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量搭放等语。维西军务。业已将次完竣。且运脚过多。无庸拨往搭放。其所筹分成给发养廉兵饷等项之用。俱著照所请行。
○免云南宾川、云南、二州县、地震灾民本年银米。。
○辛丑。谕军机大臣等、额勒登保奏、苟文渠、系首逆苟文明胞弟。被寨民盘获。脔割示众。至苟文明之子苟朝九、亦属紧要贼目。务须严行踹缉。勿任漏网。惟所称南山零匪八九十人。此则未确。昨据方维甸奏、贼由涝峪入山、约共男妇二百余人、且有骡马等语。当即降旨令额勒登保亲赴南山督同剿办。若所带之兵不敷搜剿。不妨于所设各卡内择其地非要隘者。将防兵酌留抽拨一二千名。前往剿捕。以资得力。其各处营卡。虽据报并无贼匪。但如苟文渠一犯。
久未见其踪迹。何以忽又被擒。恐似此只身潜窜者。又复不少。额勒登保当严饬将弁、不得专在各卡株守。必须实力排搜。彼此会哨。使无一贼藏匿。方为完善。将此传谕知之。
○旌表守正被戕直隶东光县民徐升女徐氏。
○壬寅。谕内阁、大学士九卿议驳、颜检、赛尚阿奏、筹办水利工程请加盐价一摺。此事本属难行。盐斤加价。不独系病民之举。且官盐价昂。则私贩愈多。滞销愈甚。于盐务亦属无益。若以兴修水利筹款为词。则该督等所奏、每岁仅将加价银六十万余两。归入河工。于目前修浚事宜。亦属缓不济急。颜检向来办事尚属认真。此奏未必全系该督主见。自系赛尚阿轻听商人之言。从旁怂恿。而颜检即会同入告。殊属非是。颜检、赛尚阿、均著传旨申饬。至该省河道堤工。
数十年来久未修浚。兼以前岁雨水较大。工段率多冲损自宜及时兴修。但水利事关重大。亦非一时所能猝办。即著颜检派员履勘。应自某处修起。再接修某处约几年可以完竣。统计需银若干。现在兴工即需银若干通盘筹画妥议具奏。俟奏到时再降谕旨。其芦东各商积欠帑项。该盐政惟应严饬各商、遵照定限。上紧完交。若如该御史舒昇阿所奏、于应交积欠项下另筹生息。事属繁琐。且商力断有所不能。朕岂肯因筹办水利、鳃鳃计及锱铢乎。再前此盐务加价。
多以钱价过贱为词。年来钱价甚昂。商人等获利增倍。而原加之价。既未议减。其所得赢余。能否如该御史所奏、划出归公。仍著该督会同该盐政体察情形。据实具奏。寻奏、长芦现行盐价。委无余利。其应行归公之处。请无庸议。下部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从前随同黎维祁陆续内投之安南人、节经分别安插。历有年所。现在阮光缵业已自取覆亡。农耐阮福映叩关内附。新封为越南国王。因念前此安插内地之安南人、自必心怀故土。业经查询火器营安插之黎<亻冋>等、及编入旗下之黎姓旧臣咸愿回至本国。并将黎维祁骨殖带回。此时越南国贡使。已自京起程。抵粤西后。臬司齐布森、自遵照前旨赍送敕印出关锡封。即著该抚传谕齐布森、于锡封时。告知该国王、从前内投之安南人等、现蒙大皇帝垂询。
伊等俱愿回归故土。该国王是否愿将此项人等收留。令其据实登覆。禀知该抚具奏。俟奏到再降谕旨。将此谕令孙玉庭知之。
○癸卯。遣官祭都城隍之神。
○上御洞明堂。勾到广西、福建、陕甘情实罪犯。停决广西斩犯六人。绞犯一人。福建斩犯四人。绞犯六人。陕甘斩犯十人。绞犯七人。余九十三人予勾。
○谕内阁、乾隆十七年十月内。皇妣孝贤纯皇后奉安地宫时。皇考高宗纯皇帝钦遵祖制。亲送视奠本年十月二十二日。行孝淑皇后奉安地宫礼。朕于十二日至静安庄临送后。于十七日启銮。恭谒祖陵。礼毕。至孝淑皇后奉安处亲行视奠。
○又谕、自邪匪滋事以来。三省官绅士民兵勇、有捐躯赴义者。均经给予恩恤。因念从前贼匪经过地方。妇女中或为贼迫胁、不从被戕。或逼近贼氛、完贞自尽。甚至有全家遇害者。俱堪悯恻。兹当大功告蒇。著该督抚即饬知地方官据实详查。必须确有指证可凭者。加结申报该督抚奏请旌表。一面开造清册咨部核办。务期毋滥毋遗。以慰幽贞而崇节烈。
○又谕、本日据副都御史舒聘奏、近来各部院衙门进内奏事时。堂司官员等往往任意谈笑。毫无忌惮。禁地森严。非私下会谈之所。请饬派侍卫数员、不时稽察。即紧要事件必须相商者。亦当低声讲论。如有不遵管束者。指名参奏等语。朕以该副都御史所奏。自必实有其人。当即召见细加询问。婉言开导。舒聘毫无指证。但称此内堂司官俱有。而司员更多。复询以此种风气始自何时则称起于和珅在日等语。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