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为鄂罗锡叶勒图中饱。明安特堕其术中耳。伊平时骑射。尚属可观。于伊犁领队大臣之任。亦属相宜。著松筠将明安善为教导鄂罗锡叶勒图人甚卑鄙。明安等一案。皆系伊诈索袁锡。而又欺哄明安所致。甚属不堪今既至伊犁。松筠须严加约束。再阿迪斯之子那彦瞻、从前亦因赌钱讹诈。发往伊犁交与阿迪斯教管。今业经施恩将阿迪斯调回。那彦瞻品行卑鄙松筠须严加管束。
○谕军机大臣等、现在额勒登保移师赴楚。自应由二竹行走。该处余匪。正可顺道搜剿。伊与德楞泰、素本和衷。当悉心商酌。视何处紧要。即向何处上紧剿办。或分或合。朕亦不为遥制。务于月内一律肃清。至额勒登保业经赴楚。惠龄系陕甘总督。所有剿捕零匪事宜。均系伊分内之事。当转饬杨遇春等、将余匪歼除。严防边界。其陕省军务。自应由惠龄具奏。著传知将军兴奎等。将剿办情形。随时汇报该督。无庸纷纷陈奏。将来陕境全清。亦应由惠龄专摺奏报也。
将此各谕令知之。
○德楞泰奏鲍家山攻破首逆蒲添宝贼巢出力将弁赏索伦总管福登阿、副都统衔都司杨正雄、守备高星文、防御福精阿骁骑校西尔金保、花翎千总赵浩等、蓝翎。防御扎呼岱等、升擢有差。
○又奏、随营出力文员。赏知府积朗阿、花翎。余升叙有差。
○是日。驻跸伊逊河东御营。
○壬申。上行围。
○谕内阁、据王宁<火阜>条奏军营事宜。及请除直省壅蔽之敝□大。并部院修改条例之方一摺其所称请明降谕旨。许各股贼匪。能歼贼自赎者。尽贳其罪。则贼匪相率求生。非降即散等语。原属可行。此等邪匪滋事。祇系内地乱民何忍概予诛夷。早经节次降旨。凡有脱身贼队悔罪投诚者。无不宽其一线。谆谆训谕。不啻至再至三而贼匪投出者。殊觉寥寥即近日大局业经戡定。闲有自贼中投首者亦俱免死安插。原期剿抚兼施。多全民命又何待该御史于此时始行议及耶。
至所称乡勇团练中为首之人。既能倡众团结。自必微有魁桀之才。请密敕查核造册。分别文武。授以佐杂偏裨之任等语。剿办教匪以来。凡乡勇团练中有能杀贼立功者。一经奏闻即给予职衔顶带。其有愿出仕者。原准录用以奖劳绩现当大功将蒇。各路乡勇俱以次裁彻。给资遣送若不论其曾否立功辄将为首义民纷纷查核遴选授官有是理乎。安置乡勇之法无过分给叛产绝产及食粮充伍二条。亦经屡次谕令该督抚妥为筹办。但此项田产无多。既难遍及而情愿入伍者。
昨据陕省督抚奏闻、现彻之二千四百名乡勇内。祇有十数名。可见伊等于营伍当差。皆非本愿。亦不能强以所难。此时各路乡勇。陆续裁彻。均能安静归乡。各谋生计。又所称外省壅蔽积习固结而不可破。即近日之贵州、广东、山东、各大案无一发自督抚者。请嗣后于各省事有可疑。特交司道办理等语。外省壅蔽积习原难尽免但祇当随案惩办。如近日贵州、广东山东各案。皆该督抚自干咎戾之事。岂肯由己发觉。然或经朕特加访察。或别经控告俱已彻底究办亦未尝任其壅蔽。
若如该御史所奏遇有可疑之事特交两司各道员查办试思督抚尚不可恃而司道岂皆可信之人况道员中朕从未识面者甚多。即召见一两次又何足凭焉有倚任反重于督抚之理朕推诚待督抚。尚有负恩之人若待之先不以诚。权术驭下更不可问矣且督抚如果有不公不法之事。除两司例准奏事外。近年又特准道员具摺陈奏。即府县以下。亦有直揭部科之例。然国家<闲>任封疆。若遇事辄疑。转交伊所属之员查办。成何体制。至修改则例。每定一条。期与全例不相牵碍。
方可久远遵行历来皆应如此办理更不必该御史列款条奏也。
○是日驻跸六道河御营。
○癸酉。上赐蒙古王、贝勒、贝子公额驸、台吉等食。
○谕军机大臣等、吉庆奏酌调官兵。剿捕博罗县匪徒一摺。该县民人陈烂屐四、胆敢纠结会匪一万余人。以红布包头。潜出抢掳其博罗所属之石湾善政司等处。亦有匪徒滋扰。自应调兵剿捕经吉庆派副将李汉升等、前往搜拏有匪徒千余迎敌。抗拒官兵竟系谋为不轨不法已极必须趁其初起之时。立即扑灭。方不至蔓延为患。据称聚集山内。未经窜散。现调兵丁已有五千名。务须先将山口堵住。周围分布。奋力进攻。无难就地歼灭。傥稍有迟延。致匪徒乘闲散出。
不但焚掠村庄。易滋裹胁。且广东别属。多有会匪。设闻风接应。关系非小。吉庆当一面督率进攻。一面广为晓谕。使该匪等自行解散。更可迅速完事将此传谕知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