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致激成事端。亦朕所深知。总由该省大吏。怠玩废弛。全不以地方为事。于属员贤否。置之不问。而魁伦接办军务后。又不能妥为布置。致任贼匪抢渡嘉陵江。扰及川西完善地方。其罪甚重。现在即能将窜匪堵住。亦仅可略减其罪。断无仍任川督之理。勒保前任经略。惟知株守达州。听贼匪奔窜。是以将伊革职治罪。而办理地方事务。尚无大过。著加恩赏给三品顶带。办理四川总督事务。仍带革职留任。俟八年无过。方准开复。前因魁伦兵力有限。曾令将贼匪仍逼回川北。
今据朱倇称。蓬溪南阻潼江。北阻嘉陵江。贼匪屯集之处。系属绝地。若将贼诱近合州地界。而以重兵扼住蓬溪、定远、遂宁之闲。则三面阻水。可以全股擒获等语。于该处地里险要情形。颇为明切。未必非目前一好机会。勒保须察看刑势。督兵在两处江岸之中。实力防堵。以期蹙之死地。于潼川之东。嘉陵江之西。将贼一鼓歼除。其朱倇所称官声素著之各州县。已用朱笔圈出。著勒保酌量奏请调赴军营效用。其川省贪劣各员。亦著据实严参治罪。将此谕令知之。
○以文华殿大学士董诰、兵部尚书傅森、户部侍郎戴衢亨、充经筵讲官。
○甲辰。谕军机大臣等、御史郑宗彝奏、请饬查盐务岸费一摺。湖广江西运盐口岸。向有匣费。自经裁革后。商人成本减轻。于办运实多裨益。乃日久懈弛。其毙复生。竟至有每引用至一两数钱以上之事。其运盐江船。复不遵奉官价。任意高昂。而自场灶至各口岸。无益之费。有增无减。似此种种糜费。商本日亏。于国课民生。所关匪细。著传谕姜晟。张诚基。书鲁。严饬各该岸商人。务将浮费尽行裁汰。不得复有加增。即有必不能省者。亦应令该商等酌定数目。
费归实用。毋许丝毫浮冒。傥此后裁革各款。仍属有名无实。惟该督抚盐政是问。
○乙巳。谕内阁、本日广兴递到奏报之外。另有咨文一件送军机处。系将魁伦讦伊短处。哓哓置辩。经军机大臣即刻将广兴咨文进呈。朕详加批阅。惟索取总督令箭一事。实系广兴少年高兴。不晓事体。其咎犹小。而其另用印文。欲军机大臣代为转奏、实大不是。从前和珅。私令各省督抚等、将奏事摺底。先送伊阅看。系欲豫知所奏事件。于皇考前应对便捷。以显其能。而督抚等每致私书。将奏摺底稿封入。亦止于和珅处递送。上年正月。早经降旨饬禁。
此后陈奏事件。不许将摺底先送军机处。内外衙门一体凛遵。乃广兴竟敢显然违制。以私行剖辩之事。辄用印文咨送军机处。并以若蒙垂询。恳代为转奏、私行嘱托。实向来所未有。且其咨文内称。事近分辩。不敢具摺琐渎圣听。而本日奏到之摺。另片奏称。已将分辩原委。咨明军机处查核。若朕不将奏片发出。或军机大臣等恐事涉烦渎。亦不将咨文进呈。则广兴岂非有心制军机大臣乎。况广兴既有咨文。军机大臣断不敢不即时呈览。仍须朕一一披阅。
何不于摺内一并叙入。乃广兴尚称不敢烦渎。是何语耶。再广兴系专办粮饷之员。向魁伦索取总督令箭。意欲何为。虽其咨文内巧为分辩。以伊请留令箭三枝。为催趱粮饷之用。试思历来总理粮饷。如英善、福宁等、在川承办时。亦从无以总督令箭催粮之事。幸魁伦未将令箭给发。若竟依广兴所言。伊得有总督令箭。必更有越分妄为之事矣。广兴于索取令箭一事。已自认明。无可置辩。而军机处咨文一节。尤属胆大违旨。难以宽贷。广兴、著交部严加议处。
○以故广西南宁府忠州土知州黄璹子本文、袭职。
○丙午。遣官祭贤良祠。
○谕内阁、各省沿海水师。向例设有统巡、总巡、分巡、及专汛各员、出洋巡哨。近因各省奉行日久。渐有代巡之毙。即如统巡一官。系总兵专责。今则或以参疏游击代之。甚至以千总、把总、外委、及头目兵丁等、递相代巡。遇有参案到部。则又声明代巡之员。希图照离任官例。罚俸完结。殊非慎重海疆之道。著通谕沿海省分各督抚。嗣后均令总兵为统巡。以副参游击为总巡。以都司守备为分巡。傥总兵遇有事故。祇准副将代巡。或副将亦有事故。准令参将代巡。
不得以千总外委等、滥行代替。以杜借端规避之毙。至山东水师三汛。向不参送统巡疏防职名。殊未允协。嗣后该省亦应一律遵办。以昭画一。此次通谕之后。各督抚等、务令水师各员、亲身出洋。梭织巡查。以期绥靖海洋。傥敢仍前代替。藉端推诿。一经部臣查出。或被科道纠参。则惟各该督抚等是问。将此通谕知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