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赈甘肃皋兰、狄道、渭源、金、靖远、陇西、宁远、伏羌、安定、会宁、通渭、岷、西和、漳、平凉、固原、隆德、静宁、华亭、安化、宁、正宁、合水、环、山丹、东乐、永昌、镇番、古浪、平番、秦、秦安、清水、礼、阶、文、泾、崇信、灵台、镇原、四十厅州县、并西固州同、沙泥州判、庄浪、红水、二县丞所属、被水被旱灾民。
○乙卯。谕内阁、给事中谷际岐、参奏长随蔡永清、藉赈搜饱、冒滥名器一摺。据称蔡永清即蔡八、本系原任总督陈辉祖信任长随、陈辉祖治罪后、挟赀来京、结纳包揽、行贿作奸、近复藉灾赈一事、科敛多赀、私肥囊橐、又复违例僭用顶带、且结交贵臣、扶同容隐、请旨惩办等语。此案著交军机大臣、会同刑部堂官、审拟具奏。谷际岐亦著会审。所有摺内指出之府尹阎泰和、著解任质讯。尚书刘权之、朱圭、侍郎莫瞻菉、俱著照摺内所指情节、明白回奏。
兼管府尹汪承霈、虽非摺内指出之员。亦著明白回奏。寻奏上。得旨、向来各省偶遇偏灾。办理赈务。虽多方赒恤。而博施济众。自古为难。此在官赈。尚不能人人餍足。何况士庶捐输、为一时义举。更难周遍。本年夏闲、京畿一带猝被水灾。经朕叠沛恩施。开放急赈。且明降谕旨、凡官吏商民、有捐给银米者、听其自行办理。十月内、据明安奏有宛平县民蔡永清、于夏秋闲、曾捐募散给灾黎。又凑办棉衣。并闻其平日经理收养老病婴孩、种种义举可嘉。
朕彼时欲赏以顶带。经大学士庆桂面奏、蔡永清从前曾充长随。董诰、成德、戴衢亨、皆所共闻。是以仅令顺天府备办扁额花红。传旨赏给。以示奖励。蔡永清凑集捐施。赀力有限。其曾经散给者、固同声称美。其散给未周者、自啧有烦言。况蔡永清本系长随。其流品原不惬人望。或疑其稍有沾润。亦事所恒有。昨据给事中谷际岐、以蔡永清藉赈搜饱、冒滥名器、结交贵臣等款具奏。当交军机大臣、会同刑部堂官、及该给事中、提集人证、严行鞫讯。不但蔡永清坚不承认。
即该给事中所引为证据者、亦全系子虚。至所称蔡永清制备黄亭之事、即使属实。亦因迎接恩赏扁额、尊崇谕旨起见。原无不是。若祇据蔡永清现戴高提梁帽而论。并无人见过伊戴顶带。亦未可遽科以僭用之罪。蔡永清、著释放。伊在京居住、已三十余年。并有坟墓。例得入籍宛平。即交顺天府留心管束。勿令滋事。该给事中胪列蔡永清款迹。系得自传闻。虽审属全虚。尚无不合。惟该给事中参奏大臣等、蒙主窃恩、扶同党蔽等款。此则大有关系。方今纲纪肃清。
如果大臣中竟有党和朦蔽、与长随等往来卑污劣迹。若不加以严办。何以儆朝列而肃官常。该给事中既经奏闻。朕岂得置之不办。是以当即降旨、将该给事中摺内指出各情、令刘权之、朱圭等、明白回奏。并将顺天府尹阎泰和、解任质审。傥该给事中所参事事确实。朕必执法严惩。断不因系素所任用大臣、意存庇护。即或所参不尽确实。而有一二端审讯有据。朕亦必立加惩治。岂肯稍涉颟顸。随将刘权之等回奏各摺、交军机大臣、刑部堂官、与该给事中阅看。
并严讯蔡永清、其原参各条。全无影响。谷际岐本日亦自陈冒昧妄言。无从置辩。惟称庆桂曾奏明蔡永清原系长随。廷臣皆未闻知。是以前此妄行奏及。一时臆见。百谬丛生。恳请治罪。是其理屈词穷。无庸复加究诘。庆桂供职内廷。朝夕承谕。凡一切面陈事件。外廷原无从与闻。若此等面奏之语。外人皆知。则明系庆桂洩漏。转应明挂弹章矣。朕前于该给事中参奏庆桂与刘权之附和之语。即用朱笔批出、该给事中系属妄言。并非庇护庆桂也。至尚书刘权之、朱圭、均系素有声望大臣。
且年齿皆在六七旬以上。若刘权之果有与长随营利之事。何以承受恩眷、列于班联之首。而朱圭又系朕在藩邸时旧学。尤朕所素知。从前皇考并欲用为大学士。其在上书房为翰林时、即以端谨自矢。岂有晚节末路、转不自爱。至与长随下流、分庭抗礼之理乎。至莫瞻菉、阎泰和、亦均询问明确。并无招纳庇护各情节。金光悌、范鏊、据蔡永清供称向曾认识。亦祇因办理善会等事。而章煦、则据蔡永清坚称从未识面。谷际岐何竟有水乳多年、情同昆季之语。
试思大学士九卿、皆系朕<闲>擢任用、为国家宣力大臣。即小京堂等、亦以备大僚之选。朕从不肯加以嬉笑怒骂。守中庸敬大臣之训。若犯刑章。亦断不宽恕。该给事中竟以毫无影响之语。任意污蔑。殊关国体。科道职司谏诤。设于朕躬有指摘之处。即系妄言。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