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是否先与高均德一同偷渡。明亮等前奏有无回护。著乌尔图纳逊、据实速奏。不可代人受过也。将此传谕知之。
○丙子上侍太上皇帝御山高水长。赐王、公、大臣、蒙古王、贝勒、贝子、公、额驸、台吉、及外藩使臣等食。
○己卯。上侍太上皇帝御奉三无私殿。赐皇子亲藩等宴。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明亮奏、高均德折窜汉中。伊等带兵追剿。朕即以必系齐王氏等大夥贼匪。北渡汉江。明亮等畏罪不奏、今据景安奏、高均德渡江后。又有一股贼匪接踵过江。并有骑马女贼数百人。此非齐王氏等大夥而何。且贼匪窜至五郎。而明亮甫赶至洋县。已落一站之后。可见节次所奏、俱系饰说。全不足信。此时姚之富、齐王氏等、自已与高均德合夥。该处虽有山路。亦有坦途。不得复以险峻藉口吉林墨龙江官兵。弓马便捷更可展其长技明亮。
德楞泰。当趁此速行截剿拏获首逆。傥仍前延玩。伊二人俱有身家性命。凛之慎之至秦承恩前奏贼匪向东北奔窜。伊同王文雄、迎头截击。今阅景安所奏、贼匪在洋县屯扎。秦承恩在秦岭相机堵剿。是前此并未迎击。仅在秦岭驻守而明亮。德楞泰。又落贼后。无怪其均未有续奏也。秦岭地处扼要。贼匪断不敢越过。但该署抚与王文雄。仅事驻守。设贼匪东趋商雒。转致无兵拦截。或径由子午谷窥探省城则秦承恩腹背受敌。尤属不成事体。著酌量情形应留一人在秦岭驻劄踹探贼踪。
相机截杀其子午谷一处。酌分一人带兵驻守。并知会花尚阿、陆有仁、留心防范。至景安分派兵勇防堵情形。所办尚是。郧西一带。系襄阳镇所属路超吉已抵新任张文奇应速回豫省帮同堵截将此各传谕知之。
○庚辰上侍太上皇帝御正大光明殿。赐朝正外藩等宴。
○侍太上皇帝御山高水长。赐王公、大臣、蒙古王、贝勒、贝子、公、额驸、台吉、及外藩使臣等食。
○辛巳。上侍太上皇帝御正大光明殿。赐大学士尚书等宴。
○谕军机大臣等、爱星阿、柯藩、均系留防汉江之人。不能堵截贼匪。均有应得之咎。但伊二人系分投驻守。此次贼匪偷渡处所。在长寨以东。系爱星阿汛地。其罪较重著将护军统领、副都统、全行革去。柯藩、著拔去花翎。暂留提督之任。伊二人仍著在汉江北岸分防。傥再有疏失。即当在军前正法。凛之。至骑马女贼。偷渡汉江。又系在何人所管界内。著勒保据实详查。严行参奏。
○以镶蓝旗满洲副都统台费荫、为正红旗护军统领。调镶蓝旗汉军副都统斌宁、为镶蓝旗满洲副都统。齐齐哈尔副都统达明阿、为镶蓝旗汉军副都统。以开原城守尉恒伯、为齐齐哈尔副都统
○癸未。谕军机大臣等、川省贼首。由梁山、垫江、渠口、四出鸱张。而铁瓦寺、白岩山、两股贼匪。又复合并一处。以致达州、开县等处。道路梗阻。军火粮饷。未能接济。此种情形。何以宜绵。穆克登额并未据实具奏、就目下情形而论。川境贼匪。更关紧要。昨勒保奏、已由垫江驰赴梁山。正可与宜绵等会合。勒保竟不必再赴汉中。责成专办川匪。将此各传谕知之。
○甲申。上侍太上皇帝御山高水长。赐王公、大臣、蒙古王、贝勒、贝子、公、额驸、台吉、及外藩使臣等食。
○谕内阁、川省军务正当紧要之时。不可无总督大员。督率调度。勒保现系总统。著即调补四川总督。俾呼应较灵。得以迅速蒇功。宜绵本系陕甘总督。且陕西亦有应办军务。著宜绵酌量情形。或回驻西安。或赴甘肃。以资弹压。其川省粮运事宜。亦不可无大员督办。并著专交福宁、英善、悉心经理。傥有迟延贻误。惟伊二人是问。
○乙酉。命副都统阳春保、更名阳春。以系满员。不应用三汉字为名故也。
○以吏部左侍郎吴省钦、右侍郎成德、充经筵讲官。
○调盛京户部侍郎伯麟、为兵部右侍郎。盛京兵部侍郎禄康、为盛京户部侍郎。以内阁学士书敬、为盛京兵部侍郎。盛京刑部侍郎德瑛、兼管奉天府府尹事。
○丁亥。谕内阁、楚北窜匪覃加耀一犯。经官兵逼入归州之终报寨。所存贼匪。不过百余人。无难立就荡平。乃至今尚未办竣。皆由额勒登保、福宁、攻围不力。辗转迟延。致贼匪尚得苟延残喘。即将伊二人革职拏问。亦属罪所应得。姑念带兵乏员。且予以自新之路。额勒登保、著降为三等伯爵。并降戴单眼花翎。福宁、著革去宫衔、花翎。以示惩儆。仍各留本职。令其图功自赎。以观后效。
○谕军机大臣等、昨据额勒登保奏、白岩山一带防守乡勇。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