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卤簿皇太子诸皇子诸王及在京文武大小官员出郭外五里跪迎八旗护军骁骑步军及京城附近绅衿士庶工商耆老男妇俱扶老携幼陈设香案沿门结彩执香跪迎上由德胜门入诣堂子行礼毕回宫诣皇太后宫问安。
○丙申。谕大学士及九卿等曰、朕前巡行直隶、山东、江南、浙江、见地方人民、皆各安生业、大小官员、恐朕不时临幸、咸兢兢守法奉职、以为他省类皆如此、顷由大同、历山西、狭西边境、以至宁夏、观山狭民生、甚是艰难交纳钱粮、其火耗、有每两加至二三钱不等者。前曾面问总督吴赫、据言、西安等府、距省甚近、收耗尚轻。若沿边所在地方、火耗不免加重矣。至于山西、特一小省、闻科派竟至百万、民何以堪。科道官因朕已经访闻、始行参劾。
并未有言于未发觉之前者、亦属何益。
○又谕曰、塞外情形不可臆度。必身历其境、乃有确见。昔朕欲亲征噶尔丹、众皆劝阻。惟伯费扬古、言其当讨。后两次出师、皆朕独断。若非朕亲统大军、追袭噶尔丹、使少留余息、彼必复聚、难以遽灭矣明时为恢复河套、议论纷纭、致大臣夏言、曾铣、受戮、自朕观之、此地无甚关系若控驭蒙古有道、则河套虽为所据、安能为患。控驭无道、则何地不可为乱。蒙古游行之地、防之不可胜防。专言收复河套亦何益乎。至行师之道、调军转饷、必一人兼综其成、事乃易济。
前西路进兵时、将军博霁、孙思克等、专管军务不与挽运专责地方巡抚等官转饷迨后粮饷稽迟、兵丁困馁致有道殣。顷朕自白塔至船站、犹见有遗骸皆遣乡导沿途掩埋朕统大兵由中路进时、多方筹画、催督粮饷、比及旋师、无一人受馁且支给西路之兵。俱获全还。又令沿途各站、多贮米粮、虽随营贸易之人、皆不乏食。此次宁夏之行、料理粮饷、悉有次第然后进兵所以直至回军、供应皆足、无或稍误以此观之、兵食两事、断宜一手区画此后倘遇行师、当永以为法朕又观塞外运粮最难昔唐宋及明嘉靖时、皆用兵西陲、不知当日作何转运之法。
朕此次宁夏之行、不用车辆。所需驼马骡驴、悉自京城发往。恐有不敷、复给公帑采买预备。一切什物、皆由官运略不累民。
○又谕曰、御史甯尔讲、奏诸朕回銮。以为回銮之后、贼必潜来、因而擒之。此真不谙事理之言。塞外荒漠、虽甚寥阔、而蒙古所行之路、所居之地、必依水草资生、是以亦有定所。朕于蒙古等经行路径、一一洞悉、所以遣发官兵、数道围困、皆扼贼之要害。噶尔丹迫蹙已极、计无所出遂饮药以死。甯尔讲全不知兵、故其言如此
○丁酉。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吏部、国家举行大计、原期黜幽陟、明使大法小廉、以为乂安民生之本、所关甚重比年以来、督抚等官视为其文每将微员细事填注塞责至真正贪酷官员、有害地方者、反多瞻徇庇护、不行纠参以致吏治不清、民生莫遂重负朕爱养元元之意、殊可痛恨今当举行大典、各督抚等官、应洗心涤虑力改前辙、矢公矢慎、整肃官方务期荐举一人、俾众皆知劝。纠劾一人、俾众皆知儆。倘仍苟且因循、徇私溺职。国法具存、必不轻恕。
○升左都御史傅腊塔、为刑部尚书。左副都御史努赫、为礼部右侍郎。
○升护军参领胡式巴、为白都纳副都统。
○以领侍卫内大臣公鄂伦岱、兼管镶黄旗汉军都统事。
○戊戌。谕吏部等衙门、朕顷以狡寇噶尔丹未灭、调度军务、亲莅塞外。因念切民依、巡历边境。所至咨访。目击山西狭西缘边一路、地皆沙碛、难事耕耘。人多穴居、类鲜恒业。其土壤硗瘠。固已生计维艰、而地方辽远、疾苦无由上闻。大小官吏、不能子爱小民、更恣横索、遂使里井日渐虚耗。比年用兵以来、一应军需刍糗、俱动支正项钱粮、储峙供应。从不取办闾阎乃各府州县官员、借端私征、重收火耗。督抚布政使等官、又不仰体朝廷恤民至意、纠察贪污、禁革加派。
反多瞻徇曲庇。又或该督抚庸懦懈弛、因而笔帖式、及衙门人役、无所忌惮、擅作奸弊、以致民生滋蹙朕心深切轸恻。今外寇已经荡平、惟以绥乂地方、拊循百姓为急务。山狭两省、关系紧要。应作何抚恤休养、著九卿詹事科道、详议以闻。寻议覆、山狭里井艰难、皆缘督抚有司、不能仰体皇上轸恤黎民之意。横徵私派之所致也。应请敕下山狭督抚、务期洗心涤虑、正己率属严饬所属官员、屏绝苞苴、严禁私徵重耗。其贪污虐民者、立行纠参。至笔帖式、衙门人役、擅作奸弊、滋扰地方者、亦必严加惩处。
凡有不利于民、应革事宜、督抚即为确查革除。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