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应严办示惩。绵传前已革去侍卫。著于十三日、仍派二阿哥、三阿哥、仪亲王、成亲王、庆郡王永璘、定亲王绵恩、会同军机大臣、御前大臣、御前额驸、御前侍卫向敬事房取出家法。将绵传于圆明园奏事门外、责处四十。并传集近支宗室王公等看视。俾知儆畏。即著和郡王绵偱派伊府内护卫二名。押带绵传即日起身前往盛京。交富俊严行管束。圈禁六年。满日即在盛京居住。如沿途稍有疏虞。惟绵偱是问。若将来在盛京居住。或再有不法妄为、及潜行脱逃情事。
即著该将军奏闻。按国法办理。余依议。
○谕军机大臣等、本日德楞泰奏闽浙洋面日久未靖缘由、请旨筹办一摺。所奏皆是。水贼之肆恶。惟在海洋。而水师之资生。皆在岸上盗匪所需水米火药铅弹、以及桅篷缆索之类。经年累月。用之不穷。从不见有匮竭此断非一二奸徒些须接济。自必各口岸附近处所。有大夥奸党。设立窝巢。为之源源经理。屡经降旨该督抚等严查口岸。总不实力奉行即闲或拏获一二起接济之犯。亦总非大起窝家。不过地方官藉以塞责。殊为有名无实。此等奸夥。大率皆与地方文武衙门兵役人等通同一气。
此时一经查办。必即走漏消息。不可不防。著该督抚等即严饬地方官、密行访拏。或自择署中亲信明干之人。妥为办理。总不可假手兵役。稍涉声张。无益于事。地方官如果能将此等大起奸夥拏获一二起。准该督抚等据实保奏。朕必格外施恩。即拏获之犯本在该管地方。亦当据实声明。不但从前失察之咎可以邀免。仍当加恩升擢。俾官员共知奋勉。至于编查保甲一事。原所以巡查奸宄。地方官平素即应办理。何况羊盗未靖之时。各州县所管沿海村庄。本属无几。
何难逐一编查。令其互相举发。如有通盗济匪之徒。潜匿该处。应略仿古人什伍连坐之法若虑沿海地方户口畸零。难以编查。亦当设法办理。务使奸党无所容身。方为经久善策。议者必又以编查保甲、不过徒资胥吏勒索。此皆无能畏事之见。断不可听。天下无不可办之事。惟在实心实力耳。德楞泰摺内、又称洋盗买货销赃、自必寄顿岸上、请令地方官出示晓谕、如有为盗匪囤积货财销买赃物者、准其据实首报、即将盗赃赏给等语。小民惟利是图。若果首报之后。
即将盗赃全行赏给。既免通盗之罪。又可坐拥厚赀。孰不纷纷报出。必应如此办理。以上各条。全在该督抚认真查办。所谓正本清源。有实心必有实效。此外如水师船只、遵照前旨、办理高大坚固。兵丁口食如有不敷。不妨量为增添。俾得宽裕。再责令将领统率跟追。穷贼所向。庶洋面可以肃清。地方获臻宁谧。将此传谕海疆各督抚知之。
○以镶蓝旗满洲副都统晋隆、为正白旗蒙古都统。正白旗护军统领扎郎阿、为镶蓝旗满洲副都统。礼部右侍郎桂芳、兼正白旗护军统领。
○戊子。上幸静明园。诣龙神庙拈香。
○命宗室王公及族长等、训迪宗族。谕内阁、我国家笃念本支。列圣相承。优待宗室。视前代有加。不惟禄秩丰厚。恩意相联。即寻常过失。尚得援议亲之典。量为宽贳。实我祖宗推恩锡类之仁。朕嗣守丕基。首崇敦睦。嘉与我宗族公姓等。共沐昇平。永绥福祚。宗室等派衍天潢。惟当各知自爱。谨守法度。既以自全颜面。亦所以全天家一体之恩。乃近日宗室、不自检束致干吏议者、不一而足。朕实深惭愧。管理宗室之王公、未必关切。惟知职掌簿书耳。
绵律、绵传、皆以近支宗室。任意妄为。朕不得不以家法惩治。此正朕厚待宗亲、丁宁教诫之至意。若伊等不深体朕意。转谓朕薄待宗支。此则全无本心矣。王等试思绵律身系贝勒。听从伊属下怂恿。私许船户投充。冀得钱财。绵传官居侍卫因告病私自出京。擅给船户执照。并亲往查看船只。甚至挟妓饮酒。致被县役殴打。复亲书字据。为人挟制。其卑鄙无耻。至于此极。昨日定案摺内、叙及绵传在店房饮酒之时。有武清县家人前往理论、声称果系宗室、不应在此挟妓饮酒之语。
以此等微贱厮役。尚知宗室不应如此行为。而绵传转不自顾惜。彼即不自爱颜面。宁不思为伊祖父稍存颜面乎。朕此时若尚援议亲之典。曲加宽贷。则伊等不知儆畏。放僻邪侈。何所顾忌。必致有身罹宪典者。是爱之适以害之。又岂保全宗室之道乎。朕是以先后降旨将绵律、绵传、各用家法责处。分别年限圈禁。内绵传劣迹尤甚、并于盛京圈禁年满之日。饬令在彼居住。此乃朕虑宗室之陷于刑辟、不得已惩诫之苦心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