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饬各属。一体认真训练。俾生疏恇怯之兵。技艺纯熟。悉成劲旅。以备应用。傥经此次训谕之后。不知悛改。仍蹈故辙。则不能逃罪。毋谓教之不豫也。
○又谕、张家口税务监督和精额。前经馈送和珅银两。既经查出。著传谕察哈尔副都统锦良。即行派员押解和精额来京候旨。
○以户部侍郎戴衢亨、署吏部侍郎。礼部侍郎周兴岱、署工部侍郎。
○命署国子监祭酒钱樾、仍在上书房行走。
○命翰林院检讨万承风、提督广东学政。
○以直隶三屯协副将哈丰阿、为天津镇总兵官。
○壬申。谕内阁、本日伊江阿由驿递到奏摺。有寄和珅书信。业经闻知大行太上皇帝龙驭上宾。信内惟谆劝和珅节哀办事等语。而于朕遭罹大故。并无一字提及。即以常情而论。寄书唁问。自当以慰唁人子为重。今伊江阿于和珅则再三劝以节哀。而于朕躬仅照常具一请安之摺。转将寻常地方事件陈奏、不知其是何居心。昨吴熊光一闻皇考升遐之信。即专摺沥陈哀悃。敦劝朕躬。情词真切。似此方合君臣之义。吴熊光系汉人。又祇系布政使。尚有良心。伊江阿身为满州。
现任巡抚。又系大学士永贵之子。且曾在军机处行走。非不晓事者可比。乃竟如此心存膜视。转于和珅慰问殷勤。可见伊江阿平日不知有皇考。今日复不知有朕。惟知有和珅一人。负恩味良。莫此为甚。伊江阿。著传旨严行申饬。并交部严加议处。仍著明白回奏。
○领队大臣惠龄等、以元日攻克麻坝寨。生擒逆首冉文俦。扫荡贼巢情形入奏、谕军机大臣等、川北贼首冉文俦。与罗其清同时起事。到处焚掠。扰害良民。实属罪大恶极。罗其清、前已生缚解京。此次擒获冉文俦。扫荡贼巢。适当元日。仰荷上天垂眷。皇考默佑。嘉慰之余。叩感不尽。冉文俦首级。著即于该首逆滋扰地方。每处传示悬挂数日。俾受害良民。快心洩憾。而不逞之徒。亦共知警惕。冉文俦之子冉添受。著即行凌迟枭示。此时兵威已振。事机须利。
尤当鼓勇直前。探明何路紧要。即向何路剿办。以次肃清余孽。绥靖地方。近来各路领兵大员。皆以专擒首逆为事。竟置余匪于不问。是以王三槐。罗其清。拏获后。余党仍四出焚掠。未见郭清。今首逆冉文俦。又经擒获。必当将各股窜匪一律剿尽。方为著有成效。又闻各路剿贼名为绕截。其实畏贼远避。民闲有贼至兵无影。兵来贼没踪。可怜兵与贼。何日得相逢之谣。又闻贼来不见官兵面。贼去官兵才出现二语。此等积弊。已非一日。朕所深知。嗣后各路带兵大员。
务当痛加悛改。实心实力。奋勇立功。迅速蒇事。不得仍蹈故辙。致干重谴。著传谕各路军营一体谨遵。
○以剿克麻坝寨贼巢擒获首逆功。赏领队大臣惠龄、副都统衔。德楞泰、头等轻车都尉世职。副将衔参将穆克登布、总兵衔。参领希灵阿、巴图鲁名号。参领塔津保、防御欢福、穆腾额、花翎。领催苏冲阿等、蓝翎。余升赏有差。
○癸酉。谕内阁、孙士毅之孙孙均、原系汉人入旗。且年尚穉弱。于散秩大臣差务。不能谙悉。著回本旗当闲散差使。不必在散秩大臣上行走。
○又谕、吏部议处左都御史吴省钦一摺。昨因吴省钦条奏摺内。语多不经。以伊平日学问而谕、尚不至如此迂诞。盖伊自揣系和珅私人。且在学政任内。声名甚属平常。恐被人列款弹劾。故尔避重就轻。先为此荒谬之奏、藉得罢官回籍。遂其田园之乐。其居心取巧。大率不出乎此。但此系诛心之论。吴省钦劣迹既未败露。朕亦不为已甚。姑免深究。即论其陈奏荒谬。已难胜台长之任。吴省钦、著即照部议革职回籍。
○礼部奏、大行太上皇帝梓宫奉移观德殿。一月后。请上间一日亲诣一次。二月后。闲二日亲诣一次。百日后。闲数日亲诣一次。得旨。百日后。闲三日亲诣一次。
○甲戌。申禁呈进贡物。谕内阁、朕恭阅皇考朱笔。有严禁内外大臣呈进贡物谕旨二道。圣训煌煌。垂诫至为明切。夫贡之为义。始于禹贡。原指任土作贡而言。并非崇尚珍奇。所谓不贵异物贱用物也。我皇考颁谕饬禁。至再至三。祇因和珅揽权纳贿。凡遇外省督抚等呈进物件。准递与否。必须先向和珅关白。伊即擅自准驳。明示有权。而督抚等所进贡物。在皇考不过赏收一二件。其余尽入和珅私宅。是以我皇考虽屡经禁止。仍未杜绝。试思外省备办玉铜瓷书画插屏挂屏等件。
岂皆出自己资。必下而取之州县。而州县又必取之百姓。稍不足数。敲扑随之。以闾阎有限之脂膏。供官吏无穷之朘削。
左旋