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将余筠押令回籍兹据瑚图灵阿参奏、琳宁查办番役。虽云全行革退。并未斥逐。草率塞责不实不尽并称琳宁总以捕盗无人为言。为将来请复番役之地。且该处番役。于查拏刨夫偷漏私薓得钱卖放。饱其私橐协领等亦有分肥情事琳宁受其朦混。甘蹈积习又奏称侍郎宝源于奉旨交查事件。怂恿琳宁以为必不不可。并声称从前侍郎世臣。得罪前任将军。立即置之死地且谓番役一去。必致盗贼公行前任府丞刘跃云在任时。即有数人持刀吓要钱物各等语。因即降旨询问刘跃云、据称前在奉天府丞任所。
衙署内并无被盗强劫之事。惟上年冬闲。曾有窃匪穵窗钩出旧衣一案当经知会将军衙门。并饬县缉捕。现在贼犯未获等语。即此一节。可见宝源所称劫盗之事。全属藉词恐吓。且该府丞衙署失窃。正在番役未裁之时。如果番役平日缉捕得力。则衙署重地。不应有窃贼之案。既经被窃而犯未就获。是该番役捕盗无能。竟同虚设。自应将私增番役。悉数裁革。乃琳宁于接奉谕旨后。虽不敢公然违拗。并不认真严行查办。痛除积习。任听应属下协领等、饰词朦混。
草率具奏。仍属有名无实。看来琳宁竟年老无能。诸事不能整饬。已降旨令琳宁来京。另候简用。其盛京将军员缺。已将晋昌补授矣。至宝源、于奉旨交查事件。辄敢肆意指驳。实属胆大。且以从前侍郎得罪将军。将军即将侍郎置之死地之言。向瑚图灵阿恐吓。希冀瑚图灵阿。随同宝源阿附琳宁。显肆欺蔽。卑鄙无耻之极。但究系瑚图灵阿一面之词。必当彻底查讯。现已特派尚书傅森、会同新任盛京将军公晋昌、驰驿前往盛京。查办一切宝源著即解任。
交傅森等秉公严审定拟具奏。其浙江人余筠、曾否勒令回籍。现有伊二子入籍奉天。亦著傅森等一并归案办理。
○又谕、阮元奏、拏获杭绍地方窝盗陈阿三等、审明定拟一摺。阮元到浙未久。甫经实授巡抚。于积年窝盗要犯。即能留心查察。饬属严拏到案。具见缉捕认真。各省地方官吏。遇有多年盘踞盗匪。往往畏难苟安。不肯即时督拏任其扰累闾阎。最为恶习。即如直隶省张标一案。经朕访闻。密谕直豫督抚。迅速查拏。而伊等总心存畏事。迟迟不办。以致酿成长新店肆劫之案。今浙省叠次窝劫盗犯。若阮元亦复迁延迟缓。并不及早查拏。亦必至容奸遗患。阮元办理此案。
任事实心。克副委任又提督苍保。黄岩镇总兵岳玺。在洋搜捕土盗。擒获一百七十余名。现俱解省审办。看来浙省吏治。大有起色。均堪嘉奖。阮元、苍保、岳玺、俱著交部议叙。
○又谕、荆州将军弘丰、副都统海兴阿、题报交印接印日期各一本。殊可不必。向来督抚因公离省。为时稍久。有具题交代印信日期者。若带印公出。未离本省。即无交卸印篆之事。今弘丰虽带兵协剿。尚在湖北境内。即带即前往。未为不可。且既奏明将印信交与海兴阿代管。亦何必复行具题。实属重复。嗣后有似此代管印信。为时不久业经奏明者。均无庸具题。以归简易。著为令。
○又谕、前以永琨在将军任内声名平常又擅用八百里驿递公文。是以将其公爵将军斥革。赏给奉国将军。令其在陵居住。今思永琨在将军任内声名平常。尚无实据。其限行八百里驿递。不过失察属员相沿旧习。永琨乃和恭亲王之子。于朕为从兄弟。若令其在陵久住。不足示朕笃爱宗支之意。现在德楞泰已授内大臣。不必兼副都统。所有正白旗汉军副都统员缺。加恩著永琨补授。即回京当差。并著仍兼奉国将军。
○谕军机大臣等、川西贼匪。屡经官兵痛加歼戮。江岸防守严密。无从窜逸。自可期渐就肃清。而陕省汉江南北。及凤宝一带。俱有贼匪窜扰。情形较川省又为著重。该省兵力无多。即恒瑞亦祇带兵二千余名前往。恐尚不足以资堵剿。现在川省所调贵州兵三千名。自己到齐。又有李绍祖。带到之兵。以之剿办败窜余匪。无难迅速歼除此时德楞泰。如已将川西窜匪剿净。则续调之贵州兵三千名。并可行文停止。即将先行调到之兵。酌拨一二千名。派李绍祖、阿哈保带领。
取道渡江。先将川北零星余匪。搜捕净尽即赴陕省帮同恒瑞协剿。傥川西贼匪一时未能办竣。兵力难分。即将续调之贵州兵。檄催赴陕。俾资堵剿之用。德楞泰务须察看情形。妥为筹画。不可因此又将川西未尽余匪舍而他顾。将此传谕知之。
○以兵部左侍郎惠龄、署兵部尚书。
○甲子。清明节。上恭谒裕陵。至幄次降舆。更缟素。恸哭步入隆恩门。诣宝城行敷土礼。毕。易素服。诣隆恩殿行大飨礼。礼成。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