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嫌妄告。扎克桑阿、著交部议处。先行开缺。饬令该员回伊驻防、听候部议。骁骑校伊尔哈布、疏防官犯自戕。看守不慎。著交部照例议处。
○谕军机大臣等、庆祥转奏、土尔扈特汗策登多尔济之母喇什丕勒、恳请于明年春季。带领二子、由喀喇沙尔起程。自备资斧。前往喀尔喀。给伊子聘定妻室。即令策登多尔济、前赴热河瞻觐等语。土尔扈特汗策登多尔济之母喇什丕勒、遣伊子策登多尔济等、呈请瞻觐。尚属伊之诚悃。朕甚嘉之。惟策登多尔济、年甫十八。由喀喇沙尔至热河。往返跋涉。不无劳苦。策登多尔济等、明年无庸前往热河。俟伊应来之时。再行降旨、令其前来瞻觐。至喇什丕勒、在伊母家喀尔喀地方。
给策登多尔济等定亲。或即自备资斧。前往喀尔喀。或朕令策登多尔济等前来瞻觐之便。喇什丕勒再随同伊子往喀尔喀定亲之处。均听其便。著寄知庆祥。善为谕令喇什丕勒知之。嗣后喇什丕勒往喀尔喀定亲之时。伊所掌盟长印信、及伊汗扎萨克之印。均令移交副盟长暂署。同该旗章京等、帮办游牧事务。
○赏伊犁协领佛隆武、副都统衔。为塔尔巴哈台领队大臣。
○赏霍罕贡使阿布都哈里克、佐豁尔、六品顶带。
○以喀喇沙尔屯田丰收。予员弁议叙。赏兵丁一月盐菜银。
○壬午。谕内阁、蒋攸铦奏、控案屡结屡翻之原告。请交刑部究办一摺。此案直隶天津县民人杨佩、以盐商杨绍闻加价卖私、承审各官含糊率结等词。赴都察院呈控。前经降旨、交蒋攸铦审讯。兹据奏称、提讯该民人杨佩。原呈胪叙历次控案。业经刑部、及道府县各衙门随案拟结。并无偏抑。其两次京控。咨交该盐政审结后。复赴京翻控。所指杨绍闻违例加价、售卖私盐各情。屡次研讯。不能指出证据。仍复饰词狡辨。并以妄言挟制等语。著该督即将该民人杨佩、及全案人证卷宗、解交刑部审讯。
务得确情。按律究办。
○谕军机大臣等、御史钱仪吉奏、江苏吏治废弛一摺。据称原任两江总督孙玉庭老成熟谙。近因衰病。为人蒙蔽。声望大损。如河务任听张文浩。酿成大害。及姑容同乡勘灾激变之知府杨树基、阘茸无耻之知府黄在厚。幕友平姓、宋姓朋比招摇平姓之叔平二愚。先于嘉庆年间。奉旨驱逐。孙玉庭复用其侄。河工劣员。如河库道福兆克扣工饷。与属员袁坰等、在篆香楼信宿。物议哗然。又里河同知张栋、本系料贩出身。曾被同知马荥面斥。前年犁世序委伊勘估海口淤沙。
力为阻挠。本年黄水倒灌。实由于此。乃秋汛安澜。该督等首先保举。地方劣员。如泰州知州王有庆贪婪苛刻。又强娶部民女为妾。吴江县知县刘元龄专事佚游。身染恶疾。请饬查办等语。总督有统辖全省之责。河工地方。均关紧要。若如该御史所奏。江苏吏治废弛已极。惟均系旧事该御史既有此风闻。何以不早行陈奏。魏元煜系新任两江总督。无所用其回护。著即按照该御史所参各情节。秉公确查。据实具奏。该御史原摺。著发给阅看。将此谕令知之。
○命热河都统庆保、正总管恒麟、副总管普成、覆勘挑穵旱河等工。
○癸未。孝庄文皇后忌辰。遣官祭昭西陵。
○上诣慈宁宫、寿康宫前殿、行礼。后殿问皇太后安。
○谕内阁、文孚等奏遵查堰盱要工溃决情形一摺。甚属明晰。前因洪湖蓄水过多。高堰掣塌口门二处。并坍卸石工。至一万一千余丈。实为从来所未有之事。经朕特派尚书文孚、汪廷珍、驰赴该处查办。并将张文浩革职。孙玉庭先行解任。兹据文孚等逐加履勘。详讯工员。佥称张文浩于御黄坝应闭不闭。五坝应开不开。措置乖方以致失事。张文浩身任河督。一切修防要务理应倍加详慎。妥协办理。乃于五六月间。黄水渐长。节经该道厅禀请堵闭御黄坝。
及放坝减洩湖水。张文浩一味固执。不肯听信。驯致湖水过高。将堰盱厅工。沿堤漫决。现在修复堵筑。并将来挑浚运道。种种糜帑误漕固不待言。而下游高宝一带州县。民田庐舍荡析离居。淹损人口。不可计数。是其刚愎自用。不守前规。不恤人言。误国殃民之罪。实堪发指。张文浩著在工次枷号一个月。满日发往伊犁、效力赎罪。以为河员负恩溺职者戒。孙玉庭节制两江。兼辖河务。明知堵坝迟延。皆由张文浩办理失当。不早严参。至朕降旨询问。
始行具奏。有心徇隐回护。咎实难辞。孙玉庭著交部严加议处。即行来京听候部议。淮扬道沈学廉等、疏防该管堰工漫口。均有应得之咎。惟曾将应堵应放情形。屡次具禀河督。俱未照办。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