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裕丰重罪二也。自九月至三月。隐匿原告在府。不令彼查拏祝现。及至官讯海庆得实。尚不请罪。朕差庄亲王及英和至府查起原呈。仍不请罪。具何肺腑。敢于如此。亲王虽尊。未必大过皇帝。太不知分量矣。此裕丰重罪三也。此非朕欲加之罪、过刻之论。实据事直书。无一字虚假也。尝观宗室王公功绩表传。乃祖豫亲王多铎、智勇超群。勋猷卓越。定鼎京师。收复南京。后以睿亲王事株连。降封信郡王。至乾隆四十三年正月。皇考特命追复亲王、及封号。
并配飨太庙。豫亲王实开国功勋之首。朕敢不敬体皇考仁心。保全其后裔乎。裕丰虽失维屏维翰之道。国家原有议功议亲之典。况天潢同派。亦不忍自翦枝叶也。除明降谕上□日治裕丰之罪。朕保全宗族之心。不可不明示诸王大臣。能改因循积习者、为国家之桢干。不改者听之而已。天鉴在上。岂能逃罪乎。
○谕内阁、那彦成奏、据献县知县张翔禀称、有都察院委员汪象仁、步军统领衙门委员王大用、至署口称、访有逆犯于幅祥弟兄五人、寄居献县孙尔庄等情、经该县缉获于兆麟弟兄五人、与委员等会讯、于兆麟等极口呼冤、并有庄民李大法等八十余人赴县公保、该县询问汪象仁等有何凭据、惟称得自传闻、并未奉有刑部饬缉抄单等语。现在要犯祝现等六名、并其余次要逆犯数十名。日久未获。必应严密查拏。勿使一名漏网。承缉之员。访悉该犯等潜踪何处。
即跟同眼线前往掩捕。或人少虑有疏失。密行知会地方官、派人协拏。均无不柯。若因奉委出境。不能速获正犯。沿途托名风闻。将寻常烧香社会、查拏一二起。以图暂时搪塞。且意存邀功。妄拏无辜。以伪乱真。尤乖禁暴诘奸之意。著传谕步军统领、顺天府、五城、各饬知所派员弁兵役、访拏要犯。务凭刑部单开年貌住址、确实踹缉。勿得滥及平民。徒滋扰累。其委员汪象仁、王大用、著都察院步军统领衙门传到询问、所缉于幅祥等有何指证。据实覆奏。
其于兆麟等五人姓名。并著刑部查明、是否应缉之犯。迅速咨行该督、以凭核办。
○癸丑。上幸万寿山。
○谕内阁、吴璥等奏、请挑独山湖引渠、并堵筑泗河民堰、改挑直河一摺。独山湖承受附近各州县山泉坡流、并泗河有余之水。由昭阳湖递达微山湖、蓄水济运。近年来各处引渠。全行淤垫。每遇泉水长发。不能导引归湖。转致泛溢民田。自应亟为疏浚。又邹县境内泗河南岸民堰。因北岸淤滩挺峙。逼溜南趋。屡筑屡溃。亦应一律挑培。著照所请、将估需工银一万九千三百余两。先于司库地丁项下动支。饬令赶紧兴办。毋误本年伏秋汛期收水之用。该河督等仍随时严密稽查。
毋令工员等有草率虚糜情敝□大。至此项工程。前任河督等、并未及早勘验。致有贻误。均难辞咎。除李亨特业已查抄外。所有前项动支司库银两、毋庸分年摊徵。著该河督等查明历任贻误道厅各员、分别摊赔归款。以示惩儆。
○又谕、昨因裕丰获咎。朕特制书事文一篇。并令阿哥等繙译清文。著发交管理宗人府王贝子公等、传知宗室人等、君臣上下。本属一体。宗室派出天潢。尤与国家休戚相关。裕丰因闻知首告叛逆、心存膜视获罪。诸宗室当以为鉴。各将所发御制文恭录清汉字各一通、存之于家。朝夕观览。俾咸知大义。毋负训言。
○又谕、富俊等奏、黑龙江邪教遣犯二百四十七名、具呈悔过出教、恳请饬部议减一摺。所奏谬误不可行。邪教自首免罪之例。系于未经破案之前。畏罪改悔。原可宥其既往。予以自新。若已经发遣之犯。皆系破案后审明治罪者。岂得因其具呈改悔。妄求减罪。若罪人皆可以改悔减免。岂重辟人犯、于勘定之后。亦可以悔过末减耶。富俊、苏清阿、俱著传上□日申饬。仍交部议处。所有该处邪教案内各遣犯。仍著该将军等严加管束。如有滋事脱逃者。即按律严办。
勿稍姑息。
○谕军机大臣等、将攸铦等覆奏、粤省查办匪徒情形一摺。粤省地广民稠。良莠不齐。全在地方官实力整饬。以期渐革浇风。摺内所称六浮山及回肚面山二处、有商人黄大通等。铁厂锅厂三座、每处工丁一二百名、因恐人众难于稽查、俱饬令封禁、令该商将各工丁妥为遣散等语。所办尚未妥协。上年陕省南山匪徒。即因木商停工乏食而起。粤省山内铁锅等厂。该商等久已利为恒业。而工丁等亦藉以谋食。今骤加封禁。此数百名失业工丁。岂一二商人即能将其散遣、俾无失所。
此等无藉游民。转致流而为匪。所有此数处厂座、无庸封禁。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