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道迁移。于操防未能得力。请于督标并宣化天津二镇标各营兵内。照抽拨之数陆续裁汰。饬令大名等营就近招募。所奏系属实在情形。自应如此办理。惟是宣化天津二镇。均系要地。骤各裁去兵四百名。亦未免过多。著该督再于通省营伍内。酌量均匀裁汰。以符一千名之数。其大名各营。即按新增兵额。招募充伍。至新募之兵。该处甫经绥靖。上年贼党中实难保无漏网匪徒。若朦混入伍。所关匪细。该府附近地方。上年守城御贼曾充乡勇民人甚多。伊等素与贼为敌。
又曾练习技艺。应先尽募令入伍。既易于辨识。兼可训练得力。将此谕令知之。
○以大学士董诰、户部尚书潘世恩、兵部尚书刘镮之、都察院左都御史戴均元、吏部左侍郎秀宁、兵部右侍郎周系英、工部左侍郎茹棻、内阁学士恩宁、为殿试读卷官。
○壬午。策试天下贡士瞿溶等二百二十六名于太和殿前。制曰。朕仰承昊縡眷佑。兢兢业业。夙夜不敢康。十有九年于兹矣。用是弥深寅畏。以期治臻上理。与我黎庶共享昇平之福。当兹延揽。爰伫嘉谟。尚书为传心要典。二帝三王以来。凡曰钦、曰恭、曰慎、曰克艰、曰孜孜、曰兢兢、君臣交儆之言。与洪范之言敬。中庸之言诚。能推阐其义欤。人君敬天以勤民事。人臣敬事以亮天功。诚敬相通之上□日。可发明其蕴欤。丹扆大宝之箴。皇极经世之论。
典矣懋矣。朱子或问之言心法治法者。道无不赅。能互申其上□日欤。真德秀大学衍义。略治平而不言。岂果操诸一家之内。而国自治天下自平欤。抑所谓措正而施行者。固有渐欤。政教之美。风俗为先。古者家有塾。党有庠。州有序。国有学。凡以化导其民。而兴贤兴能。由此其选也。记曰。君子如欲化民成俗。其必由学乎。夫孝弟忠信。礼义廉耻。固有之良。尽人同具。彼民习闻正论。则奇衺之说。自不得而中之。汉循吏如文翁召信臣辈、或兴学校。
或重本业。诚得端本善则之道欤。正学兴则邪说熄。官常肃则庶民从。公卿大夫。所使承流而宣化。二千石与我共此民者。宜何如董率而化导之也。官多因循疲玩。吏多贪利徇私。启聋振瞆。敕法除奸。用何道欤。古无所谓兵。凡民皆兵也。无所谓将。六卿皆将也。周官始有伍两卒旅师军之名。自邱甲田赋之制日紊。楚有二广。晋有爰田。法制纷如。嗣后崇卒用徒。车战渐废。战国之兵。动以数十万计。于是兵民始分。至汉而内有南北军。外有郡国兵。
厥制何若。唐之府兵。最为近古。何以更为彍骑。宋收节度之权。改为更调。元祐熙宁兵制。孰为合宜。明之五军都督府。亦犹府兵之意也。何以改为十二团营。又改为三大营。召募之法。既不可行。团练之名。亦多流敝□大。多士自田闲来。见闻亲切。其何以使兵归实用、饷不虚糜欤。上古无司刑之官。虞书命皋陶作士。明五刑以弼五教。周礼狱辞之成。司寇听之。三公参听之。其载在秋官者。有五听八议三刺三宥三赦之法。能举其略欤。春秋时郑有刑书。
晋有刑鼎。情伪日出。法令滋彰。李悝法律。萧何益之。叔孙通又益之。其篇目若何。汉文除肉刑。善矣。而以髡笞代之。深文酷吏。务从重比。死刑转不胜其众。魏晋以来病之。隋唐以来。始制五刑。其即有虞鞭扑流宅之遗意欤。朕明慎用刑。期于辟以止辟。近又命廷臣清理庶狱。凡情有可原。悉予减等。愚民无知。自罹法网。果何道而使之革面革心。不犯有司欤。夫端生德以建极。正民俗以同风。饬戎而绥靖嘉师。敕法而矜慎庶狱。皆制治之要图也。
多士学古入官。讲求有素。其以所蕴者著于篇。毋泛毋隐。朕将亲览焉。
○谕内阁、方受畴奏、豫省麦收、统计八分有余、并据西平河内郾城等县、呈送双穗瑞麦等语。从来天之感应之理。省岁念徵。历历不爽。上年逆匪林清、以畿辅小民。首倡逆谋。纠约夥党。突入禁城。扰及三省。实属元恶大憝。为覆载所不容。其河南之李文成、牛亮臣、山东之徐安帼、宋跃漋等、虽亦为叛逆渠魁。然皆被林清所惑。听其指使。约期起事。若其余附从贼众。祇系乡愚无知。随同劫掠。并不知悖逆为何事。经官兵一律巢□刀除。此二省被贼地方。
不特良民遭其荼毒。即胁从匪众。多被诛夷。思之亦觉可悯。兹逆党已靖。流离安集。上苍宥罪施仁。腊雪盈尺。春雨依旬。麦收普庆丰登。而豫省且有麦穗双歧者。天心仁爱斯民。昭然可睹。惟直隶地方逆犯林清伏匿有年。流毒滋甚。首逆虽已伏法。逆党如祝现等、尚日久稽诛。京畿一带。冬雪春膏。俱未沾足。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