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资展赈。第现当帑藏不充需用浩繁之际。费淳等因办理展赈。奏拨数十万两。朕即如数准行。费淳等、务当督饬所属。认真查办。毋任稍有浮冒。费淳等摺内。虽亦有确查妥办。灾户均沾实惠之语。第恐奉行不力。地方官或仍视为具文。以国家有定之经费。供吏胥无限之侵蚀。较之国用充裕时。剥削分肥者。情罪尤重。即如外省官员。往往藉口仓库空虚。此亦难以凭信。不肖州县。侵蚀公项。无所顾忌。甚至已徵不解。以完作欠。偿还私债。肆意侵挪。
如近日晋抚伯麟所参之临晋县知县张观。私勤库项至数千两之多。库无存项。何得供其侵用。又如新任思恩府知府卢浚。系捐纳知府。伊父系属知州。亦经捐升离任。此等人员。若不侵蚀库项。挪移影射。安能本身捐升之外。复为伊子捐纳知府。各省如此类者。谅亦不一而足。总在上司平日严行查察。有犯必惩。不致以公项饱其私橐。方不愧大法小廉之义。费淳等办理此次赈务。当严饬所属。实力妥办。分毫颗粒。均归实用。勿令官吏胥役人等、得以中饱。
如查有滋毙之处。费淳等自行参办。尚可免其失察处分。傥或毫无觉察。致经手之员。竟有侵欺情事。经朕访闻。或被人控告。必将该督抚等、一并从重治罪。不能稍为宽贷也。将此传谕知之。
○丁巳。命江西碾米十万石。运赴陕西兴安。以备赈粜。
○戊午。论内阁。兵部具奏、议覆玉德声请开复水师人员一摺。所有已革游击蔡得耀。守备陈宝贵。降调千总胡朝选。已革把总黄炳忠。黄飞熊等五员。均著加恩降一等补用。不必送部引见。至海洋处分。从前本系二参。为期较迫。嗣经兵部援照陆路设有墩铺之例。改为四参。期限已宽。若仍照二参不获处分之例。声请开复。则水师员弁。势必无所顾忌。转致缉捕懈弛。殊非整饬海疆之道。所请四参开复之处。著照部议停止。
○又谕、兵部具奏、馈送富纲银两之卫守备王德和等八十三员。均照例议以革职一摺。此等逢迎上司。私行馈送之员。本应斥革。一并发往军台效力赎罪。但究由上司勒索。且人数过多。其馈送银两。亦有多寡不同。所有卫守备王德和、黄以琼、二员。馈送银八百两。李仁、华友鹏、贾元、三员。馈送银四百两。卫千总张攀桂、馈送银三百两。以上六员。所馈银两较多。均著革职发往军台效力赎罪。其送银二百两至五十两之卫守备朱之兴等七十七员。银数较少。
均著照部议革职。
○旌表守正捐躯直隶香河县民王玉妻苏氏。
○庚申。谕内阁、前据赓音布奏、江南宿迁县内。旧建高宗纯皇帝御制碑刻。有倾折之处。因降旨饬令费淳查办。兹据费淳查奏、该县顺河集地方、蠲免恩谕碑。现系攲侧。又御制诗碑。于乾隆五十六年七月内。被风吹倒倾折。现在赶紧赔修。并查明因循未办各员分别参奏等语。该县建立御碑。被风吹倒。以致倾折。迟至十年之久。不行修理。外省废弛恶习。即此可见。此等关系观瞻之事。如此稽延。其余地方审办案件。稍涉难结者。谅必任意积压。公事阘冗。
尚可问乎。即如在京各部院办理寻常事件。从未有迟至十年不结之事。即具报一切工程。亦无十年未办者。乃外省积习相沿。似此未经查出事件。谅不一而足。所有此项碑座倾折之处。苏凌阿在江督任内有年。实难辞咎。费淳于接任后未经查出。亦属不合。其赔修银两。著在苏凌阿、费淳、名下。罚令各半分赔。费淳、著加恩免其议处。俟碑座修竣。即行摹搨进呈。其前任宿迁县调任江宁县知县张永浙。声名本属平常。著即革职。前任徐州府现任山东运河道策丹。
著交部严加议处。其历任因循未办之正署府县。及不行催办之藩司。均著查明交部议处。
○旌恤遇贼捐躯湖北房县巡检黄诏妻王氏。仆妇何氏。如例。
○壬戌。谕内阁、勒保奏、审拟守备马良柱。被乡团杀死一案。所拟罪名。俱未妥协。马良柱身为守备。途次遇贼。并不向前抵御。辄匹马潜行。若使其身尚在。即当按律正法。今既被乡勇误杀。除将伊恤典彻回外。所有马良柱子嗣。永不准出仕食粮。以示惩儆。至外委张廷贵。虽曾经御贼。旋即退回。且所解弓箭。全被抢失。仅拟责惩。革为兵丁。不足示儆。张廷贵、著革职。重责四十棍。枷号一个月。满日发往伊犁充当苦差。
○署四川总督勒保奏、连日以来。与司道悉心商榷。就目前军务情形而论。川东川北。往来奔窜之贼。不下十余股。而剿贼之兵。仅臣与德楞泰两路。刻下既无可调之兵。又无添兵之饷。自应遵旨。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