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兵力稍单。尽可乘胜追杀。至堵截之兵。必须四路分布。兜裹严密。方可截其去路。悉数歼擒。今永保等以九千有余重兵。由北追压。而南面堵截之兵。不满四千。该处地方空阔。贼匪必由东南窜入京山。又致蔓延。永保祇知拥兵自卫。竟不计及剿贼全局。实属有负任使。著严行申饬。此时惟有将南北两路官兵。均分停妥。俾贼匪无从窜逸。明亮一路。既兵力不敷。亦不必速行进剿。惟于紧要地方。严为堵截。使贼匪不致向南逃窜。即属明亮之功。俟与永保商定。
添派兵将。分路堵截。速行订期合击。将贼匪歼除净尽。方为妥善。将此各传谕之。
○明亮等奏报堵剿钟祥土门冲贼匪。得旨奖赉。下部议叙赏兵丁一月钱粮。
○免乌噜木齐本年额赋三分之一。
○己丑。赈山东济宁、鱼台、二州县被水灾民。并蠲缓新旧额赋有差。缓徵金乡、嘉祥、邹、滕、峄、五县水灾新旧额赋。并给一月口粮。
○庚寅。谕军机大臣等、据明亮奏、钟祥贼匪。大半籍隶襄阳且查六月以前。该处并无贼匪可见钟祥之贼。即系永保等在襄阳。枣阳等处搜捕未尽之贼。岂永保等将贼匪驱至钟祥。遂谓无事耶。永保系特旨令伊总统军务。一切调度机宜。皆其专责。现在明亮于土门冲节次打仗。及奏报各情形。永保置若罔闻。试思有如此总统国务者乎。且明亮在西南扎营。永保在东北扎营。贼匪在中间屯聚。正当为两路夹攻之计。乃明亮带兵剿贼。而永保驻守多时。并未闻领兵打仗。
又不能通盘筹画。将东南一带派兵堵截。所司何事。永保。著再严行申饬。
○辛卯。总统湖北军务乌噜木齐都统永保等奏、钟祥北路各要隘。臣等逐一安设停妥。酌拟臣恒瑞。舒亮自长寿店一带分路前进。臣永保庆成鄂辉。自莲花堰等路进剿。并与明亮札商。同日自土门冲向东北进攻。俾贼众首尾不能相顾。奏入。谕军机大臣等、前据明亮奏、将南北两路官兵必须均分停妥各情形。札商永保。永保自当速派兵将。前往帮剿并将如何布置之处。即行驰奏、乃待之已久。始见此奏、殊属迟缓。且于明亮一路。如何添派官兵。前往堵截之处。
并无一语奏及。竟似与伊无涉。且阅明亮所进图内。恒瑞本在张家集防堵。今移至长寿店。则正东张家集一带。更无人堵截。岂不虑贼匪由此奔窜。况长寿店距贼巢仅八里。何不早由此进剿。而乌什哈达。在流水沟扎营。舒亮、德龄、在马家集扎营。自应同时并进。何以摺内俱未提及。永保如此漫无调度。又复心存畛域。殊负委任。著再传旨严行申饬。
○漕运总督富纲奏请。东省漕粮。今冬应须兑运。内德州等帮。向无漕船。明年轮免豫省漕粮。该省临河平山等帮船。俱减歇山东水次。莫若拨给东省兑运。报可。
○壬辰。遣官祭昭忠祠。
○谕军机大臣等、苏凌阿等奏称、凛遵节次谕旨。将展宽引河移建坝基改筑挑水坝各事宜。次第赶办等语。殊属含混河工堵筑事宜。朕于千里之外。就伊等奏到情形及所绘图样。酌加指示。该督等接奉谕旨。于应行遵办者即当将如何合宜之处。详悉声叙。或有未能遵办者。亦不妨将实在情形奏明。方副朕集思广益之意。何得仅以遵旨为词。岂欲留为卸过地步耶。至称现在掣水东注。不令漾入微山湖。所办尚是。其十字河顾家庄。子房山等处。开堤洩水入黄。
不过目前权宜之计。俟上游将次合龙。须先行堵闭坚实为要。将此传谕知之。
○甲午。秋分夕月于西郊。遣豫亲王裕丰恭代行礼。
○予浙江温州府城风灾压毙兵民三十一名、赏恤如例。并给房屋修费有差。
○乙未。世宗宪皇帝忌辰。遣官祭泰陵。上侍太上皇帝诣永佑寺行礼。
○谕军机大臣等、和琳奏、攻克竹山坡都鲁溪后。乘胜将强虎哨山梁抢据。距平陇贼巢更近。有劳神寨苗目吴老岩等、诣营投降。愿缚献石柳邓等赎罪。谅石柳邓等、此时自易擒获。但思湖南自剿办苗匪以来。降苗不下二十余万。头目亦不下百余人。其居心究难深信。著和琳于剿捕事竣后。悉心筹画。或将此项紧要头目。酌给顶带。携往他处。或设法移置。俾离巢穴。不可仍留该处。致滋萌蘖。将此传谕知之。
○旌表守正捐躯湖北襄阳县民汪潮鼎女汪氏。
○丁酉。谕军机大臣等、苏凌阿等奏称、康基田熟悉河工。恳暂留工帮办。前因山东鱼台等州县被水。康基田系本省藩司。是以令其回东办理。今伊江阿业经妥为经理。回空粮船。毫无阻滞。而丰汛工程。尤关紧要。自应仍令康基田在彼帮办。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