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不可有意从宽。以副朕明慎协中至意。特将此案办理缘由通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本日据额勒登保奏、通筹三省大局一摺。阅之实深烦闷。益增焦急。据称设营筑城。实可制贼奔逃。试思现在零星散窜之贼。皆不过在深山老林潜匿。冀延残喘。即从前大股贼匪。亦并未敢攻扑城池。占据寨硐。此时即使择要兴筑。设兵驻守。贼匪知有兵防。早经绕道远避。官兵安能制其死命。况寨硐百姓各处散布。遇有零匪窜至。尚可就地擒拏。若如额勒登保所奏、城营修整。即可将附近寨硐百姓迁徙入城。是直将民田庐舍委之贼匪。
而贼踪所至。无人抵御。更得来往自如。乃转称贼匪不敢由彼奔突乎。至所称兴筑工程、更可以工代赈一节。无论久经从贼习惯抢掠者。断不肯勤苦工作。图趁口食。即使果有穷蹙溃败暂思佣趁之贼。而有工时为民。无工时即仍可为贼。至如摺内称各处裁彻乡勇。送回本籍后不能谋生。现仍有随营觅食充当夫役之人。若以工代赈。兼可收养游民。设将来工程完竣。亦难保游民不仍散为贼。额勒登保又将如何安置乎。又据称统计川陕两省城营各工。约需银四十万两。
如蒙恩给发督抚及时赶办。额勒登保并可就近查核督催等语。尤为纰缪。额勒登保总统师干。自应以戢暴安民为己任。乃不思办贼。转欲监工。岂经略重任。仅在监督工程。抑伊专办工程。又另派人前往代办经略之任乎。七年以来所奏之摺。从无似此次不通事体之至。且据摺内称、陕省兵勇共有三万余人。川楚尚不止此。统计零匪不过千四五百人。是各路兵力较之贼数多至数十余倍。何难迅埽余氛。力图蒇绩。昨经叠降谕旨。令伊于麦秋前将余匪一律肃清。
乃摺内称秋闲定可观成。其意直欲迟至秋闲始能净尽。岂此数月内、额勒登保竟任零匪东奔西窜。唯以督工为亟耶。看来额勒登保竟不尽心办贼。殊负委任。本应全行黜革。始念八载勤劳。向著勋绩。著暂留任以观后效。先行革去御前大臣并紫缰。仍授御前侍卫。传旨严行申饬。额勒登保于汉文素非通晓。摺内以工代赈诸语。断不能解。此必系三省督抚、及不肖地方官、因军需不能报销。希图借此延缓。额勒登保受其怂恿。故为此奏。从前屡有人在朕前言及军务日久未竣之故。
总由于此。彼时朕原不肯轻信。今阅所奏。竟不免有此情敝□大。额勒登保误听浮言。咎无可诿。但此事究竟系何人主见。并著明白覆奏。
○赠四川阵亡甘肃提督穆克登布、二等男。遣御前侍卫扎克塔尔、带领侍卫十员、往奠茶酒。予祭葬。谥刚烈。
○乙巳。孝贤纯皇后忌辰。遣官祭裕陵。
○改河南北岸上北同知、为祥符北岸河务同知。卫辉府粮河通判、为上北卫粮河务通判。南岸睢州上汛千总、为怀河营北岸阳封守备。下北厅属祥陈把总、为南岸睢州上汛把总。上北厅属祥封把总、为祥符上汛把总。添设祥陈下汛、封邱汛、外委各一员。从署东河河道总督嵇承志请也。
○丙午。以不入八分公永琨子绵仲、承袭三等镇国将军。
○旌表守正捐躯河南许州民马千里妻周氏。。
○免云南缅宁厅民应还常平仓谷。
○丁未。礼部以繙译会试中额请。得旨、满洲取中十三名。蒙古取中三名。
○己酉。谕内阁、此次大考翰詹。原因向来每隔数年。即大考一次。是以循例举行。其考列前三名者。予以超擢。此外考列二等各员。或量升一阶。或赏给缎疋。即考居三等后者。亦不过降等录用。或分别罚俸。稍示薄惩。此内有曾任大员。如李潢、吴省兰、周兴岱三人。其才具皆所素悉。岂尚复以一试定其优劣。如果有欲行罢斥之员。何难明降谕旨。又岂必以考校翰林加之澄汰耶。现在考试前列各员中。亦无朕所素识者。是大考黜陟。朕全无所容心于其闲。
乃周兴岱见有大考谕旨。率行陈奏。恳请休致。试思周兴岱平日学问。虽不如李潢吴省兰。伊二人现俱考列二等。李潢在前。量擢赞善。吴省兰在后。亦照例候升。周兴岱若果与考。安知其不幸居前列。或转得邀升擢。即使考居后等。朕尚可加恩或不予降调。即降调亦不至于废弃。特因周兴岱自请休致。是以降旨勒休。咎实由于自取。但念伊父周煌、曾任上书房总师傅。周兴岱前在南书房行走。稍有笔墨微劳。著加恩赏给编修。准其在馆效力。
○又谕、那彦宝奏、查明交代迟延各员、请旨核办一摺。向来州县交代。例限綦严。乃查云南各属。竟有逾限数月及二三年以上未经结报者。共积至四十余案之多。滇省吏治废弛。已可概见。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