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朝正外藩等宴。作乐赐酒。如除夕仪。
○御山高水长。赐王公大臣蒙古王贝勒贝子公额驸台吉及外藩使臣等食。
○谕军机大臣等、寄谕湖南巡抚苏成额。朕闻湖南吏治。疲玩相仍。通省如出一辙。即以词讼案牍而论。而司官有呈不究。有案不详。有檄不覆。有提无解。甚至上司委审之案。委员取一卷宗。亦复经年累月。延不占解。该省民情本多刁诈。又利有司之疲玩因循。以遂其诪张为幼之计。讼师痞棍。从中播弄。黠书蠹役。因缘为奸。所控虚多实少。被证动辄数十。或一人而数名分控。或一呈而窃列多人。又或无干扛帮。凭空诈索。递呈之后。图准不图审。
图拖不图结。俗谓之打油伙。听审时不由差役传唤。须令歇家保户往传。谓之请审。迨被告已到。原告无踪。或传者续至。来者又逸。被累之人。不胜其苦。因而私嘱贿和。原告得饱所欲。始到案递呈首悔。地方官据呈详结。原告又随即翻控。上司驳饬覆审。遂至悬宕无期。又近来该省民风。每因一言不合。即纠众抄抢。虽亲兄弟亦然。地方官因其并非真正抢匪。往往从轻了结。民间以为抢无重罪。遂尔效尤。其被抢者终讼不休。好讼者亦藉以被抢诬控。
至该省书差。为蠹最巨。州县官袒护不究。呈控者遂无论曾否被诈。无呈不牵及书役。又该省钱漕采买。多有痞混包揽。名为漕口子。往往酿成巨案。州县浮收勒折之弊。未能尽除。而痞棍之挟制官吏。即借此为由。以致控案日多。以现在该省情形而论。听讼尤为急务。欲弭齐民之讼。必先自生监始。欲挽好讼之风。则必自振兴吏治始。该抚前在广西。事务较简。今调任湖南。该省公事殷繁。吏治民风。尤须加意整顿。所有前项各情弊。该抚务当随时访察。
设法湔除。以期力挽浇风。用副委任。将此谕令知之。寻奏、访察地方情形。诚有前项积弊。分别严行查禁。并饬拏讼师衿棍。以清讼源。查明未结积案。勒限埽数完结。以截讼流。仍将积案最久最多之员查参。以儆积疲而饬吏治。得旨、勿避嫌怨。实力整顿。勉之又勉。以副委任。最忌始勤终怠也。
○庚午。上御正大光明殿。赐大学士尚书等宴。
○命湖南按察使徐炘来京。以四五品京堂候补。以江苏苏松粮储道杨簧、为湖南按察使。
○辛未。上诣绮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内阁。兵部奏、议处额尔古伦等、请照溺职例革职。额尔古伦、贵成、孝顺岱、进兵迟延。本有应得之咎。姑念该员等俱系伊犁领队大臣。容安系伊犁参赞大臣。额尔古伦等不得不听其调遣。迟延尚属有因。所有部议革职之处。均著加恩改为革职留任。
○步军统领衙门奏、朝鲜从人曹景镇等、被民人王二羊殴伤。得旨、著交军机大臣严行审讯。寻奏、此案王二羊擡送进贡布匹。因欲抢夺包皮。辄敢于紫禁城内殴人成伤。且所殴皆系外藩从人。非寻常斗殴可比。加重拟发边远充军。先在该馆门首枷号一个月。满日定地发配。夫头王二狗、不能约束。致有抢夺情事。照不应重律杖八十。折责发落。四译馆派出之员。未能弹压。请将六品通官英祥等交部议处。从之。
○壬申。谕内阁、前因容安等带兵进援。不由叶尔羌大路前进。转向和阗无贼之处行走。贻误事机。所有由和阗一路军需。当降旨交长龄查明、令容安等分别赔偿。兹据长龄奏、业经行知诚端、将此项军需全数划出。分作十成。著照议令容安分赔五成。长清分赔三成。哈丰阿分赔二成。即行照数归款。以示惩儆。该部知道。
○又谕、成格等奏、乌里雅苏台蒙古所进驼只。请旨赏还一摺。乌噜木齐粮运。现已停止。无需用驼。所有该蒙古等进驼三千二百只。著无庸验收。即行全数赏还。俾得早回游牧。以示体恤。
○谕军机大臣等、长龄奏、讯据大概供词一摺。伊萨克案内常奉清一名。业经守备杨应元解赴阿克苏。据该将军讯取各供具奏。内常奉清称、参赞衙门书办说幕友周姓。因兵民抄杀伯克回子人数过多。并没凭据。都是一片疑心。将来甚难入奏。又杨应元称、当日抄杀时。即系常奉清与刘汉、阎良贵、为首。彼时参赞听见嚷闹。即差章京金奇贤、持令箭前去拦阻不住各等语。幕友周姓。系案内要证。其刘汉。阎良贵。既据杨应元称抄杀时曾与常奉清为首。
亦应提到质讯。即章京金奇贤。自当一并讯问。著即迅速咨提到案。严切根究。前因扎隆阿有心违抗。传旨解任。旋据奏到。亦请即行解任。复经降旨将扎隆阿革职。与伊萨克一并提解。此时人证计已陆续到齐。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