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兵部左侍郎潘世恩、为浙江乡试正考官。礼部员外郎卢荫溥、为副考官。工部右侍郎瑚图礼、为江西乡试正考官。刑部主事张燮、为副考官。右春坊右庶子王引之、为湖北乡试正考官。掌陕西道御史贾允升、为副考官。
○缓徵湖北被贼滋扰及邻近贼氛之江夏、咸宁、嘉鱼、通城、汉阳、汉川、沔阳、黄冈、麻城、潜江、天门、云梦、公安、石首、监利、松滋、武昌、兴国、大冶、通山、蕲水、罗田、蕲、黄梅、广济、二十五州县、并屯坐各卫、历年积欠额赋有差。
○庚午。谕内阁、御史韩克均奏、请详校例案、以归画一、杜绝敝□大端一摺。所奏尚是。各部院衙门事件。原应遵照定例办理。其例有未备者。方准以旧案比照。诚以事端百出。从前定例或有未尽周备。而成案日积日多。其中又不无办理参差之处。于是吏胥得以意为援引。高下其手。此案牍愈纷、而隐匿朦混诸敝□大所由滋也。著各部院堂官、督饬司员、将各该衙门例案逐一检校。遇有例意未尽昭晰者。详细注明。使人人易晓。其成案前后两歧之事。
酌中参核。将不可遵行者。概行删去。免滋淆混。统俟将来增修则例时。明晰开载。庶足以杜敝□大端而归画一。
○又谕、松筠等奏凶犯自首、审明即行正法一摺。此案步甲贵勒赫、与该犯郝镜、合夥开铺营生。因无力出资。并将货物赊给回人。该犯屡向催取。总以无从措办为词。互相口角。该犯又以既无本银。不如即日闭歇买卖相商。贵勒赫坚执不允。该犯因贵勒赫既不出本。又不催讨赊出货物。亦不准停歇铺业。疑其有心坑害。起意杀死。与伊偿命。乘贵勒赫熟睡。即用斧叠砍多伤。见其未死。又取刀很抹咽喉毙命。细阅情节。该犯起意致死。心口相商。供情如绘。
实系谋杀。并非顿起杀机之故杀可比。虽谋故罪名俱属斩候。并无歧异。而以故杀定拟。尚未确切。至向来新疆地方。遇有凶残命案。罪应监候者。俱立正典刑。不必请旨。诚以边陲要地。非从重办理。不足惩儆凶顽。今郝镜致死贵勒赫后。即赴衙门投首。与拏获到案者。究属有闲。自应将该犯按律定拟具奏。声明自首缘由。或请旨即行正法。或请旨归入秋审情实。方为正办乃松筠等于审明后。将该犯即予正法。若系拏获到案。又将何所区别。且自首者仍一律决不待时。
则罪人无所希冀。谁肯自首。必致潜踪远扬。转多漏网。松筠等办理此案。殊属过当。嗣后新疆遇有此等谋故自首之案。俱不必从重立决。以昭平允。
○释遣戍伊犁已革侍卫那彦瞻、回京。赏给拜唐阿。在粘竿处行走。
○辛未。谕内阁、科道为朝廷耳目之官。责任至重。凡政治利敝□大攸关。如有真知灼见。自应据实上陈。直言无隐。乃近年各科道等、多有摭拾浮词。毛举细故。封章入告。徒博建白之名。而敷陈毫无实际。且每遇查办事件。率于事后纷纷条奏。即如日前查出户局铜斤亏短一案后。科道等即相率以铜斤章程、连篇具奏。此次吏部书吏舞敝□大压缺一案。业经查办完竣。而昨日御史韩克均、始有详校则例之请。已谕令各部院堂官议奏。本日给事中费振勋、又有请定章程以肃铨政之奏。
此二事皆非科道所劾。及至发觉之后。始行补奏。殊失言事之任。部中例案。均关紧要。各科道等、既知奸吏舞文结习。思欲立法除敝□大。自应早行陈奏。豫杜未萌。况吏科及河南道、系稽核吏部事务。职有专司。尤宜随时查察。傥风闻有书吏舞敝□大之案。即当立时劾奏。方为无忝厥职。从前皇考高宗纯皇帝时。曾有因外省吏治废弛、而本籍科道未经参奏者。均经量予处分。此在距家已远之言官。尚因其漫无闻见。示以创惩。况科道与部院、同系在京供职。
又有纠察之责乎。今该给事中等于应行稽察之部务。并不于事前陈奏。迨至敝□大端发觉。始行胪款上闻。殊属非是。但念事属既往。姑不深究。各该科道等、均著传旨申饬。嗣后惟当共相勉勖。实心奉职。遇有国计民生所系。及官方吏治一切敝□大端。应行厘剔者。该科道等确有所见。总应先事剀切抒陈。为杜渐防微之举。朕必加以采纳。切无徒作事后空言。补苴罅漏。尤不可以捕风捉影之谈。辄行执<闲>而陈。又有谏草已定。复行改易。迟回观望。
皆非忠正入告之道。所有费振勋原奏。著交该部一并归入。详晰议奏。
○调镶黄旗汉军都统禄康、为镶白旗满洲都统。以礼部尚书那彦成、兼镶黄旗汉军都统。调正蓝旗汉军副都统明志、为镶白旗满洲副都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