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御如意洲。赐扈从王、公、大臣、蒙古王、贝勒、贝子、公、额驸、台吉等食。并赏赉有差。
○谕内阁、向来秋狝启銮后。京城得有雨泽。留京办事王大臣、皆具摺附报奏闻。本日佛住恩宁前来热河。经朕召见。询问京城晴雨情形。据称京城于七月二十四日傍晚大雨。竟夜滂沱。至二十五日早闲始行开霁。伊等经过蔺沟怀柔密云等处。积潦在途。桥座多已冲损。乃连次本报。留京办事王大臣均未奏及。又七月十九日圆明园有太监自戕受伤一案。在京之内务府大臣。自二十日即行审讯。迟至本月初二日始行具奏。朕召见和世泰禧恩。据称此案久已讯结。
因事非吉祥。是以途次及到热河第一次报便。均未附奏。是何居心。又形怠惰矣。朕每日批阅外省章奏。其中刑名案件甚多。何所用其避忌。况此次启跸后。将发报日期改为口内一日一报。口外二日一报。原以京城之事随报具奏。可以及早闻知。乃留京办事王大臣、总管内务府大臣等、仍不改因循疲玩之习。大属非是。所有留京办事之肃亲王永锡、大学士曹振镛、协办大学士尚书明亮、尚书英和、景安、苏楞额、及总管内务府大臣那彦宝、常福、俱著传上□日申饬。
○谕军机大臣等、百龄奏审讯混写妖言之闾至伦一案、查访齐全、悉属空捏、亟应覆诘明确、按律严办一摺。此案闾至伦素患疯证。编造讹言。希图得赏。所供谋逆各情。毫无实据。业经该督逐处查明。委系妄捏。该犯亦供认虚诬不讳。前经降上□日令百龄覆加审讯。按律问拟斩枭。奏明请上□日正法。不必令张师诚赴江宁会审。此次该督拜摺时。尚未接到前上□日。现在既已查访齐全。案无疑义。该督即遵照前上□日按律定拟具奏。请上□日正法。以息妖言。
其黏贴逆词正犯。该督务督饬所属上紧访拏。不可以伪乱真。致令狂悖逆犯。久稽显戮也。将此谕令知之。
○丙辰。遣官祭文昌帝君庙。
○缓徵陕西鄜州、被雹村庄本年额赋。
○丁巳。祭先师孔子。遣大学士曹振镛行礼。
○戊午。祭大社大稷。遣成亲王永瑆恭代行礼。
○谕内阁、前据那彦成奏、拏获逆犯刘第五之妻阎氏、讯据该犯妇供称伊于十八年九月逃走后、十一月捏称崔姓、嫁与姜得富为妻、曾告知系刘第五之妇、姜得富畏惧、将伊送入都中、雇与李铁拐斜街姚姓家佣工、至十九年四月回家等语。十八年冬至十九年春夏闲。正饬拏逆犯紧要之时。乃刘第五之妇。以律应缘坐之犯。近在京城藏匿。该管地方官毫无觉察。实属疏纵。该犯妇现已解京。著刑部堂官覆讯。该犯妇于何日到李铁拐斜街姚姓家佣工。何日辞工出京。
知照都察院堂官。将彼时该管巡城御史、及司坊官。查明参奏。候上□日交部分别议处。以示惩儆。前曾降上□日以缉获逆犯之后。其从前失察在境藏匿之咎。概行宽免。原指本境该管官自行拏获者而言。若经他处缉获。则从前漫无查察者。其咎实无可逭。近日京城缉捕各衙门、及外省地方官。询及查拏逆犯一事。总以编查保甲甚为严密。实无逆犯踪迹为词。不知各逆犯自问罪大恶极。法所不宥。必皆更名改姓。辗转掩藏。如阎氏一犯、在都城市阛辐辏之区。
隐匿多日。以此类推。则谓辇毂之下。奸宄净尽。岂复可信。著通饬步军统领、顺天府、五城、各就所辖地面。设法严查。遇有外来之人。务详究来历。毋令不法之徒。溷迹市廛。致有求之千里、失之目前者。经此次饬谕之后。若仍复玩泄。将来逆案正犯由别处缉获。究出经由藏匿之处。必将该管官严惩不贷。
○己未。遣官祭关帝庙。
○赏热河及额鲁特兵丁一月钱粮。
○庚申。遣官祭昭忠祠。
○谕内阁、喜明等奏、请将管理前藏粮务同知贡布、赏给知府职衔一摺。管理前藏粮务成都理事同知贡布、前经瑚图礼等奏留。俟三年后送部引见。原降谕上□日甚明。该员引见时。朕察其才具。或以知府升用。或仍以同知用。自有权衡。非臣下所能豫定。即该员在藏编查保甲。稽查认真。亦系分内应办之事。喜明等率行保奏请赏给知府职衔。是豫拟以知府升用。实属冒昧。喜明、珂什克、俱著交部议处。贡布不准加知府衔。俟期满后。仍遵照前上□日送部引见。
候上□日定夺。
○又谕、刑部奏、覆讯广西误行拏解之刘锦堂、据供伊因署平南县知县张泰交、系其同乡、到县署递禀求帮、经该县押令跪锁上桩、熬审两日、伊受刑不过、遂照县官所问供认等语。刘第五系逆案内要犯。如果地方官能将正犯缉获。质讯明确。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