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驻跸蓟州城内
○是日、上始除发
○丙寅。上驻跸三河县之西
○丁卯。上驻跸通州河之东
○戊辰。上回宫
○庚午。升太仆寺少卿金世鉴、为奉天府府尹
○增差兵部侍郎成其范、工部侍郎徐廷玺、往阅河工
五月。壬申朔。上幸瀛台
○兵部尚书张玉书、刑部尚书图纳、左都御史马齐、兵部侍郎成其范、工部侍郎徐廷玺。以奉差看河、奏请训上□日。上曰、尔等至彼处、从公详看。是曰是、非曰非、据实具奏。顾张玉书曰、凡是非可否、尔当秉公陈奏、不可如熊一潇、托疾推诿。又谕图纳等曰、朕听政二十余年、阅历世务已多、甚栗栗危惧。前者、凡事视以为易、自逆贼变乱之后、觉事多难处。每遇事、必慎重图维、详细商搉而后定。凡所行事、起居注官、无不记注。历年所奏河道变迁图形、朕俱留内、时时看阅。
朕素知河道、最难料理、从古治河之法、朕自十四□山戊示□、即反覆详考。人皆云、河道坏于靳辅放水、淹没民田、朕意不然。靳辅果能收放河水、则其人亦非平常、必能成功、何云河道自彼而坏耶。宿迁高家堰等处运河、朕所深知。他处未经亲到、未能明晰。书云、无稽之言勿听、弗询之谋勿庸、尔等皆国家大臣、此系国家公务、尔等宜殚心尽力、若果有异常大水、堤岸冲决、亦非尔等所能保、尔等但据见在、从公详阅可耳。前佛伦往勘回奏、殊多错误、今已处分、尔等前往会同总河王新命、将毛城铺高家堰诸处、从公详看。
三分之中、得其一二、便可遣人将情形大略、先行陈奏。至公同看毕之后、再行具疏。其毛城铺减水坝无益、尔等将海口、亦行看阅。下河自有专遣之人、尔等但观其大略、不必缮入疏内
○九卿等覆奏、臣等遵上□日、勘问慕天颜阻挠河工之处。据慕天颜供称、于成龙曾寄伊书言河工之事、不应顺靳辅而言、故将靳辅另行参奏。以此问于成龙、亦云寄书是实。至挑浚中河无益、得之传闻、并无指实、自甘妄奏之罪。上曰、于成龙巡抚直隶、居官甚优、仍著赴任。慕天颜居官不善、素行乖戾、仍著羁禁、俟看河大臣回时定夺。凡会议政事、必详察合理、不可怠忽轻易。朕每遇事之大者、即与内阁大臣、商酌而后定。凡授大僚、无不如此。
至吏部升补官员、俱有一定之例。或有不肖之徒、贿求不已、此皆习俗不良。今当痛改前辙、秉公而行。朕听政年久、于人之善恶、事之是非、无有不知。其事属微渺、每多宽恕。若果详究过愆、当无人可免罪者。且朕所理之事、悉载记注、日后必有可徵验者。当三逆变乱之时、亦有彷徨畏惧者。惟朕坚意主持、大小事宜、必详审处断、始得平定。今尔诸臣、凡事应各抒己见、一意秉公、不可碌碌徇人。且徇人何益、孰优孰劣、朕岂有不知者乎
○旌表福建节妇、闽县伍氏、烈妇、侯官县周氏、烈女、瓯宁县施氏等、各给银建坊如例
○癸酉。吏部议覆、都察院左都御史马齐疏言、学士凯音布、侍卫马武等、前阅中河回京时、奉上□日召集九卿、面问河工事宜。有大理寺卿边声廷、不能奏对、托词耳蔽、应照才力不及例、降二级调用。从之
○上谕领侍卫内大臣索额图等曰、罗刹侵我边境、交战于黑龙、松花、呼马尔诸江、据我属所居尼布潮、雅克萨地方、收纳我逃人根特木尔等、及我兵筑城黑龙江、两次进剿雅克萨、攻围其城、此从事罗刹之原委也。其黑龙江之地、最为扼要。由黑龙江而下、可至松花江、由松花江而下、可至嫩江、南行、可通库尔瀚江、及乌喇、宁古塔、席北、科尔沁、索伦、打虎儿诸处。若向黑龙江口、可达于海。又恒滚、牛满等江、及净溪里江口、俱合流于黑龙江。
环江左右、均系我属鄂罗春、奇勒尔、毕喇尔等人民、及赫哲飞牙喀所居之地。若不尽取之、边民终不获安。朕以为尼布潮、雅克萨、黑龙江上下、及通此江之一河一溪、皆我所属之地、不可少弃之于鄂罗斯。我之逃人根特木尔等三佐领、及续逃一二人、悉应向彼索还。如鄂罗斯遵谕而行、即归彼逃人、及我大兵所俘获招抚者、与之画定疆界、准其通使贸易。否则尔等即还、不便更与彼议和矣。是日、索额图等启行。寻以喀尔喀、厄鲁特、交相争战、报至。
上遣侍卫夸塞、关保、往追索额图等、令其退驻汛界地方、将迟滞缘由、遣人晓谕鄂罗斯使臣。于是索额图等、以前情作书、令前锋参领索罗希等、持送彼处。鄂罗斯使臣答书、称已遣人由尼布潮赴京。索罗希等、以书奏览。上乃召索额图等还
○甲戌。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