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率将游荡无业之人。滥厕其闲。安望其能认真出力。长麟现将向来病民陋毙。出示禁革。并明白晓谕令精壮粮户。抽丁团勇。责成各州县。每乡择一公正能事之人。作为乡总堡总。酌给顶带。论功升赏。俱属可行。至长麟迅赴平凉。于适中之地驻劄。筹备军火粮饷。而松筠又须前赴楚北。所有陕省粮饷军需。著台布回至汉中。实力筹办。其石泉等处窜匪。或酌派额勒亨额、柯藩、刘之仁、抽拨防江兵丁。前往协剿。陕西全省。专交台布办理。自王文雄以下。
听其调遣。南防川。西防甘。不可不倍加奋勉也。将此各谕知之。
○辛卯。谕内阁、有人参奏近日有监生进京。过卢沟桥时。经管税监督之家人等、讹索钱文。及至广宁门、又被拦阻需索。该监生因所携钱文。已在卢沟桥用尽无可给予。不准进城。祇得绕至便门而便门人役。仍将该监生及行李、送至崇文门税务厅查验。经该厅将箱笼开看。并无应行上税之物。始肯放行。闻该监生本在广宁门内居住。因各处婪索。辗转绕道。以致守候两昼夜。方得到寓。又易州贸易之浙江人进京被税上索钱十余千。业经放行。复有家人从铺中走出。
将该商用鞭拧住。遍身搜检。抢去该商替人携带银十数两。并肆意殴打。此二事经朕密为访问。竟与所参无异。上年各处关税。经朕将盈余银两酌加删减。原所以加惠行旅。体恤商民。立法之初。崇文门监督等尚能约束家人。随时查察。乃近日竟有此等讹索之事。京中如此。成何政体。必当严行查办。在监督等、俱系朕简派大臣。自不至有知情故纵之事。但委员及胥役家人等、日久滋毙。亦所不免。著交布彦达赉、即行传唤曾被讹索之监生、及贸易之浙江人。
并拘集索钱抢银之税上家人等、当面质对。严办示惩。至讹索银钱家人。系正副监督何人所派。并著一并查明具奏。分别议处。
○以工部左侍郎汪承霈、为都察院左都御史。转工部右侍郎蒋曰纶、为左侍郎。
○壬辰。遣官祭黑龙潭昭灵沛泽龙王之神。玉泉山惠济慈佑龙王之神。
○谕内阁、魁伦奏审拟福宁前在旗鼓寨杀降一案。请将福宁发往新疆、自备资斧、效力赎罪等语。福宁在旗鼓寨诱杀已降之贼。致各处贼匪心怀疑惧。不肯投出。其罪甚重。本应照拟发遣。姑念福宁恐降贼不可深信。办理错谬。尚属有因。著加恩免其发遣。自备资斧。前赴额勒登保军营。作为兵丁。效力赎罪。
○谕军机大臣等、剿办教匪。已阅四年。尚未告竣。朕思此时若再欲添兵。其最得力者。自莫如黑龙江兵丁。但道路遥远。调派需时。且沿途供顿浩繁。而到营后既不能服习水土。又不能晓悉地利。及凯旋时送回原处。尤多糜费。是各省防御贼匪。与其远为徵调。自不如就近招募乡勇为便。在各该督抚之意。惟恐竣事后此项乡勇。无所归著。是以不敢多募。殊不知兵制虽有一定。而现在郧阳、五郎、西乡等处。业经定议添设营制。其余要隘处所。将来尚须添兵驻守。
以资控制。即可于乡勇内分拨充补。特此再行通谕用兵省分各督抚。若尚须添兵。应于乡勇内酌为招募。勤加训练。俾成劲旅。再向来各军营遇贼打仗。总以绿营居前。令其冲锋接刃。而健锐火器二营。及东三省兵。俱在绿营之后。朕所素知。自添募乡勇后。则又令乡勇前敌。以撄贼锋。设遇挫衄。则绿营及满兵等相率先退。一得胜仗。则攘以为功。而首先陷阵之乡勇。转致不能邀赏。即如军营中节次打仗得胜。所保俱系满兵。绿营亦闲有保列。至于乡勇。
则据实保奏者甚少。此实向来积毙行军之道。全在赏罚公平。方能鼓励戎行。争先效用。若任满兵、及绿营等、冒功请赏。而转使实在出力之乡勇。多有屈抑。何得为事理之平。伊等见无功者屡邀奖赏。而有功者转置不录。岂能使之用命。此后如再有乡勇出力。不行据实保奏、甚至将平日优待之人。冒名举荐。以及官兵等并未出力。攘他人之功以为己功者。并准乡勇自行首告。随时惩治。庶赏罚严明。乡勇等知所激劝。再军营纪律。必须整肃。闻官兵行走。
往往搀前落后。即如额勒登保。前赴甘肃剿贼时。曾于途次遇见兵丁数人。竟因行走落后。托病逗遛。可见带兵官员。于所管兵丁。漫无约束。一路如此。他路可知。尤当申明号令。使之步武整齐。不得仍前懈弛贻误。致干重咎。将此传谕知之。
○又谕、魁伦奏称蓬溪城外。被贼焚烧。并见民工被害尸骸。此非魁伦疎防纵贼而何。魁伦既见贼众如此残害生灵。尤当竭力剿杀。乃毫无展布。转于狮子山驻劄株守。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