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内阁学士广兴、兼正红旗汉军副都统。
○丁未。谕内阁、本日副都御史陈嗣龙参奏、北城横街地方、编修朱方增家、有贼夥突入、捆缚事主孙宗起一案。该吏目冷暟、同都司佟国良、赴伊宅内、恳请暂缓行文、希图讳盗不报等语。已明降谕旨、将该吏目等革职交刑部审讯矣。朕召见陈嗣龙、并据奏汪承霈、舒聘、均不胜台长之任。及询伊二人有何款迹。陈嗣龙奏对全不明晰。因令军机大臣传谕、令其据实登答。旋据陈嗣龙缮摺具奏、内称汪承霈好逸恶劳。惟恐起早奏事。又虑碍外省大吏情面。
每见有诉冤之人。辄云一面之词。何足凭信。现在北城捆缚事主一案。恭阿拉本云应奏。汪承霈则称此事全是虚词。以致京畿道转向事主究讯。该吏目系应参之人。公然自己审讯。甚至谓捆缚事主、乃其自己所为。人人不服。舒聘入场监临。欲开通更路。经陈嗣龙告以系传递捷径。舒聘坚持己见。必欲彻墙。及示以条例。始无可置喙各等语。汪承霈性耽安逸。此言不为无因。即如每岁举行秋狝。为我朝家法相承。世世子孙。必应遵守。汪承霈上年奏请停止行围。
全不顾国家习劳肄武大典。其偷安好逸之情。已可概见。朕是以将伊罢退尚书。授为左都御史。台垣职司言事。遇有控案。尤应据实奏明。申冤理枉。以冀下情上达。若总持风宪者。遇事辄思颟顸消弭。何以称朝廷耳目之官。诸台臣复何所效法乎。汪承霈年就衰迈。眼目昏花。若自揣精力不胜。即应早为引退。乃经朕屡次询问。尚云勉力供职。并无请告之意。及办理公事。毫无振作。现在北城捆缚事主一案。陈嗣龙欲咨札严缉。汪承霈初亦不以为非。何以继又称此事全是虚词。
试思事主若无被缚刀吓等情。何必虚为装点。岂有不缉正盗、转向事主苦为究诘之理。至谓捆缚系事主所自为。实属奇谈。若云有意诬良。岂有将不知谁何之人、加之诬罔乎尤出情理之外。著传到汪承霈、及审办此案之京畿道满汉御史、交军机大臣、将陈嗣龙所奏情节、令其一一登答。恭阿拉于此案初报时。见情节可骇。本云应奏。何以耽延数日。并不奏闻。著伊自行明白回奏。至舒聘派令入闱监临。本应严除敝□大窦。闱中更道。既系向来传递捷径。
久经筑墙隔断。何以必欲彻墙开通。以便作敝□大。是何主见。亦著将舒聘传至军机处、令其据实登覆。统俟奏上时再降谕旨。
○谕军机大臣等、德楞泰奏、此次各路兵勇。先后擒斩零匪四十九名。所办甚好。至摺内称现将容留逸匪之寨民汪士义等、均即重责。并谕以再犯必一律正法等语。寨民等隐匿奸匪。自应严行查究。但此等无识之徒。若禁约过严。恐遇有难民来投。亦概行拒绝。希图免罪。则难民等穷无所归。仍必流而为匪。转非所以安辑善良之道。况零星打散贼匪、往投寨硐。正应令寨民擒献。或可藉此弋获贼目。若明谕以不准容留。则零匪闻风远扬。又必潜匿深山老林。
更费搜缉。著德楞泰密行传知各硐寨居民、遇来投者。俱详细盘诘。实系难民。即予收留。其形迹可疑之人。必当留心查察。一经讯系贼匪。立时首献。定加奖赏。果能盘获贼目者。仍照赏格优奖。如此剀切宣导。难民等藉可容身。而零匪亦不致兔脱。将此谕令知之。
○德楞泰奏、军营出力人员。赏还都司龙必达、花翎。守备王英、蓝翎。余升擢有差。
○以翰林院侍读学士邱庭漋、王宗诚、侍讲学士汪滋畹、侍讲裴谦、编修李锡恭、署日讲起居注官。
○戊申。上幸静明园。诣龙神庙拈香。
○旌表守正捐躯直隶鸡泽县民李<王已>元妻慕氏。河南上蔡县民史朝聘妻赵氏。
○己酉。谕内阁、富俊穆克登额等奏、遵旨覆讯吉林民人周殿魁、与冯祥之妻田氏通奸、田氏毒毙亲夫一案、究出周殿魁实系同谋知情按律定拟一摺。周殿魁与田氏通奸。被本夫窥破。田氏起意谋害。商令代寻毒药。旋经周殿魁向王大寻讨毒鼠药面。潜交田氏乘闲和入酒内。以致冯祥受毒敝□大命。是周殿魁同谋情节。节经前降谕旨指驳。始行研鞫得实。果不出朕所料。惟称已革同知舒成委无受贿一节。尚未足凭。此案周殿魁央人嘱托行贿在前。该革员赴场检验在后。
若无通同受贿袒护被告情敝□大。何以于相验时、仅以尸身指甲青黯一语。向仵作询问。迨仵作谎以发变混饰。即不严加根究。虽行贿赃银二百余两。经该家人梁宝张幅、供出各得银一百一十六两。恐系舒成明知梁宝等受贿祇应徒罪。嘱令伊等代为承认应许将来照应。而梁宝等竟认得赃。为伊主卸罪。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