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未将陈阿剑一案照办。不免回护。姑念刑部案件较繁。且过止失出。所有刑部堂官。著交部察议。
○又谕、前据勒保奏、南笼被围时。有生员谭明礼等、捐出米谷银两。生员周琛。因城中柴薪已尽。将自家园树尽行砍伐。以供合城烧用。皆甚可嘉。业经降旨。将谭明礼等五人。与守城出力之王秉心等二人。一并赏给六品顶带。今思谭明礼首先捐助银米。接济兵粮民食。周琛将自家树株砍伐为薪。以供合城炊爨。向义急公。尤堪嘉尚。若仅赏给顶带。尚不足以示奖。谭明礼、周琛、著加恩于军务告竣后遂部引见。并著勒保查明其余五人内。有似此分外急公出力者。
亦一并送部引见。以示朕有善必录恩加无已至意。
○壬子。谕军机大臣等、额勒登保等、由五家河追贼至宣恩县之椿木营一带。看此情形。究不免落贼之后。若果紧蹑贼踪。何必复行踹探。现在贼匪向西奔逸。若一直前去。仍系川省酉阳一带。不可不亟筹堵截。而施南府城及宣恩县。仅派张廷彦带兵五百名。协同樊继祖堵御。亦未免单弱。大宁在宣恩之北。相距较近。前已有旨。令观成等酌量情形。派兵迎剿。著传谕观成等、如此旨到时。老木园之贼业经剿净。即可统领胜兵。就近径赴宣恩夹击。傥剿捕略需时日。
观成系在大宁专办之人。未便轻动。而刘君辅亦已年老。著派马瑀带兵千余名。星驰前赴宣恩。帮同额勒登保等剿办。自无虞其他逸。至额勒登保等一路。从前孙士毅原带之兵。俱交福宁统领。又惠龄于剿净灌湾腊贼匪后。所有之兵。亦带赴黄柏山。交与福宁。而额勒登保到彼。又将黔兵留下。加以张廷彦由湖南彻回官兵。并诸神保带往之兵。不下万名。而该处贼匪。节据奏报、或剿杀数百名。或一二千名。贼数自应日减。且现在贼匪奔窜地方。并非城市镇店。
据称无从买食。其荒僻可知。即有裹胁。亦属无多。何以额勒登保等于官兵祇嫌其少。而贼匪祇见其多。可见从前杀贼之语。尽属虚饰。况林之华等不过畏死狂奔。势已穷戚。所谓代贼拉马背负器械之人。不过被贼迫胁。无奈听从。未必为之出力。一经大兵围剿。即可立时解散。惟当专心剿办。速擒首逆。驰奏捷音。再诸神保奋力击贼。中枪阵亡。自因前此贼从伊所管营卡逃窜。心知愧励。奋不顾身。亦堪悯恻。诸神保系革职之员。例无恤典。究念其杀贼捐躯。
仍特加恩议恤。但若竟照总兵原职。未免过优。诸神保。著咨部照参将例给予恤典。以示惩劝兼施之意。
○癸丑。谕军机大臣等、据丰绅殷德审讯额勒春等供词内。商民恭格即张云。上年曾赴乌梁海贸赐等语。西北两路将军大臣官兵所在之处。向不禁民交易。然内地之民。与外夷交易。皆系外夷来至内地置买。并无内地民人越境任意前往之例。即如恰克图与俄罗斯交易。伊犁等处与哈萨克布噜特等交易。喀什噶尔叶尔羌等与安集延等回夷交易。皆系来至内地。方准与商民交易。乌梁海在卡伦外。商民恭格任意前往。皆由将军大臣等素不留心之故。若不禁止。
愚民惟利是图。久之恰克图商民。直赴俄罗斯。伊犁等处商民。直赴哈萨克布噜特安集延等处。傥滋生事端。尤属非是。著通行饬交西北两路各城办事之将军大臣等、留心查察。嗣后总俟该夷来内地。方准交易。不得仍如共格任意越卡妄为。著永远为例。附入交代。俾各遵行。如再有似此者。必将该将军大臣等从重治罪。将此传谕知之。
○丰绅殷德奏、审拟额勒春等一案。下军机大臣覆议。寻议、以额勒春之子玉敏。牟利贪婪。扰累驿马。并与蒙古那旺之妻通奸。实属卑鄙无耻。应照律拟绞立决。额勒春肆意妄行。擅压封文。应永远在彼枷号。所抄马一百匹入官。主事职衔色楞额、随同玉敏游荡肆淫。亦属无耻。应在彼枷号半年。满日发遣黑龙江为奴。图桑阿、诸事姑容。有玷将军之职。应发往伊犁效力赎罪。萨木丕勒多尔济、将羊只作价。卖与民人。且于放给官兵钱粮。并不详查旧例。
亦属非是。拟罚三九牲畜。以示警戒。其余案犯。俱照拟分别杖责。得旨。萨木丕勒多尔济、姑念系糊涂蒙古。著加恩将拟罚三九牲畜宽免二九。改罚一九。其乌里雅苏台所属卓霍尔驿站马匹。俱由喀尔喀四部落派出当差。额勒春任意扰累。所有抄出之马一百匹。不必入官。著分赏喀尔喀部落。以示体恤。余依议。
○旌表守正捐躯河南遂平县民许贵妻王氏。
○丁巳。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