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广西地方查出截留。则内地齐民。转供夷人役使。殊与体制不合。现在谢昌伶等已交江南委员连契带回。著陈大文查明契内、系何处籍贯。何年契买姚成贵系何年经黄廷球收留。按照年分。即将该管各员、具摺参奏。
○缓徵四川生番滋扰之马边厅属冈外、烟峰、回龙、三乡额赋。
○壬戌。谕内阁、朕躬驻跸圆明园时。所有内廷行走兼管部院之满汉大臣。俱应乘暇赴署办事。每日早朝退后。不得以内廷行走为词。优游园囿。仅令属员赴园禀事。前经降旨训饬。不啻再三。本日恭阅乾隆三十五年实录。内载回子白和卓、参奏舒山、李漱芳、监放米石、旷误未到一摺。仰蒙皇考高宗纯皇帝天语褒嘉。景缅之余。觉朕节次训谕。与皇考高宗纯皇帝诰诫臣工、冀其力惩懈弛、各勤职守之圣心。适相符合。白和卓、乃御前行走回子。尚尔黾勉奉职。
岂内廷及御前乾清门行走之王大臣、转可托故偷闲。竟不赴署办事耶。且朕每日视朝甚早。不过巳刻即散。王大臣等、进城拣选查办事毕。再行回园。次早进内。颇觉从容。况御前乾清门侍卫、常川住园。并无别项差使。故定例给与官房。至兼摄他职之王大臣、例不给与官房。特以早朝退后、俱应赴署办事也。嗣后内廷及乾清门行走兼管旗营之王大臣等、务于每日退直后。各赴公署查办一切。慎毋恣意养安。致负委任。特此通行晓谕。永远遵行。
○甲子。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内阁、前日吏部具题内阁侍读学士员缺请<闲>一本。将奉旨以三四品京堂用之陈钟琛开列。并注明此缺虽系四品、但入本衙门京察考核之员、似与京堂有闲等语。殊不成话。设官分职。自有一定秩序。岂可在疑似之闲耶。本日御门。已将陈钟琛补授此缺。因思内阁侍读学士。系从四品官阶。定例缺出时、以通政司参议、光禄寺少卿、鸿胪寺少卿、及科道各部郎中、分班轮用。祇因京察年分。应归大学士考核。不得与各衙门卿员。同邀引见。是以与京堂稍有区别。
该员于<闲>放谢恩。亦由大学士据情代奏。不准自递奏摺。虽系向例如此。但思通政司参议、光禄寺少卿、鸿胪寺少卿、其阶级系在内阁侍读学士之下。均列为京堂。自行具摺谢恩。京察时带领引见。何一升内阁侍读学士。转不获递摺谢恩。其体制介在堂司之闲。殊属未协。嗣后内阁侍读学士员缺。著照翰林院讲读学士之例。遇京察之年。同各京堂一体引见其<闲>放时俱著各该员自行具摺谢恩。此外各京员中如尚有阶级虽小、而职任系属堂官。
及升任后、转不得具摺谢恩。及由本衙门注考者共有几项。其由各衙门开列补放、及引见人员。应如何分别堂司体制、酌归画一之处。著吏部详查议奏。寻议、詹事府满洲庶子、钦天监监正、监副、每届京察。亦系归入京堂引见。而补放时、系行文鸿胪寺于升殿之日谢恩。与各项京堂自行具摺者不同。应请嗣后詹事府满洲庶子、钦天监监正、监副、于补放时、亦令其自行具摺谢恩。以昭画一。至国子监汉司业、应升翰林院侍讲、侍讲、詹事府洗马、中允、钦天监满洲监副、应升各部员外郎。
科甲班、并升詹事府中允。汉监副、应升各部员外郎。升任后既非京堂。自应仍归本衙门注考。亦无庸自行具摺谢恩。以符体制。从之。
○谕军机大臣等、玉德李殿图奏、蔡牵匪船窜至鹿耳门滋扰、现在调遣官兵赴台协剿情形一摺。盗首蔡牵在洋面窜扰劫夺。日久未能缉获。今竟敢率其夥匪。驶至鹿耳门海口。突入北汕木寨滋扰。以致戕害官兵。实属可恨。但武克勤王维光二员。既经玉德等派往北汕寨防堵。遇盗船登岸时、自应奋力擒拏。何致遽有失事。傥该游击等竟系畏葸不前。未经抵御。以致被戕。则本有应得之罪。无庸再行加恩。若果督兵杀贼。或因众寡不敌。力竭被害。仍当照阵亡例赐恤。
著该督等确切查明。具奏请旨。其台湾镇道府各员。据称爱新泰、同庆保、先经闻信、驰赴鹿仔港、因盗踪业已他窜、即行回郡、嗣于二十八日、接有汛弁禀报、该镇即驰赴北汕木寨督捕、遇昌庆保在海口一带弹压巡防、是日该镇坐船、因黑夜逆风暴雨、急切不能赶到等语。地方文武大员。于此等盗劫重案。自应即时驰往督捕。况郡城距鹿耳门水程。祇三十余里。相距不远。究竟北汕寨失事时。该镇暨道府等、曾否赶到。并著该督等查明如果有诿卸退避情事。
即应据实参奏。不可稍有回护。此时盗船业已远扬。该督现分派镇将带兵擒捕。惟当严饬上紧兜围截击。追踪务获。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