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骇听。其罪二也。朕思陵寝工程。如果情形较重。永臶等原报不实。所关匪细。当复派景禄、蒋予蒲、二人前往覆勘。迨景禄蒋予蒲回京。则称凯音布等续奏臌裂情形。皆属不实。并称伊等上年查勘应修之工。亦可不办。此一节系景禄、蒋予蒲、二人之咎。其时永臶等回奏之摺。亦不无回护之见。均不可信。因思苏楞额素谙工程。而那彦宝又久任泰宁镇。熟悉该处情形。特派伊二人前往敬谨详勘。适节届清明。派二阿哥前往恭祭西陵。起程时特谕令二阿哥敬谨审视。
前日苏楞额等覆奏。据称敬诣泰陵宝城。周围详视。其永臶等原报、臌闪应修二段。查勘相符。此外另有北面臌闪一段。西南面新旧甎接缝参差一段。应行增修。系永臶等原报及桂芳、景禄、蒋予蒲、原勘所无。即凯音布、哈宁阿、亦未详细指出。其凯音布等所称臌裂各处及荷叶沟浸水之语。全然不实。本日二阿哥回京。朕详细面询。据二阿哥奏称亲上宝城。敬谨周视。凯音布、哈宁阿、二人所奏。实系不应修理之工。苏楞额、那彦宝、勘明奏修四处。
皆系必应修理之工。奏呈工段丈尺清单。与苏楞额等前日所奏。悉相符合。此次恭勘情形。至为确实。毫无不详不慎之处。苏楞额那彦宝二人。将事敬谨。殊为可嘉。伊二人从前曾赏戴花翎。缘事革退。俱著加恩赏还花翎。现在派令承修。俟修理巩固。再行施恩。其历次查勘诸臣。疏略谬误过失。轻重悬殊。不可不区分示惩。此内桂芳祇经查勘一次。虽于苏楞额等勘出增修工段。未能详查。但原摺内曾声明春融之后。恐有续增情形。未经定议。其咎较轻。
著照部议降二级留任。至永臶、永玉、穆克登额、于凯音布等欲上宝城之时。不行阻止。其原报应修工段内。遗漏二处。经苏楞额续行勘出。均有应得之咎。又于取阅凯音布等摺稿后。谎言不可得知。意存隐饰。原议永臶、永玉、各按降二级调用罚俸之处。著改为降三级调用。各折罚世职俸九年半。原议穆克登额降二级调用之处。伊系因兼管内务府大臣获咎。著于内务府大臣任内。改为降三级调用。即来京候补。景禄蒋予蒲二人。奉命查勘二次。于应行续修之处。
迄未勘出。后又于勘估应修之工。力矫前说。执奏停修。试思陵寝重地。如工程巩固。原不可轻举妄动。若实有应行修理者。亦岂可稍事因循。景禄、蒋予蒲、专务与凯音布等争胜。偏执意见。所有部议降二级留任之处。著俱改为实降二级调用。以儆妄言执谬。轻视要工。至于凯音布哈宁阿二人。率上宝城查勘。冒昧已极。如伊等于奉派承修之先。果闻知工段情形甚重。何不于陛辞赴工时。先行奏明请上□日。乃先无一言。迨后浮开工段。张皇入告。而于实应增修之工。
转未勘出。且凯音布等先则饰称穆克登额告知原勘之外。工段尚多。及苏楞额等传上□日询问。穆克登额实无此言。凯音布哈宁阿二人。亦旋自称非出穆克登额之意。奏对之词。前后刺谬若此。凯音布并自于召对时妄举不经之词。云闻得宝城墙身裂缝较宽。竟可用竹竿深入试探。其言系闻之景禄。朕又面询哈宁阿、曾否同闻此语。哈宁阿则称景禄系泛论工程情形颇重。实未造作此语。向其面述。凯音布敢于朕前矢口谩说。尤属诞妄。其罪三也。伊二人有此三罪。
均非革职可以蔽辜。而凯音布获咎为尤重。凯音布、著革职发往盛京充当披甲。哈宁阿、著革职发往热河充当披甲。以示严谴。朕于诸臣功过。权衡一秉至公。此事关系重大。其获戾重轻。皆其人之自取。特将前后办理原委。明白宣谕中外知之。
○两广总督蒋攸铦等奏、粤东洋面肃清。获匪多名。下部议叙。出力员弁补用有差。
○以故镇国将军奕绶予载锐、袭爵。
○命礼部左侍郎秀宁、教习庶吉士。
○以吏部右侍郎许兆椿、为贵州巡抚。调兵部左侍郎戴联奎、为吏部右侍郎。转兵部右侍郎吴烜、为左侍郎。以内阁学士卢荫溥、为兵部右侍郎。转工部右侍郎茹棻、为左侍郎。以内阁学士陈希曾、为工部右侍郎。浙江巡抚高杞、为刑部左侍郎。
○以直隶布政使方受畴、为浙江巡抚。调湖北布政使素纳、为直隶布政使。以江苏按察使巴哈布、为湖北布政使。安徽宁池太广道杨懋恬、为江苏按察使。
○调正白旗蒙古副都统绪庄、为正白旗满洲副都统。以驻藏大臣瑚图礼、为正白旗蒙古副都统。
○命西安将军明亮来京。以广西左江镇总兵官穆克登布、为西安将军。服阕总兵官王兆梦、为左江镇总兵官。
○乙亥。上耕耤。诣先农坛行礼。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