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先与德国会商。此次革军侵犯条约内之举动。请设法使革军退出。并称该地内中国不得用兵力等语。除电上海伍廷芳诘阻外。谨奏闻。
○内阁代递署四川提督田振邦奏、川省自因路事酿起风潮。人心习为不靖。会匪盗贼。乘机思发。七月十五日。捕拏蒲罗诸人以后。四处匪起。省城危急。陆防两军。极力防堵。匪不得逞。龙泉山一战。歼其大股。东路清平。人心稍定。而西南路匪势倏然猖獗失城囚官。警报晶■宜至。尤以新津为匪聚会之地。臣遂督饬防军各营。出解双流之围。分兵四出。规全后路。陆军统制官朱庆澜。亲率营队。进攻花桥场。而通新津。并令步队第六十八标统带官王铸人。
率所部由龙泉驿回击中兴场一带之匪。而约期会师。遂于八月二十一日。克复新津。败匪退集工滟隁州。直隶州文得龙死之。适北路纷纷告急。随即会商分派陆防军收复新都、新繁、彭县、郫县、资阳等处。臣则进驻新津。安集流亡。清理伏莽。援救危急之师。接济军需之品。王铸人率兵进攻。先克工滟隁州。次复蒲江、大邑、崇庆州等处。臣又分兵各属。缉盗清乡设官安民。每于城乡聚集绅民。宣布朝廷德意。以收回已散之人心。维时陆军步队第六十六标统带官叶荃、由甯远添募荃字五营。
并所部回解雅州之围而克复嘉定。川省所失城池。俱已收复。所余者惟滩县一处。败匪数万。咸集于此。据险为巢。贼复分党围困我军于崇甯。王铸人以回省之师。一战而解崇围。再战而复灌县。匪之伤亡逃散殆尽。方以川乱平定。为国家庆。讵意蒲罗九人释放以后。日与革党造作谣言。伪传电报。谓北京业已失守。各省均已独立。湖北革党。不日来川。督臣赵尔丰惑于谣传。方寸失主。不加详察。反乞怜党人。退位作保身家之计。又惧臣握兵在外。先函臣归。
臣以不画押。不缴印。又撤臣之兵权。臣又与将军玉昆、密议大事。而玉昆退缩。赵尔丰遂于十月初六日。交卸于蒲殿俊。而初七日。竟宣布独立。同日督办铁路大臣端方同伊弟。为自带之军兵变。均于资州遇害。于是蒲殿俊自伪称大汉四川军政府正都督。朱庆澜亦以官绅所逼。为伪副都督。令在外之官军旋省。各路同志会之代表来贺。遂使同志会死灰复燃。官军始而灰心。继而解体。加以川人尹昌衡、罗纶、以排客籍争权。提倡哥老会。致使兵与官离。
遂有十月十八日陆防军全体解散之事。尹昌衡罗纶二人。遂伪称正副都督。各属亦旋自独立。四分八裂。茫无所主。臣与陆军统带官王铸人、密谋反正。招集防军管带田九龙、蒋天章、王振清、张书堂、彭振英、郭青云、陆军六十八标管带官吴俊卿、队官贾俊义等、出省招集散兵。以图恢复。乃人心不坚。随招随散。所集仅百余人。闻陕西、湖北、均已失陷。惟汉中一府独存。臣因北走汉中。拟借其力为图川之计。及至汉中。而已被匪围困。当与合兵破之。
汉中兵力既单。饷械无出。所恃汉中镇江朝宗。矢志不变。与陕西道黄诰。和衷共济。督率文武各员。力谋治安。汉中十二属。幸尚保全。而危险已极。甘军虽取武长。尚未恢复西安。亦无余力他顾臣之愚衷。屡谋而事不成。臣力既竭臣罪无辞。只有吁恳天恩。治臣之罪。以为坐失疆土者戒抑臣更有请者。川省自同志会匪闹事以来。民皆习于战斗<虘阝>斲。制装造械。到处皆然。兵溃已后军械局之枪石滟驳。散布民闲现已团体不坚。各谋自立。军无统驭。
其力已分。朝廷宜乘时派兵惩剿。收集原来之客籍军官。而利用其气。招安散归之陆防军。而弱其战力。必有事半功倍之效。若彼稽久谋生。守备日固。扼险拒战。进取殊难。巴藏久缺饷项。边兵必至回溃。使外人因而取之。失四川。又失巴藏。则大局糜烂。更至不可收拾。臣晶■宜蒙朝廷厚恩。未能图报万一。举凡有关国家大计。万不敢缄默贻误。所有川事始末。暨平乱情形。督臣夺权让位。臣匡复无效。请加议处。以及恳速派兵收川各缘由。先行驰奏上闻。
得旨。著该署提督暂由汉中帮办防剿事宜。带罪图功。
○内阁代递汉中镇总兵江朝宗奏、汉属危迫情形。臣履任以来。值川路酿起风潮。武昌相继沦陷。陕省兵匪构变。兴安会匪戕官。四川近又独立。汉中为川鄂陕甘四省要冲。为必争之地。汉中有失。则甘陕门户洞开。筹画省防。边隅须固。汉属人民庞杂。向为会匪之区。镇属标路十六营汛。分防二千六百余里。统辖制兵。逐渐裁减。不及千人此外巡防三队。陆兵一营。尚系七成出发。兵单地阔。分布为难。佛坪西乡。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