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即督同将弁、将屯聚贼众迅速巢□刀捕。勿任贼势散漫。致延时日为要。其所请令朱锡爵前往东昌办理军需一节。刻已降上□日派文孚驰赴东昌、会同朱锡爵经理。同兴一面劄知朱锡爵起身前往。俟文孚到彼。与朱锡爵议定章程。交文孚驻劄东昌、督率妥办。山东省城紧要。即令朱锡爵回省弹压。将此传谕知之。
○又谕、章煦奏称、接据东明县禀报、有贼匪裹胁良民、向西奔窜等语。豫省贼匪、现在卫辉滑县一带屯聚。今直隶东明之贼、向西奔窜。必系与卫辉等处之贼联合。杨遇春此时由潼关进发。卫辉系必由之路。著探明贼匪所在。会同豫省官兵迎头截巢
□刀。勿令奔逸。计温承惠彼时大营、亦必相距甚近。杨遇春逼贼东向。正可与温承惠将贼匪一鼓歼除。再接办东省贼匪。以次肃清。毋稍稽迟。将此传谕知之。
○又谕、直隶保定河闲一带。章煦务时刻留心。相机镇抚。并督办军火粮饷各事宜。毋稍缺误。该督探有豫东边境情形。仍随时具奏。将此传谕知之。
○命二等侍卫文孚、驰往山东东昌、会同布政使朱锡爵、经理粮饷。
○命署古北口提督马兰镇总兵官福长安、选兵六百名、赴总督温承惠军营随同巢□刀贼。
○除江苏昭文县民捐义冢田十亩额赋。
○缓徵山东德平、平原、清平、馆陶、冠、恩、惠民、青城、商河、乐陵、汶上、峄、阳谷、武城、济宁、嘉祥、钜野、曹、定陶、郓城、城武、范、观城、朝城、单、金乡、鱼台、博平、茌平、堂邑、濮、邱、历城、章邱、齐河、齐东、禹城、临邑、长清、三十九州县、并德州、临清、东昌、济宁、四卫、被旱村庄新芬额赋。
○庚寅。孝慈高皇后忌辰。遣官祭福陵。
○颁朱笔尽心竭力仰报天恩谕曰。九月十五日之变。吏册所无。我君臣相率怠玩于平时。方罹此重罚。幸承天祖垂佑。雷厉风行。大逆立诛。余邪渐熄。若仍诸事怠忽。苟且依违。是自作孽不可活矣。只知私家为重。国事为轻。诚昏愚之极矣。有国然后有家。国破家岂能存。保国斯能保家。一定之理也。为今之计。密访以涤其源。安良以杜其慝。譬诸虎狼噬人。焉能绝其种类。曳尾潜逃。亦可网开一面矣。以仁心化天下。尚有此等逆徒。若专事残暴。祸不旋踵而至。
上苍断不保佑。可不畏乎。自今各思尽心竭力。保国保家。平日恩怨。勿借此有事之秋、先图报复。先公后私。正心为主。先本后末。安民为急也。邪教之起。匪伊朝夕。操刀犯阙。诡计有年。州县惧干处分。隐忍姑容。养痈贻患。至于如此。试问地方大小官员何国之人。则曰大清国之人也。问其禄。则曰君上所赐也。问其职守。则曰我不知也。或曰与我何涉也。朕用是寒心。况本无才德之主。而庸碌者居半。实心保国之臣。力不能敌。深可悲也。诸臣各尽乃心。
各竭乃力。办实事与朕看。庶几仰答天恩。转祸为福。在此寸心耳。勉听朕言。愿同朕志。特谕中外文武知之。
○军机大臣等奏、查明本月十五日、伤亡及受伤各员名。得上□日、览奏实深哀悯。那伦等四十一员名、俱照阵亡例赐恤。观定保等六十员名、俱照军营受伤例给赏。
○辛卯。谕内阁、仪亲王奏、请无庸增设团练一摺。所奏甚是。国家养兵之道。在精而不在多。现在八旗及前锋护军健锐内外火器步军各营额设之兵。数本不少。惟在训练严明。技艺精熟。悉成劲旅。自足备干城腹心之用。若另议添设团练。既于营制不协。徒增糜费。于守卫镇抚、毫无裨益。所有成宁前请八旗挑选团练之处。著无庸议。
○谕军机大臣等、据同兴奏、钜野县知县王朝恩、于所属田家集地方、杀死拒捕贼犯二名、拏获匪犯李忻登等十五名、内马朝栋一名、讯系曹县戕害县官姚国旃之犯、现已先将该犯凌迟处死等语。逆犯马朝栋手刃县官。不法已极。今于窜逸后即被拏获。予以寸磔。可见该逆等罪大恶极。天理不容。此等凶逆匪徒。应手就获。天道助顺。看来逆匪必可迅速刬平。该抚当思一战成功。不待吉林黑龙江官兵到彼。已将全境肃清。方为实心任事之大臣。现据该抚奏称、曹定匪徒人数虽多。
被胁者众。已出示遍谕、令其及时投诚。予以生路。所办甚是。该抚于临阵对敌时。饬知领兵将弁、如系白布缠头及腰系白巾、持械抵御之贼。即痛加歼戮。若胁从之众。或降或窜。不妨网开一面。不可妄杀被胁良民。使其无路可归。转与贼众结成死党。至接仗之时。匪徒蜂聚。毫无纪律。其器械不全。所最畏者火器。官兵宜令鸟枪在前。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