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欲将该处情形具摺陈明。亦应与晋昌等联衔会奏。何得一人出名。且伊所递之摺。系缮写汉字。乃照清字摺缮写。通体右行。实从来奏牍所未有。殊堪诧异。试思各衙门进呈题本。偶有违式及字画错误者。俱当分别饬行议处。今继善具摺奏事。任意错谬。岂非丧心病狂耶。继善、著即解任来京候旨。仍交部严加议处。
○谕军机大臣等、台布奏蒙番情形。并将蒙古呈递各条进呈。朕阅纳汉达尔济等所呈。其意总欲内地官兵。将番族痛加惩治。殊不知足。台布当明白晓谕。以蒙古为我朝臣仆。雍正年闲于青海设立办事大臣。随时保护。嗣因尔等不能自卫。致有番子抢夺之事。不值频劳内地兵力。高宗纯皇帝屡降谕旨。如再有番子抢夺等事。继不能代伊等办理。仍重治其罪。原欲尔等振作。弗为番族欺压。自大皇帝亲政以来。念尔游牧地方。被番族抢占。特派大臣带兵前往。
谕令番子将抢夺各物交还。已属格外天恩。及番子出卡后。尔等又不能自防。复蒙大皇帝赏兵守护。恩施稠叠。无可复加。今尔等偶有偷窃小事。辄请天兵帮助。实属恃恩妄为。天朝统驭外藩甚多如额鲁特、土尔扈特、乌梁海等、岂无偷窃之事。从未请天朝发兵搜捕。何独尔等频频烦渎且番众久隶帡幪。从无干犯天朝之事。尔等惟当严守疆界。勉力自卫。毋徒恃内地官兵为尔捍御。亦不可与番众有心构衅。致启争端。方不负大皇帝爱护之意。若尔等不知自强。
惟思构兵滋事。天朝不但不能相助。并当治罪。如此剀切晓谕。俾蒙古等怀德畏威。自不敢再行渎请。至添兵移卡诸事。台布当酌量妥办。将此谕令知之。
○又谕、董教增奏、雷波夷人、因汉奸李逢春等、殴毙夷目。擅行焚杀。致猓夷纠约生番。将雷属等处。叠次焚抢。看此竟系内地奸民欺压夷人。实属可恨。董教增驰赴该处。业将汉奸李逢春等拏获审明。将首犯凌迟斩决。余犯枷号示惩后应即晓谕猓夷。此次汉奸构衅滋扰。已奏明皇上将首犯明正其罪。尔等夷人久经归化遇有奸民焚杀。理应赴官申诉。代为究办。何得纠约生番。辄行报复。致居民横遭焚掠。现在大兵云集。皇上念尔等愚蠢。不忍遽诛。
著将为首滋事夷人速行缚献。尚可宽贷。如再违抗。定即进兵剿办。如此剀切晓谕。该夷人当感恩畏罪。一一凛遵。傥竟敢将首犯匿不献出。自应慑以兵威。丰绅、董教增、妥为筹办。一经擒献首逆。即行驰奏。将此谕令知之。。
○调盛京兵部侍郎穆克登额、为盛京刑部侍郎。以镶白旗蒙古副都统花尚阿、为盛京兵部侍郎。库车办事大臣奇臣、为镶白旗蒙古副都统。
○旌表守正捐躯顺天大兴县民李三妻张氏。
○丁丑。谕内阁、兵部议将右翼总兵广泰、照违制例奏请革职一摺。广泰前任御史时。曾屡经派令巡漕。看其人似能办事。叠加升用。擢至卿员。旋授内阁学士。昨右翼总兵缺出、将伊补授。广泰本系文职出身。特因步军统领衙门。有审理事件。伊或能通晓案牍。可以帮同禄康办事。乃广泰器小易盈。于未经到任之先。即向禄康商恳代奏。加赏兵部侍郎虚衔。而于本衙门历办章程。复有意纷更其实并未见别有筹办之处。不过图占身分而已。诚为薄福小人。
试思禄康本系刑部尚书。经朕<闲>任提督。伊因刑部与步军统领衙门有交涉事件。再四辞退尚书。朕当即允其所请。嗣因户部尚书缺出。复将禄康补授。是禄康本系尚书。并非因<闲>任提督俾兼部衔。即如从前历任提督。绵恩以亲王管理。和珅以大学士管理。若如广泰谬见。则<闲>任提督者。岂亦可引以为例耶。广泰狂妄无知。实属纰缪乖戾。著即照部议革职。
○谕军机大臣等、额勒登保剿办苟逆以来。已逾半载。尚未将该逆擒获。节据伊奏称苟逆股匪不过三百人而各路大兵云集。理应早行捕净岂日久兜擒尚不能一鼓歼灭耶。推原其故。额勒登保所带官兵虽多。恐各处派防卡隘。分而见单。著详查各路。量为彻减并将其中老弱兵丁。悉行裁汰。使一兵得一兵之用。其所彻防守精兵。即令剿办苟逆。迅速蒇功。
○又谕、此时川省零匪。已属无多。勒保当督饬将弁。务于七月内埽荡净尽。现在川北防堵事宜。尚非紧要。惟川东与楚境在在毗连、蒲、赖等逆。原系由川窜楚。或思窜回巫山边界。亦未可定。傥堵御不密。致乘闲窜入。是楚轻而川复重。何时始能全蒇耶。著勒保从长筹计。或将他处可彻防兵。抽移至巫山等处。严密布置。一闻楚匪窜近之信。即移师入楚两面夹击。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