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能妥协。彻令回京降职。未及数年。复经朕特恩弃瑕录用。擢授封疆。并叠次谆谆训诫。至再至三。乃竟未能悛改旧习。虚心任事。实属有负朕教诲成全之意。姑念并无别项劣迹。招降盗匪等、亦并无滋事之处。尚可略加宽宥。不至罢斥治罪。广厚于那彦成招抚设局等事。讯无怂恿情事。但伊身任藩司。与那彦成近在同城。并不阻止。且有与那彦成饮酒看戏之事。亦有不合。除另降清字谕旨、将那彦成广厚派往新疆办事外。所有伊二人获咎缘由。特谕中外知之。
○调吏部左侍郎托津、为户部左侍郎。转吏部右侍郎玉麟、为左侍郎。调理藩院左侍郎和宁、为吏部右侍郎。工部左侍郎苏楞额、为户部右侍郎。户部左侍郎那彦宝、为工部左侍郎。以内阁学士英和、为理藩院左侍郎。
○调正白旗汉军副都统瑚素通阿、为镶黄旗满洲副都统。以库车办事大臣阿尔绷阿、为正白旗汉军副都统。
○降两广总督那彦成、蓝翎侍卫。为伊犁领队大臣。广东布政使广厚、三等侍卫。为库车办事大臣。
○展缓江苏江宁、扬州、淮安、徐州、海、五府州属、并淮安、徐州、大河、三卫、节年额赋有差。
○戊午。享太庙。命皇次子旻宁恭代行礼。
○遣官祭太岁之神。
○谕内阁、据裘行简奏、直隶旧有千里长堤、自乾隆三十七年大加培筑之后、已阅三十余载、其新旧格淀堤、自乾隆十年二十二年增筑以来、亦久未办理、现在堤工卑薄处所、多被冲刷、河水淤塞、各水纵横、四注平野、不可不亟讲疏筑、请先拨帑银四十万两、赶紧兴修、仍于芦商本年盐价内、每斤酌增制钱一文、以赢余所入之数、补工程拨用之需等语。直隶千里长堤、及新旧格淀堤、两项工程。年久塌卸。附近民田。多成巨浸。自不可不讲求疏筑。俾沾乐利。
但如裘行简摺内所称、在于芦商盐价内。每斤酌增钱文。以资拨用。此则不可。盐斤加价一事。原为恤商起见。从前闲因商力疲乏。钱价过贱。暂时准行。但究属病民。非可引以为例。屡经降旨饬禁。此时办理工程。与商人全无干涉。伊等有何赔累之处。转欲藉此增加盐价乎。朕于民生利赖之举。即多费帑金。从无靳惜。所有此项堤工、需银约四十万两。即著拨动正帑。交户部查明、在于长芦盐课项下酌拨应用。若该处课项不敷。并著另行筹拨。以资兴筑各需。
该署督惟当督饬承办工员。认真经理。确估实销。务期工坚料实。俾小民永资利益。无庸于盐务中屑屑筹费为也。
○署直隶总督裘行简奏、永定河南北两岸。俱有新生险工。请将下游工平之三角淀属北堤九工武清县主簿。移驻北岸头工。作为上汛。原移上汛武清县县丞。作为中汛。原设下汛宛平县主簿。仍为下汛。其北九工汛务。即归于北七八工两汛分管。其分拨河兵。另建衙署。俱请照例办理。从之。
○上以次辛祈谷于上帝。自是日始。斋戒三日。
○庚申。上诣南郊斋宫斋宿。
○辛酉。祈谷于上帝。上亲诣行礼。
○幸圆明园。
○诣安佑宫行礼。
○御山高水长。赐王公大臣、蒙古王、贝勒、贝子、公、额驸、台吉、及外藩使臣等食。至甲子皆如之。
○壬戌。上御奉三无私殿。赐皇子亲藩等宴。
○以工部左侍郎那彦宝、为直隶泰宁镇总兵官。兼总管内务府大臣。调理藩院左侍郎英和、为工部左侍郎。转理藩院右侍郎玉宁、为左侍郎。以内阁侍读学士特克慎、为理藩院右侍郎。
○调正红旗汉军副都统和宁、为镶蓝旗满洲副都统。以工部左侍郎英和、兼正红旗汉军副都统。
○以乌什办事大臣晋昌、为喀什噶尔参赞大臣。赏直隶泰宁镇总兵官范建丰、副都统衔。为乌什办事大臣。
○癸亥。上诣安佑宫行礼。
○御正大光明殿。赐朝正外藩等宴。作乐赐酒。如除夕仪。
○甲子。上御正大光明殿。赐大学士尚书等宴。
○乙丑。谕内阁、近来八旗子弟。往往沾染汉人习气。于清语骑射、不肯专心练习。抛荒正业。甚至私去帽顶。在外游荡。潜赴茶园戏馆、饮酒滋事。实为恶习。此案佟关保弟兄三人。均系职员。因与同旗之海德交好。前往探望。并不戴用帽顶。即系欲肆意闲游。为此行径。迨海德款留酒饭。理应饭罢早归。佟关保系属长兄。尤应身先倡率。乃辄同伊弟等饮入醉乡。直至傍晚赶城。已属非是。门领门军等职司禁钥。稽察是其专责。佟关保等既未戴用帽顶。
该门军等何由知系职官。乃佟关保于门军向车吆喝时。首先在车嚷骂。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