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理藩院遣官将默尔根绰尔济以下喇嘛等、俱传集旃檀寺。拏丹木巴塞尔济、并其徒、俱禁理藩院中。并查此十六年差赴西域之喇嘛、逐一取供来奏
○升湖南按察使刘橒、为云南布政使司布政使。
○戊子。予故副都统巴麟、祭葬如例。
○予昭莫多阵亡二等侍卫折勒尔德祭葬如例。
○己丑。上召四川狭西总督吴赫、西安副都统阿兰台、宁夏总兵官王化行、原任总兵官王潮海、冯德昌、及副将道员等谕曰、朕往者未尝临边、不获目睹边地之苦。今巡行至此视沿边地方、土瘠民贫。但兵丁甚精锐。黄河以西榆林一带、比他处实胜。然兵虽良、如不善抚绥而困苦之、则兵虽良无用也。善抚绥者、但将其应得钱粮、如数支给。即是养兵之道。若不知抚恤、虽多给国帑兵丁断不能沾实惠。
尔等武臣多出身行伍一旦居官顿忘在昔为兵之苦而扣克粮饷、于心何忍今虽未员当计日后渐臻大任可不存心爱惜兵丁乎朕又闻营中虚悬兵数、冒食钱粮、各处皆然狭西尤甚且或闻朕来、见招丁壮以补足原额者、亦有之。总之督抚提镇当尽心体恤下寮免其馈献。则下寮不知贫苦、下寮既不贫苦、则断不剥兵以自肥矣尔大小官员各有俸禄养廉、衣食并无所缺。倘扣克虚冒、即罹于罪、关系利害非轻。即今总兵官柯彩、练兵甚精。前亦曾经效力。后以操守不好、致人疾怨。
朕彻彼回京。大都武臣之中、勇敢果毅、出力效用者多、而操守洁清者少。有慎于履任之初而渝于后者。赵良栋操守颇好、恢复云南、秋毫无犯。在武臣中、可谓良将矣。尔等居官俱当法之但不可效其骄矜耳。又闻总兵官师帝宾、操守甚清。虽身后而军士尚爱戴之。凡有功而居官好者、朕皆擢用矣。其一时声名甚佳、日久改节者、皆年齿渐增、贪货贿计身家而坐此失也尔等其遵此训上□日、通行晓谕。
○谕昭武将军马思喀等、今噶尔丹穷迫已极兵多则用之不尽而进发亦觉繁重此但用护军枪手六百、前锋五百乌喇兵四百、绿旗兵五百共二千兵即足矣前锋乌喇兵俱已派出、应给伊等马驼之数俱已奏讫。护军枪手骁骑炮手伊等马四匹外、再加增给一匹除有骆驼之兵外、无骆驼兵丁、每二人、合给骆驼一头。将所需驼马、及所携四个月米数、查明具奏。
○庚寅。和硕康亲王杰书薨。予祭建坟立碑。谥曰良。
○先是遣笔帖式合色、长史马尼图等、赍敕往抚厄鲁特台吉丹津阿喇布坦、丹津鄂木布。至是、抚远大将军伯费扬古奏言、侍郎满丕咨称、出差厄鲁特合色、马尼图还。言至布颜图郭尔河、见丹津阿喇布坦、授以敕书、丹津阿喇布坦答言、圣上敕书内、令我及丹津鄂木布、不得与噶尔丹同处。我仰遵圣谕、移往策妄阿喇布坦交界居住。同丹津鄂木布、候上□日。随各遣使人、偕合色、马尼图前来。上谕议政大臣曰、著将丹津阿喇布坦使人等、送往侍郎满丕处、于彼地所留人内、听彼酌带二十许人而往。
其马驼乾粮等物、给足遣之。
○辛卯。谕四川狭西总督巡抚提督总兵官等、朕宵旰勤民、虑周遐迩。缘向来巡幸、未经亲历边境顷特济河而西、循秦省沿边地方、延览风俗、咨询疾苦见所在兵民、筑土屋以为居、耕沙碛以为业生聚之计甚属艰难朕恻然于衷、轸念弗释。因思兵民倚赖全在将吏而将吏之表率惟督抚提镇是视。诚使督抚提镇、实能正已澄源、则所属守职奉公禄足自赡必无朘削兵民之事。倘或积习、相沿滥受属员私馈因而所属官弁、节次求索、取偿于下。文则加徵无艺、武则侵扣月饷、势不至于厉民剥兵不止。
如此、而欲冀其疾苦日苏、生聚日盛、乌可得乎。夫秦地俗尚素称简朴边方士卒、尤属精锐、总恃抚驭得人斯于兵民胥益。朕兹驻跸宁夏特召该省督抚、提督总兵官以下官员凡在镇城者、俱赐宴行宫、面加谆谕。无非期望文武大吏、董率属员、以仰副朝廷爱兵恤民至意。自今以后、尔等其益体朕怀、交相砥砺。文职皆习知民事、岂身作官吏、不恤百姓之依。武职多出身行。伍、岂甫为将领遽忘军士之苦。上官克谨廉隅、属吏各遵法纪、驯至比屋殷阜、列戍饱腾、则兵民皆得其所、而尔等亦与有休宠。
以视厉民剥兵、身名俱殒者、孰得孰失。尔等其敬念之。
○谕议政大臣等、孙思克、博霁、所将兵、前曾拨三千人。念兵马众多、征行烦苦。今选发满洲绿旗兵二千人、其所留兵丁马匹、增给前往之兵、携带四月口粮、遣赴阿南达所。阿南达。李林隆即统领此兵、前往搜剿。孙思克博霁率所留之兵暂驻甘州。于事理为宜。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