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熊枚覆奏摺内称、前年奉旨出闱署理直隶总督、因素知费锡章谙习奏摺、于开启龙门时、面与商酌、欲其前往帮办、费锡章因向无此例力辞不允、有知贡举瑚素通阿等在闱目击可证、及奏明带往后、费锡章到彼、从不与闻地方事件、亦未与官员等接见何从得有不好声名等语费锡章不但无恳求熊枚带往直隶之事。而当熊枚欲伊随往时。方且力辞不允即有营私钻竞情事。必有昏夜乞怜之状。岂肯于众耳众目之地。率意径行。毫无避忌。郑敏行所云费锡章在至公堂向熊枚恳托之言。
本非情理。且当熊枚带同费锡章前往时。本曾奏明该员不愿随往。今郑敏行覆奏摺内。尚称砥柱系当时同在闱监试之人、伊出闱后即指名参奏、是费锡章向熊枚恳求出差凭证确凿等语。伊与熊枚所奏。各执一词。情节迥异若不确切查明。设费锡章事有左证。岂可任其滥膺上考傥郑敏行所言无据。是饬躬自爱者。无端蒙奔竞之名。而居心妒忌者。转得肆污蔑之计。不独有关人品心术。而于政体所系。亦复不小。既据熊枚郑敏行奏称、所言皆有证据。即传令熊枚、瑚素通阿、砥柱、费锡章、郑敏行五人、于本月十六日、同至圆明园交军机大臣详悉询问。
并令当面质证明确据实具奏。再降谕旨。
○德楞泰等奏报、歼毙贼目苟文华等。得旨奖赉。赏还提督杨遇春花翎。副将吴廷刚顶带。
○旌表守正捐躯山西丰镇厅民高恒荣妻刘氏。
○是日。驻跸汤山行宫。
○甲辰。上还圆明园。
○谕军机大臣等、费淳铁保奏、粮船近日行走情形一摺。据称衡工信息、虽有转机、恐变迁无定合龙之说、尚不足恃等语。昨据那彦宝等奏、全河形势迁改。与费淳等探听情形相同。费淳等总不可豫存即日合龙之见。于东境一切应办事宜。惟当有备无患。其漫水中间接纤递缆提溜绞关。需人甚多。现雇长夫三四百名分派纤挽。并酌拨划船护送。自应如此办理。所有重运粮艘。费淳等拟于盛涨以前、赶紧挽渡可免涉险之虞。所见甚是。总当于趱运之中、倍加持重为要。
但阅所奏。皆系筹办帮船事宜。于地方事务。尚未提及。东省各州县。自去冬被水后低洼地亩。此时谅未全行涸出。如合龙之期有待。小民口食维艰。或应量加抚恤。且将来盛涨经临。设下游未曾被水州县、闲有漫溢之处。更不可不豫为筹备。此皆地方大吏专责。铁保系该省巡抚。非如费淳祇系差派前往督办运务者可比。著铁保将前此被灾处所。或应再行展赈。或量予蠲缓。其滨河各州县。如何豫为防护。俾民人等不致流离失所。方为不负委任。将此谕令知之。
○旌表守正捐躯河南叶县民孙海松妻宋氏。
○乙巳。谕内阁、前因御史郑敏行参奏、宋澍、费锡章、不应列入京察一等。业据熊枚覆奏、实无费锡章求伊带往直隶之事。而郑敏行覆奏、则称确有凭据。复降旨令熊枚、瑚素通阿砥柱费锡章、及郑敏行、交军机大臣详悉询问。本日召见熊枚瑚素通阿二人。经朕面询熊枚称、前年在闱时。得闻署理直隶总督之信。欲将费锡章带往。费锡章以御史衙门向无随带之例。力辞不允。伊曾经面奏恳求恩准。带至任所。仅止四五日。细思未便久留。仍令其回京供职。
费锡章实无声名不好之处。询之瑚素通阿、据称伊知贡举时。在至公堂亲见熊枚向费锡章口称欲带伊同赴直隶。费锡章当以体制不符。再三致辞。迨奉旨准令随往。费锡章因系奉有谕旨。未敢故违。出闱时仍复踌躇。不得已而随往。并据砥柱称在闱监试。实未见费锡章向熊枚面求带往。即郑敏行亦已自认冒昧陈奏、无可置辩并请治罪等语。可见费锡章实无营私钻竞情事。现有熊枚瑚素通阿等确证可凭。即从前砥柱参奏。亦以熊枚违例奏带御史。并未劾及费锡章声名。
是郑敏行特因伊未列一等。妒忌同僚。摭拾浮词欲图污蔑。竟至加以卑鄙不堪之语。实属挟私怀诈。希冀朕嘉其敢言给伊一等。可升外任。即宋澍前此陈奏不实。亦何至遽指为谬妄不职。试思若果系卑鄙不堪。谬妄不职。岂止不应列入上考。尚可滥厕班联乎。似此妄行陈奏。本应革职治罪。但念其究属言官。若将郑敏行斥革。恐科道等官因此又相率缄默。然郑敏行以同与京察之人。不得一等。即饰词渎奏。有心淆乱是非。其居心嫉妒。岂可复膺台谏之任。
著改为员外郎。遇有礼兵二部缺出。铨选补用。至给事中宋澍、朕素知其系时路人。即将来引见时。亦必将伊改列二等。并非因有郑敏行之奏也。御史费锡章既查讯明确。毫无不合。著准其列入一等以示朕持平核实至意。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