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属可嘉。将此通谕中外知之。
○又谕、前据御史李广滋奏、盛京办理差务。张贴告示。有按亩摊钱抗违治罪之语。盖平海城二县、各派钱数十万串。锦县则演剧设席。勒派绅衿铺户凑交银两。当派奕绍戴均元带领该御史前往查办。昨已据奕绍等查明锦县并无勒派之事。其富俊等原发告示、亦抄录进呈。与该御史所奏不符。兹复据查明盖平海城二县、俱系派办道路。因例须先行垫办。事竣领价报销。是以各向钱店当铺立约借钱。差后归还。并无派敛钱文数十万串藉肥私橐之事。朕于嘉庆十年恭谒祖陵。
迄今已越十二年。始再举行盛典。奉天各属士民践土食毛。沐浴膏泽。欣逢朕临莅陪都。洒道清尘。即相率捐输。亦所乐为。况相沿旧例借垫差赀。该商民等无不踊跃从事。并未闻有呈控派累者。乃该御史摭拾浮言。冒昧陈奏。岂非导小民以长刁抗之风。李广滋不胜御史之任。著彻回原衙门仍以编修用。嗣后翰林院保举御史。当遴选才识学品堪胜言职者。慎重保送。毋得滥举充数。
○举行嘉庆二十二年军政。四川、卓异官六员。年老官二员。有疾官二员。罢软官一员。浮躁官一员。才力不及官二员。分别议叙处分如例。
○丙辰。夏至。祭地于方泽。上亲诣行礼。
○幸圆明园。
○丁巳。以故辅国将军永浡子绵鈖、降袭奉国将军。
○予故理藩院尚书博兴祭葬。赏银二百两治丧。
○戊午。谕内阁、御史卿祖培奏、武职都司以下各官、请照文职一体钦派大臣公同拣选一摺。当奏上时。朕即以其言为是。批交大学士军机大臣会同兵部议奏。兹托津等议覆应如所奏办理。向例文职拣发各官。佐杂微员。尚奏请钦派大臣拣选。武举于会试后拣选营卫。亦由兵部奏派王大臣考验。何独于武职都司守备、转由兵部堂官自行拣选。办理原不画一。自应一体钦派大臣公同拣选。以昭公慎。卿祖培此奏。毫无私见。甚属可嘉。言官陈奏事件。总当屏除私念。
如果出于至公。实能有裨国事。朕必鉴其悃诚。降上□日嘉许。立予施行。若听嘱徇私。亦不能曲从所请。沽纳谏之名。误国家之政也。
○刑部议覆、四川总督蒋攸铦疏报、民人杨道虞戳伤服兄杨道双身死一案。得上□日、此案杨道双与大功服弟杨道虞之妻张氏通奸败露。杨道虞将张氏殴责。张氏立誓拒绝。业已寝息。后因杨道双潜至张氏房后檐下站立。杨道虞瞥见。料其复来续奸。即用刀戳伤杨道双殒命。杨道虞刃毙大功服兄。如果于撞破奸情之日登时戳毙。是谓激于义忿。业已隐忍寝息。复因在伊妻房后檐下站立。用刀戳毙。则杀非奸所。亦非登时。若杨道双与杨道虞居住遥远。忽于数里外夤夜潜至张氏房后躲匿。
尚有图奸形迹可指。今杨道双与杨道虞本系贴邻。焉知非偶由张氏房后经过。杨道虞因疑生忿。遽行杀害。即供词内是日饭后杨道双曾与张氏会遇、有欲与续旧之语。此言是否张氏当时告知同室之人。抑系杨道双身死之后方有此语。或张氏意存护夫。于事后装点。亦未可定。杨道双被戳后、延至半月方因伤身故。曾否取有生供。事关伦纪。必当切实查明。以成信谳。著蒋攸铦再亲提此案犯证覆加研讯。据实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朕闻山东近年以来吏治废弛。州县官因循疲玩。积习牢不可破。于上司全无畏惮。昨李鸿宾来京召见。据奏伊在东审案。于应提人证提催不到。咨行陈预饬提。仍复迟延不解。是该州县于钦差巡抚、均无畏惧之心。抗玩若此。尚复成何吏治。和舜武到任后、须大加整顿。查明州县中怠玩尤甚者。指实参革数员。以警其余。庶可挽回恶习。至东省盗风甚炽。行旅戒严。实因各州县衙役内即有为盗之人。所有境内盗贼。皆其包庇。平日坐地分赃。
遇案缉拏。则潜通信息。令其先期远遁。是以盗劫之案、十无一获。该抚当严查密访。将衙役内身为盗贼、及通盗豢盗者、缉拏到案。尽法惩治。庶刬其根株。则余匪知惧。可冀盗风日戢也。再本年四月海丰一带猝被风灾。其尘霾所及数百里。吹至京师尚至昼晦数刻。则其初起之地激荡海潮。淹浸者自必甚重。著该抚再行确查。如藩司广庆前奏抚恤业已周遍则已。若尚有隐漏。即据实奏请。候朕施恩。无稍讳饰。至祝现等六逆。断不可任其漏网。该六逆虽未必全在东省。
然数年来察看踪迹。在东省潜匿者必居其半。昨降上□日停缉余匪。该逆等见近日缉捕渐宽。自不似前此藏身之固。正可密加侦缉、以期弋获。该抚不可存欲速之见。亦不可心存怠忽。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