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四川巡抚能泰之无能。江南三江口地方、朕曾驻跸。此处盐贼藏于芦苇之处甚多。地方官并不查拏。至于山东地方盐贼、于沿村买卖之处、散盐于百姓、公然勒取重价、以致官盐壅塞不行、商旅受害地方官并不查拏、亦不据实申报。此中贼首、旗下逃人甚多。朕差兵百人往拏矣。此等事、必待朕亲闻、差人往拏、地方官职守何事。皆系不实心效力、以至于此。曹寅、李煦、曾有密摺启奏。其江南山东之督抚提督总兵官内、并无一人据实奏闻。适拏获之盗甚多。
窃福陵金炉之贼、亦在其内。此贼曾经报死、今复被获。如此重犯脱逃、仍复作贼者不少。即如假称诚亲王允祉、巡视五省招摇一事。年羹尧虽经奏闻、不即行缉拏。亦属不合朕已差人各省查拏。必获方已。不然、则狂妄书生、将风闻为实事、遂以诚亲王允祉、于各省吓诈取贿、笔之于书。此处关系声名非小。地方官不行查访报明、乃为之豫备驿递。谓无干法纪可乎。不但王所差之人、即朕所差密访之人、尔等诸臣亦当察问虚实密奏。有关国体、不可轻忽。
前于来凤私自出京、于各省生事。朕已查拏问罪。此等不畏王法、假冒王差、胆大生事者、不可谓无其人。凡有旗人现在各省、或已经回京、该旗逐一查明具奏。若隐瞒不奏、朕一经查出、或被旁人举首、定照军法治罪、决不宽恕朕尝观书、见唐明皇游月宫。宋真宗得天书。此皆好事狂妄书生伪造。岂可以为实而信之乎。又宋太祖明太祖皆有易服微行之事。此开创帝王、恐人作弊、昌言于外耳。此等事、朕断不行。举国臣民、以及仆隶、未有不识朕者。
非徒无益、亦且有妨大体。况欲知天下事、亦不系于此也。
○谕大学士等、赵申乔奏钱局鼓铸一疏内、有铅将朽烂之语。若铅至朽烂、金银亦必至虫蛀矣。著赵申乔明白具奏。
○贵州巡抚刘荫枢、题报赴任日期。得上□日、刘荫枢从前奏称患病、求请解退。今奏报起程赴任日期、并未将病势声明。现今病势如何之处、著奏闻。
○甲子。户部议覆、长芦巡盐御史田文镜、疏请将山东所裁盐引、补足办课。应准行上谕大学士等曰、盐务朕所深悉。加引虽可增课、然于商人无益。如两广盐课、累年亏空至一百八十余万、职是故也。户部大臣、往往锱铢必较、而有关百余万之国帑、反置之不问殊觉失宜办理盐务、必得廉能素著实心办事之人、庶正课不至有亏、商人亦不受累。著问九卿具奏。
○河道总督赵世显、疏请就近拨两淮盐课四十万两、运至河库备用上谕大学士等曰、赵世显奏请拨银四十万、收贮河库。现今正值军需之时、一应钱粮、必须明晰。一年河工所用数目、何项支销、著查核具奏。河工乃极险之处、看守亦难。今具呈愿往河工效力之人甚多。伊等若无所利、何故踊跃前往。著问九卿。
○吏部尚书富宁安疏报、巴尔库尔一路兵、拣选八千五百名、分为两路前往袭击策妄阿喇布坦边界、乌鲁木齐、吐鲁畨等处。得上□日、军务关系紧要。著将尚书富宁安、授为将军。给与印信。其署理西安将军事务总督喀伦特、现在西宁驻札彼处事件无多。著额伦特前往驻兵之处、与富宁安会同商议料理。总兵官王以谦、系旗人、曾历任西安副都统。彼处又有郎中长受。将驻札西宁之西安满洲兵、绿旗兵、令王以谦、长受管辖。肃州地方、甚属紧要。延绥总兵官李耀停其前往穆赛等处。
令将伊所带之兵、前赴肃州、驻札看守。今既遣兵前往袭击策妄阿喇布坦之汛界地方。其留后接应及紧要形势之地、守营看安接运粮饷等事、关系重大、富宁安、额伦特、二人内、著一人带领袭击之兵前去、留一人料理事务若吐鲁畨地方可取、则取。将伊处米石、充作口粮食用。遂以彼力协同看守。倘力稍单弱。有由厄伦哈毕尔汉一路、所进五千之兵。即将此兵、酌量调往、并力看守过冬之时、运送米粮、牧放马匹、及防敌人之潜劫袭后等处、务须详加筹画。
看守吐鲁畨之兵、不可彻回。别路袭击之兵、作何张大军势。著两路大臣、公同确议。在于要紧适中之处、暂行驻札。若易取而难守、则仍照前议、令其袭击而回。乌鲁木齐、布娄儿、布喇罕、厄伦哈毕尔汉、四路之兵、亦令袭击而回。此等军务、万里之外、不便请上□日遵行。此处亦难遥度指示。令军中大臣等、酌量详议、作速遣人知会阿尔泰路之大臣等、互相约定日期、相机而行。著议政大臣、都统满汉大臣等、各抒己见、详议具奏。
○乙丑。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丙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