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卢坤、海淩阿、均已驰往该处查办等语。猺匪聚众滋事。甚属可恶。当经降旨谕令卢坤等密速剿捕。务绝根株。因思两广与湖南接壤。诚恐该匪等有乘间窜入。及暗中勾结情事。著李鸿宾、朱桂桢、祁<?土贡>、刘荣庆、苏兆熊、各于所属与湖南连界地方严密防堵。毋稍疏虞。傥有猺匪窜入勾结。立即按名查拏究办总期匪徒净绝。边圉敉绥。切不可稍事张皇致滋扰累。将此由五百里各谕令知之。
○又谕、本日据嵩溥奏、藩司孔昭虔患病。不能护理抚篆。请俟钟祥到黔。令其护理。再行起程来京等语。孔昭虔已明降谕旨。令其开缺回籍调理。贵州藩司。将麟庆补授。钟祥著仍遵照前旨。迅速前赴江西藩司新任。嵩溥著暂缓来京。俟新任贵州藩司麟庆到任。将印信交其护理。再行来京陛见可也。将此谕令知之。
○河东河道总督林则徐奏、遵旨酌裁河标兵三十三名。下部知之。
○调山东按察使经额布、为河南按察使。以江苏苏松太道苏廷玉、为山东按察使。
○修山东泇河、捕河、上河、三厅闸座。从河道总督林则徐请也。
○己卯。以举行仲春经筵。遣官告祭奉先殿。传心殿。上御文华殿经筵。直讲官博启图、潘世恩、进讲中庸故至诚无息不息则久。讲毕。上宣御论曰。诚者。圣人之本圣人有作。天下睹至德之光昭。仰太和之格被。但见其与天地无终极耳。顾熟知其神明内守者。成性存存。恒久不已。而何有于虚假。又何有于间断哉。中庸言至诚无息。而继之以不息则久。盖言至诚而求之于息此析而言之者也。言至诚而要之于久。又统而言之者也。数往知来。而泯乎离合之迹。
则缉熙敬止。愈形其穆穆矣。穷本观变。而浑夫绝续之端。则钦明文思。益觉其安安矣吾见至诚之真实无妄。充塞无间者。无在而可以息言也亦无在而不可以久言也。日月得天而能久照四时变化而能久成。圣人久于其道而天下化成所以不息者。无息之实也。久者不息之积也而要皆于无息之功验之。于至诚之道知之故曰圣诚而已矣直讲官舒英、李宗昉进讲书经令出惟行弗惟反以公灭私民其允怀。讲毕。上宣御论曰。君者出令者也臣者行君之令而致之民者也。
欲令行禁止则必思所以行之。欲民心悦服则必求所以怀之此周王合有官君子而同训之也。令出于君而百司庶府。自下条教于其属。亦何莫非令易曰涣汗其大号。言号令如汗。汗出而不反者也。使出令未能踰时而反是反汗也。如是而令出欲其行。不綦难乎。夫下令如流水之原。令顺民心。故易行而难反傥不谨于未令之先。则必反于既令之后。日变月易。朝更暮改凡此者皆不公之为害也。不公则权宜以便其私矣。不公。则委曲以遂其私矣。此非以公灭私者不可。
所谓灭私者必荡涤其邪秽。消融其渣滓。而矫其偏僻之私见。更绝其好恶之私心。若火之燎于原。不可向迩。其犹可扑灭而况私之必不能胜公乎。以天下之公理灭一己之私情。私则万殊公则一致示天下以必诚必信。与天下以共见共闻。则有行无反矣王者无私。令之慎也。兆民允怀。令之行也。礼曰发号施令而民悦。谓之和。其至公矣乎。礼成。上幸文渊阁。赐讲官及听讲诸臣茶复赐宴于本仁殿。
○幸圆明园。
○诣绮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本日据吴荣光由三百里驰奏、湖南江华县锦田猺匪纠众滋事起程前往督办一摺。猺匪赵金陇聚集猺人。于上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在两河口等处劫杀男妇二十余名口。本年正月初五六日。复至洪江寨、黄竹寨、伤毙兵丁一名。及书差民人男妇共四十五名口昨经卢坤海淩阿驰奏、业已降旨令该督等妥速办理矣。吴荣光既已带同长沙协副将嵩龄、前往查办。卢坤亦现已带兵赴彼。因思湖南省城。甚为紧要。且新任藩司惠丰、到任尚须时日省城不可无大员弹压。
吴荣光著仍遵前旨。与卢坤会面后。即将应办事宜交卢坤办理。迅速折回湖南省城至另片奏、江华县林先梁家信内称、讯之捦获之猺匪盘生堂等供称、该犯等与赵金陇。均系广东过山猺来至江华长塘地方居住上年赵金陇。纠邀伊等。本年正月初四日帮扶起事。到锦田破城杀官给有红帕一条。赵金陇能提剑作法衔水变火。结草变牛。又有女将是其妹子。嫁与广东八排猺王姓。不能过来。复闻被官访拏。等不到初四日起事。又查得赵金陇抗拒官兵时。身穿黄袍团补服。
绣有金陇王三字。领贼各猺。身穿黄马褂。余贼头裹红巾等语。是该匪等蓄谋已久。实属罪大恶极。该督等必须将首犯赵金陇生捦严讯。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