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汉潮已由焦溪河西窜。若永保、庆成、能在彼堵住。自可就获。乃总未夹击一次。现据明亮奏称永保。庆成。驻扎地方。未得扼要。言外之意。自以伊二人竟在无贼处所躲避。且称庆成已至四亩地追剿。永保于八月驻扎大山岔。至今未动。岂非有心贻误。故纵张逆。昨据松筠查奏。永保七月闲移营。每日不过二三十里不等、已属玩误。而自驻扎大山岔后。又株守二十余日。实出情理之外。著交那彦成。会同松筠、确查严讯。即按军律定拟。庆成、坐失机宜。
罪无可逭。惟从前剿贼。曾受重伤。亦著那彦成、松筠、切实严讯。并查四亩地追贼之事。是否确实。一并具奏。至明亮奏称、居心行事。以阿桂为则。试问明亮若能效阿桂之清。何至到处勒索。若能效阿桂之勇。何至乘轿避贼。此等诡辩。何所用之。今那彦成系阿桂之孙。明亮若心存轻视。则昨和衷共事之道。但又不可将军情重务。诿之那彦成一人。自图卸责。须帮同剿办。速将张汉潮拏获。若再不知奋勉。则永保即前车之鉴也。将此传谕知之。
○丙寅。谕内阁、礼部奏、朝鲜国王李算、因恭上高宗纯皇帝尊谥。遣使呈进表文方物。具见该国王恭顺悃忱。所进方物。停其收受。著存留准作年贡。以示体恤。
○谕军机大臣等、松筠奏、明亮素称知兵。此次剿办张逆。所言似合机宜。其实罔有成效。恒瑞前在湖北。颇知奋勉。又将蓝白二号贼匪兜剿。肃清甘境。近日稍不如前。因年力渐衰之故。所奏俱是。至其称额勒登保勇而且廉。德楞泰打仗奋勇。评论得当。不虚延访。惟所奏尚书那彦成来陕督办。已经札商酌定适中之地驻劄。并令各路汇报军情一节。非朕本意。朕所以特派那彦成前往者。原令督同明亮。剿办张汉潮一股贼匪。那彦成到彼。应相机办理。
若张汉潮果窜入栈道。并当与明亮入川追剿。受额勒登保节制。是那彦成当以剿贼为重。安有在适中地方驻劄。汇报各路情形之理。又据奏军营借支一项。由于毕沅不为经远之计。务从丰厚。习久成式。所奏自属实情。其毕沅从前浮滥之处。将来自另行核办也。将此传谕知之。
○怡亲王永琅薨。遣贝子奕纯、回京。带领侍卫十员奠茶酒。
○丁卯。以大葬裕陵。前期遣官告祭天地太庙社稷。
○戊辰。谕内阁、从前和珅揽权朦蔽。骫法营私。种种蠹国病民。贻误军务之罪。不可枚举。而尤贪婪黩货。惟贿是求。凡任盐政关差织造者。无不逢迎意指。馈赂公行。就中两淮为尤甚。而两淮各任盐政中。又惟徵瑞为尤甚。春闲查办和珅一案。曾经绵恩查奏。徵瑞有馈送和珅银二十万两未经收受之事。徵瑞应交官项甚多。乃日久延宕。有意拖欠。转将银二十万两致送和珅。及和珅未收。又不将此银缴还官项。乃为伊子捐纳官职。开设铺面。是其视应完之公帑。
若在可缓。而惟以纳贿权门为急务。现在徵瑞前来行在。经朕面询。据称此项银二十万两。因为和珅妻故致送。彼时和珅意存见少。欲令伊增至四十万。是以未收。而从前实曾送过和珅银二十万。当经收受。此外和珅交办缎匹物件等项。并奇巧之物。不可胜计等语。此事并非向伊究诘。伊即自行奏出。试问天下为属员者。馈送上司。有银两至数十万者乎。其意不过欲以此结交取悦。冀图和珅常为庇护。可久留两淮盐政之任。不复更换。藉以便其私图。自肥囊橐。
若律以与受同科。早应查抄正法。且徵瑞在盐政任内。有令伊家人高柏林修葺庙宇之事。现据玉德等查奏、徵瑞自捐银五千两倡修。又面托知府胡观澜、代为照料兴修。而胡观澜以工程浩大。辄令该县饬发印簿派捐乡镇等事。徵瑞、身任盐政。乃听伊家人怂恿。自捐银两。倡修寺庙。即因养廉丰厚。积有赢余。亦应先缴官项。何乃为此求福无益之事。并又向胡观澜嘱托代办。以致府县藉端劝募。不但累及殷实铺户。并至编户小民。其力不能捐输者。亦抑令出钱施助。
多方扰累。怨讟繁兴。是又徵瑞之罪。无可解免者。特因和珅一案。早经办结。概免株连。伊修庙一事。亦讯无染指分肥情事。姑免深完。但徵瑞现在前来陛见。若竟仍叨恩遇。不加谴责。则无识之人。妄疑徵瑞别有进奉消弭之事。得邀宽宥。现当整饬纲纪之时。岂得置之不议。俾此等卑污下贱之人。仍忝列卿班耶。徵瑞、著革职。交署总管内务府大臣盛住。即日派员押赴万年吉地钦工。令其自念所得罪谴。应如何出资自赎之处。自行陈明。即著盛住、范建丰、明德、据实具奏。
其应交银两。并著盛住等三人于交到时。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