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照礼部奏请、明日十四日、请皇上剃头。众人俱剃头。送梓宫之人、亦行剃头。奏入。上谕曰、方皇太后大事、梓宫未出之前、朕立意欲曲尽乃心。不幸身病、不能支持、难以勉强。诸事未尽朕心。抱恨无穷。又思当此之时、止有孝敬朕之人。并无爱恤朕之人。尊长辈皆己凋谢。此等处、每以无可与言为伤。距四月初七日、为日无几。何必争此数日。过四月初七日、再行剃头。诸大臣复摺奏恳请。上谕曰、诸大臣不知。朕知之。
已有明上□日、谕诸皇子矣
○癸亥。诸皇子、诸王、满汉文武大臣官员、合词奏言、历观自古帝王、及明朝会典、未有亲送梓宫之例。况圣躬尚未全愈、断难亲往。伏恳皇上俯顺舆情。上谕曰、诸王大臣官员、劝朕停止亲送梓宫、再三叩请。朕身亦不能往。今不亲送矣。又谕曰、朕不剃头。送皇太后梓宫之诸王、大臣官员、亦著停止剃头。其在京之诸王、大臣官员、俱著剃头。
○谕议政大臣等连年陕省、适有军务。来往人等、俱系巡抚绰奇、与地方官应付。今伊等之力有限。原任河南巡抚李锡、暂停正法。并此案干连之府县等官、以及原任江西巡抚佟国勷、俱发往西陲、交与侍郎色尔图、令其捐办。如果效力、即免其罪。
○总督额伦特疏言、先经议政大臣等议、据侍卫色楞奏称、唐古特人众、趁其计虑未定、统领大兵、前进穆鲁乌苏地方驻扎。贼众必不敢轻扰青海之界、则青海人心俱定。爰遣人侦探贼情、如易于攻取、相机进剿。若无实信、将汛界远设、严加防守。但色楞所统满洲绿旗土司之兵、及自西宁调往之兵、止二千四百名、数少力弱。应将额伦特等处、所有绿旗兵二千、添派前往。其总督额伦特、公策旺诺尔布等、备守青海之众、即令随后助威。至噶顺、古木、二处地方、无兵驻扎。
应将都统胡锡图带领之兵一千、令到彼处、分派驻扎等因到臣。臣查西宁抵藏、共有三路。一为珠尔垦。一为库库塞。一为拜图。除珠尔垦路狭难行外。其余两路、俱可进兵。应令侍卫色楞等、率领原派满洲、绿旗、及各土司、与青海之兵、从一路前进。臣自率领现在波罗和硕、调来西宁之录旗兵二千、以及绰克来那木查尔等所派唐古特之兵一万、亦从一路前进。若贼众一路迎敌、则我师又有一路、可以直取藏地、攻其后尾。若贼众两路迎敌、彼势既分、亦无难于翦灭。
再经议政大臣等议奏、策妄阿喇布坦、侦知我师欲取西藏、或从噶斯一路、潜有兵来、亦未可定。应行文侍卫阿齐图、防守噶斯、令侍卫等侦探贼人消息、以便传报等语。臣查都统胡锡图带来兵丁之马匹、来自京城、未经久息。难以出口。现有西宁之西安满洲兵二百名、督标兵三百名、喂养马匹、肥硕可用。又自固原发往西宁之兵一千内、选用五百名。地方既近、马匹亦肥。再于都统胡锡图所领兵丁内、派拨一千名、拣选马匹、带往侍卫阿齐图等处、补其疲瘦残缺。
在噶顺、古木、噶斯等地方、或看守驻扎、或相机行走、其于军务大有裨益。又内大臣公策旺诺尔布疏言、先经议政大臣等议、照依侍卫色楞所请、令臣与总督额伦特、都统胡锡图、在噶顺、古木等地方、分兵驻扎。但青海之事、既有彼二人、无烦计虑。臣愿随进剿兵丁、稍图报效。得上□日、朕阅额伦特、策旺诺尔布、陆续所奏。伊等并未相商、各自陈奏。此处既难议断、而彼处难遵守。此一人云、我如此具奏奉行。彼一人云、我如彼具奏奉行。事务舛错、不能画一。
伊等俱系大臣、理应会商妥协。况相隔不甚辽远。嗣后一应事务、著伊等同意相商、定议举行。
○丙寅。吏部议覆、翰林院掌院学士徐元梦题参、编修储在文、张起麟、徐用锡、沈宗敬、宫鸿历、丛澍等、有玷官箴。均应照溺职例革职。得上□日、储在文、张起麟、徐用锡、宫鸿历、丛澍、俱著革职。沈宗敬、著从宽免革职。在武英殿修书处行走。永不准升转。
○四川巡抚年羹尧疏言、打箭炉地方、外通西域。内皆高山峻岭。实为天设之险。皇上救援西藏、令护军统领温普、带领满兵五百、赴炉驻扎、臣以炉地素不产米、山路险远、粮运为难。动支库银、买米一万石、遴选人员、先运六千石抵炉。余米收贮雅州。如有需用、再行酌运。所需草料、亦委官采买运送支给。自此源源买运、必不迟误军需。得上□日、据奏相机购买米石草料、委官设法、陆续运至打箭炉。年羹尧甚为实心效力。殊属可嘉。著复还原职。
○升山东济东道申大成、为贵州按察使司按察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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