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至酿成巨案。所谓除莠安良者安在。该管官所司何事。实堪痛恨。著吴光悦饬地方官认真侦缉。将首要各犯。悉行拏获。散其党类。以期净绝根株。毋致养痈贻患。至赣州府属定南厅同知、如果逗留省城。业不到任。署缺之员。安望其振作有为。并著该抚查明该同知如在省逗留。即行饬令赴伍。以专责成。将此谕令知之。
○戊寅。抚恤日本国遭风难夷如例。
○己卯。上诣寿康宫前殿行礼。后殿问皇太后安。
○旌表守正捐躯河南辉县民郝文士妻赵氏。
○庚辰。免陕西官兵应扣上年从征回疆借支马乾银。
○免江西庐州卫旗丁遭风漂没船米。
○辛巳。谕内阁、理藩院参奏、违例呈请拟定诺礲呼图克图之呼毕勒罕蒙古王贝勒等一摺。前因请将土谢图亲王诺尔布林沁之子密吉特多尔济、拟为诺彦敔图克图之呼毕勒罕。该院查明奏较。今该盟长扎萨克等并不奉行。宜将该扎萨克等交该院严加议处。惟念该王贝勒等、俱系糊涂蒙古。不谙定制。著将扎萨克多罗郡王密吉特多尔济、罚扎萨克俸二年。该盟长于不符定制事件、并不斥驳。随同呈报。亦属不合。正盟长亲王诺尔布林沁、副盟长贝勒玛锡巴图。
著各罚扎萨克俸一年。俱不准抵销。以示炯戒。
○谕军机大臣等、长龄奏、遵旨拏问容安、解赴阿克苏一摺。容安进兵迟延。种种乖谬。著长龄行抵阿克苏、遵照前旨、将容安罪状。逐层诘讯。严审定拟具奏。长龄行走迅速。已于本月十一日行至哈密。计封印前后可到阿克苏、并著遵照前旨、俟陕甘及吉林黑龙江官兵到彼。再行带兵前进。哈哴阿、杨芳、计先后行抵阿克苏。自早启程前赴喀什噶尔、英吉沙尔、援救围城。此时局势。不难于剿办完竣。而难于善后周妥。著长龄、哈哴阿、杨芳。循理度势。
从长计议。或仍照原定规制。或酌量变通。必得一长治久安之策。方无后虑。不可加那彦成所办善后。行之未及二年。即有此次逆回入卡滋扰之事。长龄等当以此为前车之鉴。不可一误再误。贻患将来。此等乌合之众。并无志于土地人民。不过欲得子女玉帛。肆其抢掠。迨大兵一到。即纷纷逃窜。及兵撤后又复潜来。国家经费不可不节。民力不可不恤。而地方之辽远疲困。不可不思患豫防。若常川徵调大兵。尚复成何事体。经此次痛加剿除之后。必须边圉肃清令逆匪不得再施狡计。
即或日久间有滋扰之事。亦当豫为筹及。祇可就近调拨兵回。以资防剿。易于了结。不可动烦关内征兵裹粮筹饷。徒滋烟费。至各路探报贼目名单。前已寄交长龄按名捕获。所有爱散、木萨、博巴克、阿坦台、汰劣克等、著名逆犯。尤当悉数捦拏。或悬赏购线。以期必得。若任令该逆匪等闻风远扬。更属不成事体。长龄等当善体朕意。悉心筹画。远纾胜算。务期永靖边陲。用副委任。昨据松筠、鄂山、密奏善后事宜。朕初无成见。是否可行。著长龄等妥议具奏。
将此由六百里谕令知之。
○又谕、常格奏、采办面斤大麦数目。运往阿克苏备用。并筹计转运脚力短绌一摺。据奏库车采买白面三十万斤。大麦二千石。曾将前在两回城雇觅牛只驴头车辆、轮转挽运。尚属不敷。其乌噜木齐粮运原拨。驼一千九百只。据报只收到驼九百余只。已经运往阿克苏大营。需用驼五百只。余驼四百余只。尚未旋回。而喀喇沙尔运来面斤。若令原驼逐起回空。必致堆积。仍饬粮员以运来原驼。暂行通融运往。现在库车脚力短绌。后路官兵接踵而至。大营用粮更多。
请分拨驼只。以资协济挽运等语。著杨遇春等将阿拉善王所进驼只。并迪化州原拨驼只。赶紧分拨该处俾得转运兵食。以期源源接济。毋致有误军需。将此由六百里谕知杨遇春、鄂山、成格、并传谕颜伯焘知之。
○命委散秩大臣倭什讷、在乾清门侍卫上行走。以贝子绵岫、为散秩大臣。
○旌表守正被戕直隶蓟州民张庭祥妻孙氏。
○修直隶通州果渠村坝埽各工。从总督那彦成请也。
○壬午。谕内阁。嵩孚在湖广总督任内。倚任继德。胡源为心腹。继德纨裤性成。前在同知任内、与商人往来宴会。自捐升道员。遇有差委等事。不能慎密。或竟先事漏言。无识之徒。因此群相趋奉。胡源行止卑鄙。拜在继德门下。嵩孚于此等劣员。不行参劾。转加信用。且任听劣幕盘踞省城。毫无觉察。岂复能胜总督之任。嵩孚著赏给副都统衔。作为喀喇沙尔办事大臣。即由湖北前往。不许来京请训。至继德前于道光五年在江西同知任内、经成格保举。
此等人员。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