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管大臣官员、自有应得之咎。领催春庆私投匿名揭帖。该管官员何由得知。今若全行交部议处。嗣后再有似此者。该管官员等纵即查获。亦将规避处分。反致隐匿不报矣。绵课等此奏甚属糊涂不晓事体。除不准行外。绵课等著饬行。
○缓徵两淮栟茶、角斜、丰利、富安、安丰、梁垛、东台、河垛、丁溪、草堰、刘庄、伍佑、新兴、板浦、中正、临兴、十六场、被水灶户折价银。
○己未。上幸圆明园。
○辛酉。上以万寿节。御同乐园。赐皇子皇孙及王以下文武大臣、蒙古王公等食。至甲子皆如之。
○谕内阁、本月初二日据都察院及巡视西城御史陈用光具奏、九月三十日夜闲、西城正指挥署内有贼人七八人、持刀点烛、搜执婢女一人、索要本官见面、该指挥王庆长出外追赶、见有人在厨房内掷出菜刀、旋即逃逸、并未失物、适先于二十九日盘获形迹可疑之曹七一名、在指挥衙署暂押、恐或有夺犯情事等语。朕详加披阅。该贼人等七八人持刀点烛。搜执婢女索取本官。其势甚张。何以该指挥出外、贼人并不行凶劫物。即行逃逸。且持刀不砍。转在厨房掷出菜刀。
殊于情事不合。当经降上
□日交刑部审讯。本日刑部奏、讯据婢女来喜供称、伊本系被刘祥奸拐、卖给该指挥为婢、刘祥现又到该指挥衙署替充皂班、续奸诱令逃走、于是夜进屋、要将伊引出等语。与都察院及巡城御史等原奏迥异。其与曹七等一案。更全不相涉。巡城御史、既据指挥报有此案。亲赴勘讯。自应查明原委。乃率据该指挥禀报之词。张皇入奏。都察院堂官伊冲阿等、亦率据该御史及该指挥之词。并不自行传讯明白。即行据奏。均属忙乱。除交刑部将此案彻底审讯明确定拟外。
左都御史伊冲阿、茹棻、副都御史扎拉芬、李宗瀚、陆以庄、俱著交部察议。景禄、刑名熟习。又系屡次弃瑕录用。更属冒昧。同巡视西城御史陈用光、俱著交部议处。寻议上。得上□日、伊冲阿、茹棻、扎拉芬、李宗瀚、陆以庄、景禄、俱著降一级留任。王庆长、著革职。陈用光、不胜御史之任。仍以翰林院编修用。
○癸亥。万寿节。遣官祭太庙后殿。
○遣官祭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泰东陵。裕陵。
○遣官祭孝淑皇后陵寝。
○遣官祭显佑宫。东岳庙。城隍庙。
○上诣安佑宫行礼。
○御正大光明殿。皇子皇孙及王以下文武大臣官员、蒙古王公等、行庆贺礼。
○甲子。河南按察使伊汤安、以年老改补京职。以通政使司副使琦善、为河南按察使。
○缓徵山西保德、岢岚、兴、岚、静乐、临、河曲、七州县、旱灾霜灾本年额赋。并保德、五寨、偏关、托克托城四厅州县、旧欠银米。
○乙丑。上幸万寿山。
○谕内阁、朕本日恭阅皇考高宗纯皇帝实录。内载乾隆五十六年秦承恩奏、陕西渭南县地方拘获刘照魁一犯、讯系八卦教、曾至喀什噶尔、代震卦掌教王子重传送家信、得受封号、并代王子重口许同教发遣之屈进河等六犯封号等语。钦奉谕上□日、以王子重复敢潜通信息。兴复原教。罪大恶极。而屈进河等、仍向王子重讨求封号。愍不畏死。竟与叛逆无异。著将王子重解京、尽法处治。其屈进河等六犯。著即在该处正法等因。钦此。仰见我皇考高宗纯皇帝惩遏邪慝、绥靖边陲至意。
上年逆案内发遣新疆各犯。朕因人数众多。不忍骈诛。是以法外施仁。贷其一死。此等遣犯。较诸盗犯情有可原免死减等者、情罪尤重。该犯等到配后。必应严加管束。不得任其私相往来、又滋煽惑。新疆地方紧要。著松筠、恩长、通传南北两路办事大臣、俱各查照乾隆年间成案、随时惩办。如逆案内各遣犯、一有过犯。立即正法。傥再有传教情事。即照大逆办理。毋少姑息。以儆奸慝而靖边圉。
○又谕、常福上月偶因患病失跌。本日忽具摺请将一切职任差使、均请开缺。常福前于绵课具奏匿名讦控苏楞额时、曾奏称绵课应将原摺烧毁。不必具奏。殊不思呈词封面。并有毁詈王大臣之言。其险恶可恨、尤出情理之外。此而不查拏惩办。奸徒何所儆惧。常福欲甘心忍受。置之不办。岂非唾面自乾。看来常福于经管各事、亦未必能自信妥协。畏人多言。是以此时急急求退。常福、因循疲玩已极。不胜卿贰之任。著将其侍郎副都统、即予开缺。仍留总管内务府大臣。
其所管别项差使。且派员暂署。
○以乌里雅苏台将军庆溥、为都察院左都御史。调工部右侍郎成格、为户部右侍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