较之碎石坦坡。费省效速等语。河漕相为表里。必河治而后漕运可通。现今河之不治。固在湖水不能蓄足而尤在河底日见增高。是束水攻沙之法。较之蓄清敌黄。尤为当时急务。前据严烺奏、将八滩以下两岸堤尽处接筑长堤。八滩以上生湾处取直挑河。并将两岸堤工增培高厚。以御盛涨而资刷涤。原系亟应兴办之工。因该河督所奏、有俟桃汛后再行察看之处彼时水势漫滩。
从何勘办。是以降旨交琦善再行妥筹。择其尤为紧要者首先施工。原期速收束水攻沙之益。俾黄水日见消落。清水可以畅出敌黄。庶河漕可以迅复旧制。本日陈中孚所奏修筑二堤。为高堰重门保障。并称旧有三堤。地势本高。取土甚近。以视二堤办理较易。且距大堤稍远。积水足资容纳。是二堤较之碎石护堤、取效甚速。似有把握。惟二堤筑后。以为大堤之保障则可。何以该漕督即称本年可以开放御黄坝、使回空南下。其意不过因二堤既有擎托。不虞大堤失事。
尽可放心蓄水。不知彼时清水蓄足。而黄水仍未消落。又何能竟开御黄坝、使之倒灌。亦不可不测量形势之高下。通盘熟计。至碎石坦坡。原为保护堰工。充蓄湖潴起现。需费五百余万金。尚其事之小者。惟必五六年而后竣工。即使如式镶办。可资捍御。大堤可以无虞。而此数年间。河底无清水刷涤。岂不日益增高。是清高而黄亦愈高。将从何收刷沙之益。而数百万帑金。轻付洪流。毫无实效。糜帑误漕。已为不可。且黄河中段。因上年倒灌过甚。以致淤高。
此时若不亟为疏治。将来耽延日久。积成铁板沙。更难办理。琦善前与严烺会摺奏请兴办。经朕复饬筹议。昨祇据严烺覆奏、以为必应兴筑。并声明与琦善意见不同。而旬日来亦未据该督将因何不同之处陈奏。琦善畀任两江。有兼辖河务之责。无可推诿。不得因有前奏稍为回护。年来河漕交敝。盘坝剥运。及试行海运。均属病帑病民病丁。祇可为一时权宜之计。来年断不能照此办理。琦善接奉此旨。务当通盘筹画。先其所急。如何使黄水渐次消落。湖水可以敌黄。
不但本年回空南下。必须开放御黄坝令其遄行。即明年重运北来。亦须照常启坝经行。方为妥协。上年冬间。缘有碎石坦坡迂远之议。困循至今。现在桃汛将届。不得再行观望。致失事机。琦善总当早为定断。勿因京外浮言。稍形迁就。朕委心任用。亦不为遥制也。陈中孚摺、著钞寄阅看。琦善妥筹定议。即由驿覆奏。将此由四百里谕知琦善、并谕严烺、陈中孚、知之。
○湖北按察使岳祥、因病解任。调四川按察使兴科、为湖北按察使。以前任四川按察使吉恒、署按察使。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