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理藩院侍郎贡楚克扎布、驰往甘肃西宁一带、查办事件。
○以前任福建巡抚汪志伊、署都察院左副都御史。
○辛巳。孝端文皇后忌辰。遣官祭昭陵。
○遣官诣密云县白龙潭神祠祈雨。
○谕军机大臣等、都尔嘉奏设法查拏不法凶番一摺。据称译缮告示、选派通丁、协同兵役及喇嘛等、传檄宣谕、使该番擒献凶贼原赃、一面亲身驰赴督办等语。所办尚是。都尔嘉到彼。即著传到齐默特丹巴、告以尔被番贼种种欺凌。业经具摺奏闻。皇上深知怜悯。特派钦差大臣前来。赍给银两缎匹抚恤。并令将此案凶犯严行缉获。处以国法。为尔申雪仇恨。尔当感激天恩。善为振作。黾勉自立。毋稍畏怯。至尔现因躲避番贼。搬至哈拉果勒地方。自当暂留住牧。
俟拏获凶犯办理后。番众自不敢再出滋扰。尔当仍回原游牧处所安心乐业等语。向其明白宣谕。以安其心。仍督饬文武、实力查拏凶犯。如于贡楚克扎布未到之先。能将正凶弋获。固属甚善。若一时未能即获。俟贡楚克扎布到后。即当会同妥商。或悬赏购线。或檄谕缉拏。如该番闻知。尚形畏惧。不烦兵力。能将正凶缚献。则当审明按律照盗案办理。即可完结。傥该番野性难驯。或竟有抗拒不法情事。势不得不慑以兵威。即据实奏明办理。至该蒙古逼近番地。
不能自强。将来此案办毕后。若不妥为经理。永定章程。则番众日久玩生。难保不复行滋扰。而蒙古等一经被扰。惟知赴愬天朝。纷纭不已。亦属不成事体。都尔嘉当于办竣时。会同贡楚克扎布、及臬司蔡廷衡、酌量该处情形。悉心会议。或为划定界限。或设立卡伦、以杜侵越。及此外有无另行筹办之处。详悉定议具奏。以期青海地方。永臻宁谧。将此谕令知之。
○又谕、此次杨芳、吴廷刚、两路带兵搜捕。沿途虽有斩获。统计不过二十人。总由官兵不能奋力搜捕。以致零匪尚在窜匿。日久未能竣事。惠龄著传旨申饬。太白山老林。地势辽阔。林箐深密。搜捕较为费手。朕所素知。但该处老林如果人迹不到、并无居民。则零匪等穷窜至彼。口食靡资。无可抢掠。势不能久处绝地。自必仍思乘闲出窜。此时官兵转不必深入穷追。但当于各隘口严密布列。俟该匪等分投窜出时。正可截击净尽。若该处老林内亦有烟户。
或有客民在彼种植营生。则窜匪等便可掠食度日。惠龄即当督饬将领、带兵追捕。就地歼除。岂贼匪能到之地。官兵转不能穷其所向乎。将此传谕知之。
○以翰林院侍读学士陈希曾、署日讲起居注官。
○壬午。遣官分诣天神坛。地祇坛。太岁坛祈雨。
○遣官再祭黑龙潭神祠。
○谕军机大臣等、此次臬司刘清、派令军功臧青云、探贼追剿。有蓝号张场、黄号何悠然、白号吴青扬、三起贼匪共九十三名、一见兵勇。弃械投诚。匪徒等从贼日久。均属罪无可赦。今念其悔罪来投。贷其一死。原属格外施恩。仍当随时留心防范。勿涉大意。盖此等夥匪。甫从贼中投出。情性狡诡。反覆靡常。若令其聚处一方。复恐纠合滋事。总须设法散置各州县。严为钤束。傥有滋事。即应严办示惩。若仍思蠢动。则当立行正法。勒保断不可存姑息之见。
以致别生事端。其招抚贼匪多名之军功臧青云、著赏戴蓝翎。将此传谕知之。
○癸未。通饬八旗及地方官化导旗民、敦行孝弟。谕内阁、本月初闲。有镶黄旗蒙古护军将伊母殴伤。以致伊母忿极自缢身死。宛平县民人将伊父殴毙二案。兹复有正红旗蒙古马甲将伊母扎伤。旋即自戕殒命。又宛平县民人将伊父殴毙二案。两旬之内。叠见蔑伦重案。殊堪骇异。旗人清语骑射。尚谓必待教而后能。至爱亲敬长。本乎天性。虽孩提亦具良知。况各该旗设有官学。广为训迪。开宗明义。首以孝为先务。凡旗人子弟渐摩日久。自宜敦笃天伦。
克循子职。至于京师及各省民人。每至朔望日期。恭宣圣谕广训。教以孝友睦姻。提命谆谆。已不啻家喻户晓。乃近来逆伦之案。竟至重见叠出。可见各该旗及地方官、平日并未实心教导。一切条教号令。大率视为具文、虚应故事而已。夫孝为百行之原。今根本之地天良澌灭至此。其甚者犯上作乱。致有陈德在禁门内拒捕之事。无父无君。曾禽兽之不若矣。朕临御万方。方期日臻上理。而教化未孚。每引以为愧。其各旗该管官员、及地方官吏。均有承流宣化之责。
可不敬思职业、各深惭惕乎。即如每岁秋审朝审。明慎用刑。原期辟以止辟。然不深求乎化理之原。虽有犯必惩。于人心风俗何裨。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