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该管大臣及承办官员、仍不能随时留心查察。复致积淤。则一应挑挖工费。即著伊等全数赔认。不得援此为例也。
○命五城展赈一月。
○免直隶宁河、唐、东鹿、景、天津、静海、钜鹿、南和、鸡泽、大名、元城、玉田、丰润、柏乡、武强、沧、平乡、清河、昌平、阜平、藁城、无极、新乐、任、阜城、定、曲阳、蓟二十八州县、水灾本年额赋。青、唐山、□束强、获鹿、栾城、南乐、遵化、蔚、东光、九州县、本年额赋十分之五。蓟州、次年额赋十分之三。
○丙申。上幸静明园。诣龙神庙拈香。
○德楞泰奏、查明剿办徐添德出力各员。赏游击杨登魁、都司珠勒亨、高发荣、蓝翎委官昭福、骁骑校富永阿、托尔托善、花翎。骁骑校富森保等、蓝翎。
○拨广东藩库银二十万两。两淮运库银二十万两。解往四川。以备军需。
○丁酉。谕内阁、京畿一带被水灾民。节经发帑截漕煮赈。叠沛恩施。急为赈恤。此后尚有大赈。分别极次贫民。按例办理。而目前以工代赈。最为救荒良法。现在特派大臣。将永定河漫口淤沙。赶紧筑浚。及京城护城河等处。通行查勘疏浚。雇募附近灾民。俾得趁工觅食。惟向来办理工程。俱有工头承揽。一切雇集人夫。照料收管。皆系工头总司其事。诚恐伊等祇招雇向日做工熟识之人。未必令灾民佣工力作。则赴工之人。既误领赈。又不得佣资。两无所获。
是以工代赈之举。仍属有名无实。所有挑筑永定河及护城河疏浚工程。著那彦宝、巴宁阿、会同直隶地方官。高杞、莫瞻菉、会同五城御史、顺天府。各行悉心筹画。务令灾民得以藉工糊口。不使工头从中垄断之处。酌定章程。妥议具奏。
○戊戌。谕内阁、御史游光绎陈奏一摺。内称旸雨未调、边隅未静、人才未足、储积未充等语。皆系实在情形。本年直隶各州县。多半被水。节经发帑截漕散赈。责令地方官实力抚恤。惟恐一夫失所。夙夜廑怀。又剿办教匪。已逾五年。虽已将届蒇功。而军书筹笔。殆无虚日。至人才未能师济。国用未能充裕。均属目前急务。朕宵旰焦劳。未尝不以是为兢兢。前因京城大雨连旬。朕省己责躬。以近日屡擒教匪首逆。冀今秋当可蒇事。或此一念。稍涉自满。
致干天和。特书谕旨。宣示臣工。今游光绎即引此以为朕心或有未纯。深合人臣责难之义。惟摺内所陈、欲仿照魏徵进谏唐大宗十渐疏意。以此进规。夫唐太宗为三代以下令主。朕方逊谢不遑。但魏徵所陈十渐。皆实有所指。今该御史摺内。虽多持盈戒满之词。而于朕何事稍涉自满。并未切实敷陈。于古人直言极谏之道。尚有未合。若朕躬果有缺失。该御史不妨一一直陈。朕将引以为戒。更足徵忠谠悃忱如仅系空言。并无可指。亦著据实具奏。至现在内外大小臣工何人不能奉职。
吏治营务何处废弛。亦著一并据实陈奏。寻覆奏上。得旨、昨御史游光绎陈奏一摺。全无指实。当即降旨令其据实覆奏。本日游光绎覆奏之摺。仍前空衍。如摺内所称大臣未尽和衷。即会议一节。由一衙门主稿。别衙门长贰、竟有茫然不知者洎乎会议之日。不过挨次画题。从无异议等语。向来交各衙门会议之事。其应行速议者。朕从不加之催促。原恐限期过迫。一人定议。或未能彼此熟商。致启专擅之渐。是以总照向例。以五日为限。诸臣尽可从容商酌。
若意见不同。原可另议。设更有格碍。亦不难密奏。至寻常会议。期限更宽。岂有列衔之人、全不寓目、率行画题之理。即如前日交议胡钓璜和静条陈赈务一事。朕于召见诸臣时。一一询问。皆能将所议事理覆奏。此其明证。可见该御史所称别衙门长贰茫然不知之说。全属臆度。又摺内称往时督抚不无贪恣、近则多能自守、而求其吏畏民怀者、未易指数一节。现在巡抚中。即有伊桑阿以纵恣勒索获罪。何未见该御史参奏。转称多能自守乎。至何省督抚不能吏畏民怀。
何处戎政未肃。何处吏治未醇。该御史皆不能确有闻见。惟能笼统陈奏。全不指实。博敢谏之名。无裨于政治。仍属空言。再近年海洋盗风未戢。叠经降旨、令该督抚等上紧缉拏。提镇中如孙全谋、钱梦虎、黄标、在洋认真督缉。节经嘉奖升擢。人所共知。乃该御史摺内。将总兵黄标误写王彪。是在洋督缉之镇臣名姓。尚记忆不真。而于现在洋面缉匪情形。更属懵懵矣。此外全系徵引泛论之词。尤于实政无裨。原摺著发还。
○吏部奏、向例各省商籍行销埠务省分。本有住址产业者。不准在该省居官。其归并考试商籍之省分。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