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京师南城七门以内、惟初更传梆、更尽收梆、其一更以至五更、堆卡闲既不巡更敲梆、栅门不掩、夜行不禁、城外亦复如是等语。京城内外设有堆卡。专司巡防。该兵丁等自应各就地面。彻夜往来。按更击柝。互相联络。栅门必扃。夜行必禁。稽查方能得力。从前左右翼总兵、轮流在南城外驻劄。尚可就近督察。近年来自因总兵移驻城内。该处营汛将弁。未免渐形怠弛。兵丁等巡逻。亦相率疏懈。是以窃盗频闻。该御史所奏、不为无因。禄康、文宁、福会均著传旨申饬。
嗣后京城内外。著步军统领等申饬各营汛、随时严督堆卡实力巡防。如有惰误偷安者。立予惩治。庶官兵共知惩儆。而警备亦昭严肃。
○又谕、本日军机大臣会同刑部奏、审拟那彦成、请旨发往伊犁效力赎罪一摺。前因广东营伍废弛。洋盗充斥特将那彦成调任两广总督。原令其整顿营伍。缉捕盗贼。使海疆日就宁谧。朕屡次所降谕旨。皆责以认真缉捕。从未令其招抚。亦并无密谕及此。那彦成果能督率水师将弁、奋力擒剿。将大帮贼艇。痛事诛锄。其余党夥。穷蹙来归。或可准予投首。斯为正办。然亦祇贷其一死。断无加赏官职之理。乃那彦成到任以后。并不能实力振作。使戎政捕务。
焕然改观。惟以招抚为事。若云洋匪众多。兵船数少不敷剿捕。原可奏请添造。即经费不足。那彦成年来所请动用各款。亦无不降旨立准。俾资筹办。不谓那彦成因见水师出洋、不甚得力。即希图速效。师心自用。购线招致。前后投出洋盗首夥三千余人。分赏银两。盈千累百。此等赏项。与其赏给犯法自首之贼。何如以之奖励兵丁。使之感奋捕盗、戢暴安良乎。那彦成身任封疆。如此赏罚倒置。无怪乎兵民交怨也。即如李崇玉在甲子地方。种种不法。稔恶逋诛。
系朕特交该省督抚查拏之犯。因办理不能严密。李汉升等往捕。兵丁施放枪炮。俾得闻声兔脱。那彦成到任后。又不能迅速擒捕。业已将其家属照例缘坐。及至将伊诱致。辄付给免死银牌。又给以四五品顶带、及署守备札付、行粮银两等顶。押解来京。转致碍难办理。总由那彦成一意主抚。遂不顾事理之颠倒错谬若此。设海疆督抚。相率效尤。主抚于练兵捕盗等事。皆不认真办理。惟图将就塞责。其废弛尚可问耶。朕之所以罪那彦成者。实在于此。那彦成系弃瑕录用之人。
似此种种妄为。实负委任深恩。著即照所拟。发往伊犁效力赎罪。交与松筠严行管束。如果守分安静。数年后再行具奏。
○命翰林院编修狄梦松、提督湖南学政。
○己未。孝贤纯皇后忌辰。遣官祭裕陵。
○谕军机大臣等、恒宁等奏、酌量地势、谨拟改建红白桩一摺。西陵白桩界内、闲有居民茔地。前经谕令恒宁等带同通晓风水之人。敬谨查勘。如可将桩位酌量挪进。奏明办理。兹既据奏称带同相度官何元富、亲赴查勘。于风水并无关碍。自应照所请、将红白桩分别挪进。恒宁等当带同相度官详细酌勘。务期山向年分。一无妨碍。方为妥善。不得稍有草率。至改建之后。当严示禁条。晓谕该处附近居民、以陵寝重地。白桩界内禁止耕作营葬。本应将该居民等茔地房屋。
概行迁彻。今蒙皇上格外施恩。念尔等迁居已久。尚系在圈进禁地以前。此时不令迁移。特将原建红白桩挪进另设。尔等具有人心。自必共知感激。嗣后白桩以内。不得再自侵越。私行兴作。即树木土石等件。亦毋得擅有攀折移取。如有犯者。即当加倍治罪。庶该处居民。咸知感恩畏法。俾界内永远肃清为要。将此谕令知之。
○旌表守正捐躯河南光山县民夏必先妻许氏。
○庚申。补行四川嘉庆二年七年军政。卓异官六员。才力不及官四员。年老官四员。有疾官一员。分别议叙分如例。
○予河南故礼部侍郎彭树葵、入祀乡贤祠。从巡抚马慧裕等请也。
○辛酉。上幸万寿山。
○谕军机大臣等、本日许文谟奏称、二月十六十七等日、贼匪数千人、攻扑盐水港营盘、前往救援、剿杀甚多、并击毙穿红褂骑马贼匪二名、生擒二名、嗣后贼匪复窜入盐水港街抢掠、又杀死五十六名、许文谟探闻贼匪即在附近屯聚、带领兵勇围剿、将贼匪杀伤、不计其数、当将竹园尾太史宫庄贼巢四百余闲、概行焚毁、败阵余匪、向沿海沿山窜去、又据探闻蔡牵匪船、于十九夜北窜至王耶庄海边停泊等语。此次许文谟在盐水港一带。连次痛剿贼匪。止賸五百余人。
分投逃窜。现在附近各处。并无贼匪。自郡城至嘉义一带。道路业已疏通。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