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刘荫枢见黑龙江、东海、北海等处、冰结八尺之处、必至奏请毁城郭、弃地方、尽行移徙矣。古人云、雪盈尺表瑞、过尺成灾。刘荫枢今奏称巴尔库尔地方、雪深三四尺。或系伊亲见、或系河人告伊之处、并未声明。仍著刘荫枢前去。雪深三四尺、果属亲见、著据实奏闻。倘听信他人妄诞恐吓之语、亦著据实奏闻。
○己卯。上驻跸密云县。皇四子和硕雍亲王胤祯奏云、臣使人往看八阿哥允禩、病势甚笃。今欲先回看视。上允之。后发来上谕云、四阿哥随驾在外、惟伊一人。乃置扈驾之事、奏请先回、看视允禩。观此关切之意、亦似党庇允禩。允禩医药之事、即著四阿哥料理。
○庚辰。上驻跸怀柔县。
○谕兵部、直隶各省提督总兵官以下、千把总以上、皆有空粮。一年之内、将兵丁马匹数目、四季造册报部必有所费。武官无书吏、雇人造册、俱将空粮与之。四季册报、徒劳驿站、甚属无益。嗣后每年、著止报一次。
○以科尔沁故多罗郡王阿拉布坦弟罗卜藏喇锡、袭爵。
○辛巳。上驻跸汤泉。因允禩卧病在畅春园路傍园内、降上□日将允禩移回家中之处、著诸皇子议奏。皇四子欲移允禩回家。问及诸皇子、俱说应当移回。惟允禟愤怒云、八阿哥今如此病重、若移往家中、万一不测、谁即承当。激切拦阻。将欲移允禩之事奏闻。上又降上□日云、八阿哥病、极其沉重、不省人事、若欲移回、断不可推诿朕躬、令其回家、诸皇子议云、八阿哥允禩、见今病势、虽未至于十分沉重、然已甚笃。倘有不测、允禩见驻之处、乃皇父经由之御路、所关非细。
理应移回。一面奏闻、一面即将允禩移回家中。
○谕议政大臣等、盛京船厂二处、著拣选兵丁一千名、于伊等弟兄亲戚内、择可用之人、每一名派与跟役二名、于三月十八日前来京、给与马匹器械、前赴祁里德军前。再延绥总兵官李耀、曾奏请军前效力。著伊带领所属兵五百名、于青草发时、亦前赴祁里德军前。
○免江南宿松县、本年分水灾额赋有差。
○癸未。孝慈高皇后忌辰。遣官祭福陵。
○上命固山贝子苏努、舅舅佟国维、大学士马齐、领侍卫内大臣公阿灵阿、鄂伦岱、侯巴浑德、同往看视允禩病同四阿哥多方延医、竭力调治。皇四子和硕雍亲王胤祯因至汤泉、奏云、向在途次皇父问及曾使人往看八阿哥否。及使人往看、回称病笃故尔奏请看视。臣未审轻重、实属错误、罪所难逭。况臣素不谙医药。今既送允禩到家、臣无可料理之事、奏知前后始末。上方释然。得上□日、所奏已悉。
○甲申。上回驻畅春园。
○谕大学士九卿詹事科道等曰、国家设立科道、寄以耳目重任、建言参劾、乃其专责。原任将军席柱、任都统时、补授官员、及披甲拨什库等、混索贿赂。为西安将军时、尤贪婪不堪。顷交议政大臣审讯、真情尽露、人无不知。而科道等官、竟不纠参。昔年所用武大臣、迩来渐少。所以补授都统副都统等官、止视其效力处、渐交升用。但伊等多不谙事体、亦不能约束兵丁、兵丁全无畏惧、法度大为废弛。如原任右卫副都统赫迓图、人皆称为胡打铁。卒以杀人获罪。
宗室内、朕亦尝试用、皆少不更事、无胜任者。至于总督巡抚、但于地方不生事、年□山戊不□丰登。钱粮清楚、即为称职。或有人自谓清官、纵妻子奴仆、暗受贿赂、以此为清、朕断不许如此清官、何益之有。且九卿及督抚提镇内、居官贪婪、行止不端者、亦或有之。科道官员、即当从公参劾。乃或因系某大臣保举或因系某大臣门生故旧、彼此瞻徇情面并不题参。间有条奏弹章亦止受人请托。或欲使人畏惧、自立、威名耳至于会同保举时、或有欲举之人、指使他人举出而已佯为不知。
朕为人君特从宽不深求而己。非不知也。尔等皆读书之人性理一书、公私甚明。凡事一出于公、斯为善矣。科道内有招摇生事、索诈取财、代人陈奏者、九卿即行参奏。又谕曰、闻山西、陕西、今
□山戊不□收获、较往年甚丰。但西边见有军务、沿边一带地方钱粮、及旧欠钱粮。应予蠲免。其在军前绿旗兵丁所借钱粮、免其坐扣。今□山戊不□湖广收成亦好。湖南大熟。湖北微不及江西虽觉稍旱究亦无妨。江浙素称丰富、朕前巡幸南方时、米价每石不过六七钱。近闻竟贵至一两二三钱。如此、民何以堪。今江浙两省被灾地方钱粮、作何蠲免之处、尔等会同详议具奏。前张伯行曾奏、江南之米、出海船只、带去者甚多。若果如此亦有关系。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