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弁押运赴通。如果不以催趱为事。竟如严烺摺内所云每遇口岸。任意闲游。甚至有宿娼赌博情事。以致重运稽迟。必当严参示惩。不容宽贷。今该帮船五十五只。俱迅速趱行。尚无贻误。据其摺内所叙、称询问闸官。曾亲见该千总等于是日巳刻亥刻、先后过去。是该千总等或系乘坐小舟往前照料。尚无不合。严烺所称该千总等慢游无度宿娼赌博者。皆不过臆度之词。该巡漕特因是日传见该千总等不到。即一并加以参劾。殊属无谓。伊前次于禀见之千总不准进见。
并劾以擅离职守。此次又将传见不到之千总参劾。实属自相矛盾。此奏著无庸议。巡漕职司催趱。本年江南河口一带。不免阻滞。后半年漕务。办理尤非易易。必须认真经理。妥为规画。该巡漕惟当以督催漕船为第一要务。其所属卫弁等员。并当严切谕知。总以粮船行走之迟速。定其功过。明示劝惩。如果有实在误运弁员。自当指名参办。乃到任未久。纷纷弹劾。示其风厉。于漕务有何裨益乎。嗣后该巡漕务须专心督催漕船迅速赴通。慎勿吹毛求疵。徒事空言。
毫无实效。致负委任。
○谕军机大臣等、兴奎奏剿办三族贼番一摺。据称伊等带兵追赶番贼、自什噶干、至章缠脑两处、歼毙贼五十余名、生擒贼目一名、可见番贼无甚伎俩。尚易办理。至尖木赞、始则诈许缚献贼目。既而躲避。今又聚众屯扎。实属可恶。现经探明在朱八崖地方。自应设法剿办。以示惩创。惟摺内称先将尖木赞剿办后。再折回进剿沙卜浪番族。殊未明晰。若如所奏。岂非置逃往沙卜浪之三族贼番于后路。不可不加意防范。该处道路情形。著绘图陈奏。此次败残余匪。
既逃往沙卜浪大族中。自须加以剿办。但野番族类众多。祇须慑以兵威。令其将在逃贼目缚献。即可彻兵。断无将番贼概行戮之理。兴奎等应酌量妥办。将此谕令知之。
○以贵州铜仁协副将李东山、为云南腾越镇总兵官。
○癸卯。谕内阁、翰林院每逢值日之期。将修撰编检等官轮班带领引见。原系照例奉行。其实引见时。亦并未加甄别。因思乾隆年闲。本系隔数年后。始将翰林等轮带一周。今则竟成常例。未免虚应故事。嗣后著于每届恩科正科乡试之年。仍将修撰编检等官、轮班带领引见一次。朕得识记其人。以备<闲>用。其寻常年分。不必带领引见。著为令。
○甲辰。谕内阁、吏部奏议处赓音等一摺。此次赓音等将寻常陈奏事件。率意于晚膳后呈递。貌似急公。实则心存怠惰。是日该衙门本在园奏事。伊等原欲将此事一并陈奏。特因早闲具奏不及。又虑次日陈奏。必须早起赴园。是以就近即在朝房内缮办奏摺。候至晚膳后呈递。既见其勤于办公。又得安心进城。明早可以高卧。其巧为偷安。实难逃朕洞鉴。然使所奏之事。果稍关紧要。朕不过量加训饬。必不即予处分。今赓音等所奏。止系访获缉拏斗殴案犯可作耳目之人。
有何紧急、立候施行。乃纷然群诣宫门。非时入奏。殊乖体制。吏部议将谬出主见之左都御史赓音、降三级调用。因本有革职留任处分。即行革任。其随同附和之副都御史润祥等、降三级留任。毋庸议抵。皆属所应得。本当照此施行。但恐外闲无识之徒。不知赓音等以怠惰获咎。但知其陈奏非时。致罹降革。由是妄生揣摩。或谓天气暑热。虑朕惮烦。托词仰体。将应行陈奏事件。亦复辗转压搁。又涉玩延。则大不识朕敕几勤政之苦心。是以格外施恩。曲予宽贷。
赓音本系侍卫处出身。嗣经升任刑部司员。擢至刑部堂官。历来皆系随众办事。尚不露短。自擢任左都御史后。年老懒惰。又不晓事。何堪复任台长。赓音著退出左都御史。伊于旗务尚所谙悉。著加恩留正蓝旗汉军都统之任。所有降三级调用处分。著改为降二级留任。润祥、长琇、邵洪、陈崇本、四人应行降三级留任处分。著改为降一级留任。所有左都御史员缺。著宜兴补授。宜兴未到任之先。著德瑛暂行署理。
○以盛京兵部侍郎伊冲阿、兼盛京副都统。
○减免直隶文安、东安、二县、洼下地亩额赋有差。
○乙巳。谕军机大臣等、铁保等奏、筹议帮船截卸事宜、及挑挖河口情形。览奏俱悉。此时湖水既不能畅出。河水又复倒漾。军船挽渡艰涩。若不及早筹办。势必贻误回空。铁保等请将在后之帮船米石。照乾隆五十年办法。在淮扬一带暂贮。下年搭运北上等语。所见甚是。该督等拟将八月初旬渡黄之船。暂行截贮。其初旬以前渡黄之船。仍尽力催趱。在该督等之意。自以重运催趱一帮北上。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